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貌一樣,行為與zero記憶中的那個人大相徑庭,對吧?”
沢田葵十分淡定,意料之中,對於幻術師來說蒙蔽雙眼可是基本操作。
“是這樣。”降穀零肯定地說,“這家許願館不對勁。”
星空是投影可以理解,但許願館是怎麼快速將宮野艾蓮娜的模樣還原,甚至還能觸碰。
“挺神秘的。”萩原研二吹聲口哨,“你們的房間是不是也碰不到邊界?”
鬆田陣平點頭:“碰不到。”
沢田葵默不作聲,開始他能與諸伏景光談許願館的問題,是因為他沒往幻術師的方向想,現在方向清晰明了,他不能讓他們查這家許願館。
許願館這麼龐大的工程那個幻術師一定擁有霧屬性,是裡世界的人,他們一旦牽扯進去會很危險!
經過深思熟慮沢田葵道:“很可能是一種新技術,用來吸引顧客,畢竟他們的目的是賺錢。”
沢田葵不知道他們信了幾分,總之暫時拖住他們,周末一過在警校待一周許願館的事應該忘得七七八八了。
等諸伏景光和伊達航出來,沢田葵把目光移向正中央的占卜間。
占卜間兩側擺放綠植,潔白的門上掛著“占卜”的牌子,相比較來看,這家許願館更傾向用占卜來誘人,許願隻是個幌子。
跟他們六個一起進來的還有四個人,其中有一對情侶,剩下兩個人占卜完就離開了,隻有男人在等另一半。
女人推開門,沢田葵側目朝門裡瞧,讓他失望的是裡麵漆黑一片,他不得不把視線挪到女人身上,女人麵色略有些難看,也不知道在裡麵占卜了什麼。
“我第一個進可以嗎?”沢田葵收回目光問身邊五個人,“我對占卜蠻喜歡的。”
伊達航爽快地回:“當然可以,沢田你先進我們等你。”
“沒想到你對占卜感興趣。”鬆田陣平揚眉。
萩原研二勾過沢田葵:“當然沒問題,小沢田出來後可要講講占卜了什麼。”
降穀零和諸伏景光對視一眼,也表示沒問題。
沢田葵進去後立馬發現占卜間與許願間不同,不是利用幻術構成的一片星空,占卜間裡麵隻有黑暗,唯有正前方的水晶球散發一絲淡淡的幽光。
水晶球後麵坐著一個穿黑袍分辨不清男女的人,沢田葵借著幽光打量對麵的人,準確的說是打量那件黑袍。
和他做情報販子時穿的黑袍一個牌子的,意大利人?又或在意大利旅遊購買?
沢田葵當初買的黑袍是在意大利的一家品牌店買的,據他了解那家店選用的布料是整個意大利獨有的。
況且……黑袍他沒摘標簽。
標簽被黑袍隨意地撩到後麵,在沢田葵進來後標簽逐漸滑到前麵,憑著水晶球的光能看清標簽內容。
不再是許願館雌雄莫辨的聲音,男音很低沉,他手指自己對麵唯一一把椅子,示意沢田葵:“坐。”
許願館裡唯一的工作人員,究竟是幻術師本人還是幻化的他人亦或是另一個人?
抱著探究的態度沢田葵落座,剛挨上椅子,黑袍又開口:“你最近有血光之災,小心喪命。”
沢田葵挑眉,不是讓客人自己選擇而是占卜師指定?
他翹著腿,支起下巴,扯出的笑容不帶溫度,食指指節一下下敲著桌子。
“先生,你這占卜……不準吧。”
距離他的死期還遠著呢,這會就讓他死他同期誰來救?
黑袍不顧沢田葵的反駁,繼續道:“來自友人的背叛於迷霧中刺入心臟。”
他重複:“小心喪命。”
沢田葵頓住敲桌子的左手,抿唇不語,幽幽的光芒照著他的眼底,一片冰涼。
“你可以走了。”黑袍道。
“我聽的不是很明白,占卜師先生能再講講嗎?”沢田葵撥動額前的發絲,注視黑袍。
黑袍不像許願間的那位下逐客令,“細致”地給沢田葵“講解”:“你友人背刺你。”
“占卜師先生你說我友人背刺我。”沢田葵深潭般的眼裡有化不開的疑惑,他慢慢靠近黑袍。
“可我……根本沒有友人哪裡來的背刺?”
黑袍:“……”彆以為他沒看見外麵等著的五個人!
“他們可不是友人。”沢田葵輕笑仿佛讀懂黑袍內心,“我永遠不會擁有友人。”
沢田葵起身,冰冷的眸子深深看眼黑袍便推門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