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沢田說得對,大家一起共患難過,吃飯坐一起很正常。”伊達航也端著餐盤坐沢田葵對麵,接過諸伏景光給他的碗。
“班長的共患難是指我們被你拉下水跑圈。”降穀零瞥眼鬆田陣平,精準地翻譯。
鬆田陣平抬頭,用手抹掉嘴角沾的醬汁,白眼降穀零:“你如果不看熱鬨也就不需要多跑那幾圈。”
剛說完他的半張臉被紙巾蓋上,頭頂傳來萩原研二的聲音:“小陣平彆太糟蹋你帥氣的臉啊。”
萩原研二剛想替他擦,鬆田陣平便奪來紙巾,胡亂在臉上蹭:“我自己能擦,hagi你真是多管閒事。”
“所以說照顧人是幼馴染的必備技能嗎?”伊達航瞅眼旁邊的一對,又看向對麵諸伏景光既給沢田葵擰開水瓶,又給降穀零遞紙巾,似乎早已習慣。
他不是很懂你們幼馴染的相處模式。
“班長其實我覺得會做飯才是幼馴染的必備技能。”沢田葵接過水瓶喝了一口,“hiro做飯超好吃,我和zero全靠hiro的飯活到現在。”
“沒有小葵說得那麼誇張啦。”諸伏景光擺手,“就會做些簡單的飯菜而已。”
“小諸伏會做飯?”萩原研二眼底閃過輕微的詫色,側目看和降穀零說話的鬆田陣平,牽出一抹笑意,“看來我和小陣平被比下去了呢。”
幾人聊天時,突然路邊走過一個人,他故意撞降穀零一下,那人不屑地和身邊人說:“警校還有金發混血的家夥,真不知道怎麼進來的。”
鬆田陣平將筷子重新遞給降穀零,沢田葵眸子瞬間冷下,看那個路人的眼神仿佛像在看死人。
藏在桌下的衣袖輕輕一抖,之前在操場撿的石頭落入掌心,還沒等沢田葵轉動手腕,伊達航率先拽住路人的衣領教訓一頓。
“呐,我說班長。”萩原研二撐著下巴揶揄,“降穀的兩個幼馴染還沒動作,班長就先動了,該不會是喜歡降穀吧?”
大膽的發言令降穀零嗆住使勁咳嗽,其他幾人紛紛投來目光。
“你在說什麼。我是有女朋友的。”
“誒——!!”
萩原研二的話還不止讓他們驚訝,但伊達航有女朋友的事實倒讓他們徹徹底底震驚了。
“班長,有女朋友了?”沢田葵目光呆滯,放下吃了一半的飯,重新審視一圈悲哀的發現他們全是單身狗。
鬆田陣平磕磕絆絆地道:“人、人生贏家啊可惡。”
萩原研二搖搖頭,他雖然女人緣很好但是沒女朋友:“真是輸得徹底。”
伊達航進一步說明:“娜塔麗也是金發,所以我就多關注了一下降穀。”
“多謝班長。”降穀零卷卷發尾,他其實已經不太在意其他人的言論了。
“zero應該很感動吧。”諸伏景光悄悄在降穀零耳邊道。
降穀零微微扭頭:“hiro這種事情就不要說出來。”
吃完飯鬆田陣平和萩原研二一起離開,伊達航沒多久也離開食堂,就剩下沢田葵三人。
沢田葵把碗裡剩下的胡蘿卜通通分給隔壁的諸伏景光:“hiro幫我分擔分擔。”
諸伏景光失笑地將碗湊過去:“不愛吃胡蘿卜也要多少吃些,不然營養不均衡。”
“我營養非常均衡。”沢田葵硬氣地回道。
不吃胡蘿卜他也能乾翻一堆人。
降穀零早早吃完換成對麵坐著看這一幕,腦海裡想的卻是有關鬆田陣平的事。
他究竟為什麼那麼討厭警察,看來有必要去趟資料室。
“zero!”
降穀零回神,發現沢田葵和諸伏景光已經吃完飯端著餐盤準備離開,他匆忙地拿起餐盤跟上他們:“抱歉,剛剛在想事情。”
“沒事,什麼事zero想得那麼入神?”諸伏景光問。
“是鬆田的事。”降穀零說,“他課上表現的樣子和他之前說過他討厭警察,我覺得他小時候應該是發生了點什麼才讓他現在這麼討厭警察。”
“討厭警察卻來警校?”沢田葵感興趣,就某種程度而言他和鬆田陣平差不太多,但鬆田陣平明顯和他不同。
沢田葵沒有利用彭格列的資源去收集同期的資料,他認為沒必要這麼做,主要是嫌麻煩。
“那zero是想去資料室?我陪你?”諸伏景光偏頭,剛巧他也要去資料室,不過查的東西不能讓zero看到啊。
兩個都要去資料室的齊齊看著沢田葵,無聲詢問他去不去。
沢田葵略思索下拒絕他們:“我不去了,我要回宿舍休息。”
三人在食堂門口分彆,沢田葵回到宿舍並未直接躺倒在床上,他照著鏡子深邃的眼眸直直射向鏡中的自己,他歎氣:“為了zero,這點事算什麼啊。”
沢田葵瞅眼外麵的天色,又俯視往來的同學,拉上窗簾立刻換一件黑襯衫,出了門。
幾天前他就逛一圈警校找到一處沒有監控便於離開學校的路線,這條路線本是為了組織裡有事需要他親自去,沒想到會被他用來去外麵買東西。
嘛,誰叫他看不慣zero被人說。
夜間,一道黑影在警校的偏僻處翻越圍牆離開隱於黑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