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顯,哪怕再次進入許願間三人也不會得到什麼有用的信息,他們出來後特意去觀察了藍波和一平的反應,平淡到就像進去吃個飯。
家族裡本就有頂級幻術師,藍波和一平對幻術隻感到稀鬆平常,自然不會表現出震驚的一麵,毛利蘭隻有對許願間的讚歎,倒是工藤新一被裡麵的星辰震住,不斷追問降穀零他們許願間是怎麼做到的。
降穀零三人:他們也很想知道這家許願館是怎麼做到的啊!
今日的調查可以說毫無收獲,最後隻剩占卜師那裡沒去了。
“我去問問吧。”諸伏景光積極地搶先說。
隻有水晶球泛著幽光的房間,諸伏景光開門見山,他拿出和沢田葵、降穀零的合照放在水晶球邊上好讓黑袍看得清楚些,他點點左邊的沢田葵:“不知道占卜師還記不記得一個月前給他的占卜內容?”
“是他啊。”黑袍低頭看,他對沢田葵印象極深,“我記得。”
“那能不能告訴我你給他的占卜內容。”
“這屬於個人隱私範疇吧。”
黑袍慢悠悠說出後麵的一句:“他很特彆,有人告訴我如果有人來詢問他的占卜內容讓我如實告知。”
諸伏景光本來也沒抱太大希望,畢竟這對黑袍來說是顧客隱私,沒想到峰回路轉,黑袍居然願意告訴他占卜內容。
“來自友人的背叛於迷霧中刺入心臟。”
“哦對,還有一句,小心喪命。”
“也就是說沢田有可能會死?”伊達航聽到諸伏景光的轉述無比震驚,那按照之前沢田葵的表現來說,他太過於平靜了!
占卜有百分之九十九可能是假的,但不能排除那百分之一的真。
降穀零已經進入分析狀態:“這裡麵的友人是指的誰?”
按照近期相處頻率來說,他們最不願去懷疑的就是他們自己。
“真的是糟糕透頂。”諸伏景光揉亂自己的頭發,這個進展還不如沒有進展。
“你們重新讀一遍這句話。”伊達航找到了新的方向,“每一個字都不會是湊字數的,這個迷霧,是指的什麼?”
“在有霧的地方?”諸伏景光歎氣,“隻能這麼解讀吧。”
“所以是在有霧的地方他的友人背刺他?”降穀零順了一遍這句話,“時間不明、地點不明、人物不明,我們想阻攔都沒辦法阻攔。”
“所以最後還是要從友人這個突破口來找線索。”
諸伏景光雙眸挪到站在牆邊的藍波和一平,示意降穀零和伊達航看過去:“不如我們去問問他們,之前藍波就和小葵十分熟稔,應該能打聽到些信息。”
藍波斜靠在牆上拿著手機打遊戲,注意到他們靠近隻是淡淡一瞥,陪毛利蘭等工藤新一的一平抬頭朝他們笑了笑。
“藍波和一平是什麼時候認識的小葵?”諸伏景光準備循序漸進地詢問以免被發現。
“我們小時候就認識了,寄宿在沢田家。”一平回答。
他們是帶著目的來打探的,最基本的分辨藍波和一平還是懂的。
藍波眼睜睜看著遊戲game over,撇撇嘴:“想問什麼就直接問吧,不用拐彎抹角打聽,能說的我和一平都會說。”要不是看在他們是葵哥的朋友且沒有惡意他才不會這麼說。
“那我們直接問了。”降穀零說,“你們還認識除我們之外小葵的朋友嗎?”
這問題太簡單,藍波直接脫口而出:“葵哥的朋友隻有你們啊!”
這個回答更加讓人難以接受,諸伏景光艱難地再次詢問,企圖藍波能修改答案:“就沒有其他朋友了嗎?隻有我們?”
“是這樣的,諸伏先生,葵先生的交際圈很簡單,在意大利除了家人外沒有朋友,而你們在我們看來就是葵先生唯一的朋友。”一平給諸伏景光詳細解釋,她見對麵的三人臉色肉眼可見的難看,便問道,“請問是發生什麼事了嗎?你們臉色看起來不是很好。”
一平的話不假,一邊的藍波也默認了她的話,他們似乎認識沢田葵交際圈裡的所有人,以肯定的態度告訴諸伏景光他們最殘酷的事實。
“沒事的,謝謝你們。”諸伏景光緩慢地扯出一抹笑容。
他們懷著僅有的一絲希望去詢問,得到的結果卻不儘人意。
他們在溫暖的室內感覺遍體生寒,維持一個月的友誼能支撐住這個答案嗎?
就算不願承認,他們也必須麵對這一問題。
他們五人之中有一人是占卜裡說的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