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願館依舊火爆,人數不減反增,人們對追求許願近乎一種狂熱的態度,認定隻要去許願就絕對會實現,一旦這種思維定勢形成,那他們將永遠陷在其中,無法脫身。
諸伏景光帶領降穀零和伊達航按照曾經的路線重新過一遍,三人捧杯奶茶站在路邊。
事實證明沢田葵的判斷沒錯,許願館外麵絲毫異常都沒有。
“不如說不正常的反倒是裡麵。”伊達航扔掉喝完的奶茶,建議道,“我們再進去瞧瞧?”
降穀零和諸伏景光很同意這個建議,但是……人真的太多了!
大長龍排了好遠,他們都不能確定今天有沒有機會進入許願館。
剛準備認命地排隊尾,他們聽見有些耳熟的聲音:“真是的,願望成真隻是個吸引顧客的噱頭而已,你還真信啊。”
工藤新一對毛利蘭期待的目光很是無語,他們排了一個半小時的隊就為了讓毛利蘭許一個虛無縹緲的願望,早知道他今天就該窩在家裡看推理小說。
還是小孩的毛利蘭哪裡懂得竹馬說的噱頭,就是因為在網上看到了評論才好奇來的:“這麼多人都在排隊怎麼可能會是假的!你看藍波哥哥就很好奇!”
“咳。”難得被稱呼為哥哥,藍波有點不習慣身份上的變化,不留神露出來小孩子的好奇心收進毛利蘭眼底,他反駁,“也……沒那麼好奇。”
“藍波,要誠實。”跟著一起來的一平教育道。
“藍波和工藤小朋友?”伊達航詫異地看著他們。
毛利蘭扯扯工藤新一頓袖子問:“新一,他們是?”
“是警校的哥哥們。”
藍波也在向一平介紹:“他們是葵哥的同學。”
降穀零四處張望,沒發現家長:“隻有你們四個,大人沒來嗎?”
“我和一平帶他們綽綽有餘的降穀哥。”藍波對此十分自信,被沢田綱吉從小照顧到大,怎麼照顧小孩他最清楚,實在不行還有一平呢。
一平比藍波靠譜多了,直接看出他們上前搭話的原因:“幾位要不要排在我們前麵?”
“謝謝,我們正擔心如果今天排不上號下次該什麼時候來。”諸伏景光彎眸淺笑,下次恐怕要等很久才能抽時間瞞著沢田葵來。
聽伊達航說他們來過一次,毛利蘭問道:“哥哥們許的願望實現了嗎?”
一旁的藍波悄悄豎起耳朵偷聽,伊達航摩挲著下巴:“許的是很普通的願望,比較容易實現,沒多大參考價值。”
“我許的願望實現不了。”降穀零說。
“誒?”毛利蘭吃驚,“為什麼?!”
聽見不能實現,對許願館利用願望實現做噱頭沒多大興趣的工藤新一也很吃驚地望著降穀零。
“也不能說是沒實現……”降穀零調整措辭,“它確實讓我看見了故人,但那並不是真的故人,外貌上的神似並不能掩蓋她舉動上的錯誤。”
工藤新一連忙問:“是投影嗎?”
“不是。我可以碰到她。”
旁聽的藍波和一平對視,他們應該知道是什麼了。
他們的動作很突兀,伊達航很快地捕捉到他們了然的神色:“藍波和一平知道?”
一平搖頭:“抱歉,我們不知道。”
藍波緊隨其後,他聳聳肩:“不知道。”
到底還是小孩子,這麼否定分明是此地無銀三百兩,這裡的異常他們肯定知道是怎麼回事。
但卻也很無奈,他們不願說哪怕拿刀架在他們脖子上也沒辦法,更何況降穀零三人身為警察不可能做出這種事情來。
隨之而來的疑問也浮現出來,為什麼兩個小孩會知道許願館的秘密?藍波和沢田葵關係密切是否就意味著沢田葵也知道這個秘密?
沒排多久就輪到他們,毛利蘭興趣不減拉著工藤新一跑進許願館,看到空曠的房間難免有些失落,但很快打起精神朝許願間躍躍欲試。工藤新一本身對許願館沒任何興趣,不過剛剛降穀零的話讓他想去嘗試一番。
藍波得知這家許願館裡有幻術師早就沒有當初的熱情,已經開始和一平商量去哪吃飯。
“擺設和之前相同,看來隻有許願間和占卜間值得調查。”諸伏景光掃過後將目光定在其中一間許願間。
“那裡本身就很奇怪。”伊達航頭痛:“上次進去我根本沒摸到邊界,又不是投影,超出了我們的認知範圍。”
“新型科技?”降穀零算是明白了,調查沢田葵的難度簡直是地獄級彆模式,真羨慕隔壁的鬆田陣平和萩原研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