未凋零的櫻花(3) 天大地大幼馴染最……(1 / 2)

沢田葵抹掉頭上因跑步滲出的汗水,站在自動販賣機前沉思,最終摁了六瓶水帶回操場,分給同期。

“降穀、鬆田,以後可不能再這麼打架。”伊達航語重心長教育他們,“再有下次班長我可不會幫忙……謝謝沢田。”

“不客氣。”

萩原研二用喝半瓶的礦泉水輕敲鬆田陣平的肩,打趣道:“聽見沒小陣平,再打架沒人幫你咯。”

“多管閒事。”鬆田陣平拍開萩原研二的水瓶,“鬼老頭要罰就罰誰怕誰啊!”

“鬆田你說什麼?”鬼塚八藏本來想讓他們集合,結果走近聽見最後兩句對話,他揚眉,“既然這麼願意被罰,鬆田你就再去給我跑兩圈。”

“嘖。跑就跑。”鬆田陣平滿不在乎地活動身體去跑圈。

看熱鬨的幾人瞬間失去興致,鬼塚八藏低頭,環胸勾勾嘴角:“看來你們幾個也想陪鬆田?”

坐地上的幾人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沢田葵從降穀零和諸伏景光中間探出頭,他笑得一臉乖巧,希望得到教官的寬容:“報告教官,我們不想陪鬆田跑步。”

他才不要犧牲休息時間跑步。

鬼塚八藏不吃沢田葵這套,他睨眼沢田葵:“是嗎?”

“是的教官。”

鬼塚八藏轉身留下一句話:“沢田三圈,其餘人兩圈。”

嗯?這個他預設的結局不一樣啊!

沢田葵被鬼塚八藏的話砸得略懵,習慣性一喊:“等等教官!”

他的乖巧竟對鬼塚教官沒用!鬼塚教官是什麼品種的Reborn先生?

鬼塚八藏回頭問:“嗯?怎麼?”

“沒、沒事。”沢田葵訕訕地揪著頭發,被看穿後沢田葵不太敢去看鬼塚八藏,生怕全部暴露出來。

他迫不得已撐著諸伏景光從地上站起,拍拍衣服的灰塵。

“那個卷毛混蛋倒跑得輕鬆。”降穀零單手叉腰遙望跑圈的鬆田陣平,滿是不爽。

不爽也沒辦法,教官的命令不能違背,現在操場隻有他們六個挨罰繞圈,等跑完上課鈴也打響了。

六人人拖著疲憊的步伐一點點挪步走去教學樓。

降穀零看沢田葵精神萎靡地搭著諸伏景光,沢田葵的體力一直不怎麼好,體測一直是排吊車尾,這次又加罰三圈對他來說超標了。

降穀零衝鬆田陣平說:“卷毛混蛋下次想挨罰離我們遠點。”

“哈?”鬆田陣平炸毛,他摩拳擦掌想在這裡和降穀零打一架,“你看熱鬨挨罰怪我?”

眼看雙方要打起來,萩原研二和諸伏景光一人拉一個,伊達航在中間打圓場,失去靠背的沢田葵甩甩頭瞄眼諸伏景光的手表道:“馬上要上課了。”

一句話讓兩人不情願地收手,看在快遲到的份上。

警校所教的理論知識沢田葵認為枯燥又乏味,沒有實戰來得酣暢淋漓,況且一個Mafia學習警察知識算怎麼回事,他隻是來警校掛個名,彭格列又不需要他來臥底警視廳。

講台上的鬼塚八藏講得頭頭是道,沢田葵調整一個不被發現的坐姿,準備閉眼假寐。

忽地,他的椅子被踢幾腳,沢田葵微微側頭無聲詢問後座的諸伏景光。

隻見諸伏景光指指黑板做口型:“好好聽課。”

行吧,天大地大他幼馴染最大。

沢田葵逼著自己打起精神,沒等抬頭就被鬼塚八藏嚇到。

“鬆田!你把警察當成什麼了?!”

沢田葵穩了穩桌子,聽鬆田陣平背了一大段課本,支著下巴百無聊賴地在心裡跟著重複。

長久浸染黑暗的他根本對警察這個職業沒什麼歸屬感,甚至因為自身職業原因還有一點點的排斥,但他不會阻礙降穀零和諸伏景光去追求自己的正義。

他們生活在陽光下,他就要讓他們永遠站在陽光下。

他隻要他們耀眼奪目,其他一切黑暗肮臟的事情統統由他來擺平。

*

“阿姨麻煩給我也來一份雞肉炒蛋套餐,不過飯要大份,謝謝。”沢田葵端著餐盤淺淺地笑,酒窩在兩頰處若隱若現。

他身後的伊達航探頭瞧,有點驚訝:“沢田你看著挺小沒想到飯量這麼大。”

“還好,關鍵是早飯沒吃。 ”沢田葵顛顛餐盤,“先走了班長。”

灰棕眼睛尋著顯眼的金發,他翹起唇角選了諸伏景光旁邊的位置。

鬆田陣平在緊閉的牙關裡擠出幾句話:“喂,這裡哪好了,怎麼都選擇坐這。”

先是降穀零,然後是諸伏景光,這次又來了沢田葵。

沢田葵用筷子拄著下頷認真思考後給出答案,十分理所當然:“大家都是熟人,坐在一起相對來說能聊得來,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