萩原研二:【就知道小沢田今晚會出去。】
伊達航:【還好之前問過溜出警校的路,不然我們鐵定被教官抓。】
降穀零:【他應該去許願館了。】
諸伏景光:【我們也快點,不然到時候該錯過了。】
漆黑的夜晚一輪銀月高懸,五個鬼鬼祟祟的身影走在草叢裡,互相推搡害怕被監控錄到。
“hagi你彆擠我。”
“不是我擠的小陣平,明明是小諸伏。”
“我沒有,是班長。”
“我在最外麵呢,是降穀吧。”
“不是我。”
不是他們,那這裡難道還有第六個人?
微風吹涼意,五個人後背瞬間冷汗涔涔,倒不是怕有鬼,主要是怕被發現。
沉默蔓延開來,忽然有人點開手電筒,一條射線照亮錯愕的五張臉,一道因為怕打擾到其他人而壓低的憤怒傳進他們耳朵裡。
“你們幾個小兔崽子大半夜溜出學校是要乾嘛!”
還真是鬼啊!
被抓包的五個人列成一排,站姿挺拔,鬼塚八藏難得親自夜巡,正要回去睡覺發現草叢有動靜,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他的幾個優秀學生正企圖溜出學校。
他用手電筒從鬆田陣平掃到伊達航發現少了一個人:“沢田呢?”
“咳咳,教官,沢田在宿舍。”伊達航作為班長率先開口。
鬼塚八藏不信:“你們幾個逃校能不帶他?還是說他比你們先跑了?”
“呃,教官沢田他睡覺了,真沒跑。”
趁伊達航拖住鬼塚八藏,鬆田陣平瞥眼他們現在和圍牆的距離,借著鬼塚八藏手電筒的光亮他朝其他人使了個眼色,幾人立馬明白要做什麼。
鬆田陣平打頭陣,伊達航殿後,在鬼塚八藏沒反應過來時他們跳下圍牆。
“你們幾個乾什麼呢給我回來!”鬼塚八藏怒喊。
他就不該相信這幾個家夥會老老實實的做任務!遲早要被他們氣死!
伊達航最後一個爬上圍牆,一躍而下,隨風傳來他留給鬼塚八藏的話:“教官我們現在就去把沢田找回來,你不用擔心!”
大半夜的鬼塚八藏不好提高音量,隻好暗自咬牙,等這群家夥回來他一定要好好收拾一頓!
跑出警校一段距離,鬆田陣平遠遠望著警校外的櫻花樹:“嚇死了,鬼老頭他不是不巡邏嗎?怎麼今天心血來潮了。”
“被教官看到證明我們今天運氣太差。”萩原研二向往這邊跑的伊達航揮手,“等會要小心點。”
諸伏景光長舒口氣:“也不至於太差,至少我們出來了。”
大半夜車也不多,降穀零看著馬路上駛過的一輛私家車問:“這邊離許願館挺遠的,我們怎麼去?”
“哼哼,來看看這是什麼?”萩原研二掏出一串車鑰匙,食指轉著它發出清脆的聲響,“車鑰匙還沒還給教官。”
鬆田陣平豎起大拇指:“可以啊,hagi!”
“乾得漂亮萩原!”伊達航誇道。
“哦——是鬼塚教官的朋友的女兒的那輛zero吧。”諸伏景光抿嘴笑著看降穀零。
降穀零對諸伏景光的調侃翹著嘴角,眉目裡儘是無奈:“hiro……”
和他們比起來,沢田葵慘多了,他是騎的是在警校邊提前備好的單車去的許願館。
他低頭瞅著許願館門前的鎖頭,手指輕輕一撥,鎖掉在了地上。
沒上鎖。
意料之中。
沢田葵推門而入,立刻就察覺出內部場景的變化,大了不止一倍,而且還是個迷宮。
兩側高大的牆壁隻留給沢田葵筆直的通路,他眉尖微挑,邁步往裡。
他對著空無一人的迷宮說:“你這待客之道太不夠意思了吧,我辛辛苦苦費力出來你讓我走迷宮?”
無人回應沢田葵,他聳聳肩本來也沒指望能得到回答。
他沒有戴手表的習慣,隻能憑感覺估算時間,他在這裡打轉了大概半個小時,也沒找到一條正確通道。
一陣摩擦聲從前方傳來,原本的牆壁開始往右挪動給他多出一條通道,很快除了這條路外所有道路都被封住了。
沢田葵蹙眉遲疑著踏出一步,發生了什麼讓他封了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