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馬爾翻轉著刀看了會,指肚在刀身上一抹,隨後兩指撚了撚放在鼻前嗅,他挑起眉尖。
“放心。過不了多久就能醒。”夏馬爾招來三叉戟蚊子,隱蔽地蟄了沢田葵的手臂。
所有人不禁鬆口氣。
知道沢田葵無事,鬼塚八藏對山本武說:“山本先生,我接下來學校還有課,他們幾個也要回去上課,沢田要是醒了能麻煩你通知我嗎?”
他抽出隨身攜帶的本子,寫上自己的手機號撕給山本武:“這是我的手機號。”
“沒問題,我會在這裡陪小葵的。”山本武轉頭問草壁哲夫,“草壁前輩有事的話先去忙。”
“我沒事,我會留在這裡等葵先生醒來。”
山本武了然,大概是雲雀恭彌讓他留在這裡的。
在鬼塚八藏保證不收回晚上離校的權利後,降穀零他們才慢吞吞地走出病房。
沒有了外人,夏馬爾才開口:“刀上有塗毒,幸運的是我之前見過這種毒,你們發現的也及時,否則真就是救不回來了。
毒雖然解了但他得在醫院待一段時間,畢竟解藥頭一次用在人身上,我不知道有沒有副作用。
這種毒不多見,很容易致命,還沒徹底流通起來,我可是花了一個多月研究出來的解藥。”
山本武編輯完信息把手機揣回兜裡:“既然少見能不能查到是誰?”
“那不可能。”夏馬爾不經思考就否定,“我在裡世界地下交易到的,想找人是找不到的。”
草壁哲夫表示自己這邊也沒有信息:“我們是為了匣子來的,在那隻看到了葵先生和他的同學,沒有其他人。”
“沒我事了吧。”夏馬爾不需要得到回答,他踏著歡快的步子吹聲口哨,“漂亮可愛的小姐們我來找你們了!”
看來夏馬爾是一刻也不想和他們多待。
“嘶……”沢田葵困難地掀起眼皮,入眼是一片雪白的牆壁,記憶回籠後被子下的手逐漸摸到受傷的腹部位置,他剛剛似乎聽到了夏馬爾的聲音。
“小葵你醒了?”
病房裡本來就安靜,沢田葵哪怕是發出細微的聲音,山本武和草壁哲夫也能聽到。
沢田葵眼珠轉動看見了他們:“阿武哥,草壁先生。”
他在醫院?其他人呢?陣平呢?
他想撐起身子坐直,卻發現手臂脫力,使不上勁。山本武和草壁哲夫一左一右將他扶起來。
他抓著山本武動胳膊,焦急地問:“我同學在哪?”
“他們沒事。”山本武的手覆在沢田葵的手上,他輕輕拍著安撫,“把你送到醫院後,你們教官來了把他們都帶回學校了。”
醒來的第一件事不是問自己的身體狀況,而是問同學的下落。
看樣子是他們低估了沢田葵對他同學的關心程度。
“那就好。”沢田葵十分明顯的放鬆下來,想起臨閉眼時熟悉的身影,再聯係守在他這裡的草壁哲夫,他道,“草壁先生和恭彌哥是去了許願館嗎?”
“是的,我們在調查一種新型匣子,之前恭先生去外地就是為了這個。”
“新型匣子?我來之前聽阿綱和Reborn聊天時提了一嘴。”山本武摸著下頷的刀疤,“是霧屬性的匣子吧?具體什麼用途我不清楚。”
“沒錯。”草壁哲夫點頭。
“這類匣子是要預先輸送進火焰,開啟時本人不需要在場,它製造的幻境真假交疊,想要破除幻境隻有在真裡毀掉匣子。
肯尼希現在在販賣這樣的匣子,恭先生買了一部分,經過研究發現,這類匣子沒有屬性限製,任何屬性的火焰都可以打開匣子。”
山本武撓撓臉頰:“啊……這樣範圍不能鎖定在霧屬性的人身上了。”
“不,不需要擴大範圍。”沢田葵很確定對方是位霧屬性的幻術師,“找霧屬性的幻術師就行,水平很高,堪比六道骸。”
“這麼確定?”
“嗯。我和他算是有過交手。”
草壁哲夫納悶,猶豫地再次詢問:“和那位霧守實力相當的人?”
真的有和六道骸實力旗鼓相當的人嗎?連巴利安前霧守,那個曾經的彩虹之子都是六道骸的手下敗將,真的有人的幻術能達到六道骸的水平嗎?
“哈哈哈,和六道骸實力相當的人真想見見呢。”
沢田葵看著他們一個震驚到不敢相信,一個心大到還想見個麵,他揉揉太陽穴點頭:“我個人是這麼認為的。”
他雙手合十:“總之我的信息也不是很多,草壁先生要是有消息麻煩及時通知我。”
這次是他輸了,下次見麵他必須好好和這個幻術師算算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