沢田葵醒來後草壁哲夫就離開醫院,山本武搬把椅子坐在沢田葵邊上剝橘子。
“我給藍波發消息說你在醫院,他應該放學會和一平來。這段時間我會在這陪著你。”
“阿武哥,我已經沒事了,就不能出院嗎?”沢田葵自我感覺良好,沒有任何不適,並不想在醫院多待,他沒有比現在更懷念學校生活。
“出院?”山本武拿橘子堵住沢田葵的嘴,他笑眯眯地道,“當然不行了,我們要謹遵醫囑。”
沢田葵還想再爭取一下,結果山本武一句話讓他偃息旗鼓:“你也不想阿綱擔心吧?”
白切黑什麼的……真是討厭啊。
“那我要在醫院待多久?”
“哈哈哈哈我也不太清楚呢。”
沢田葵沉默地把山本武剝的橘子全部吃光,一瓣沒給山本武留,山本武彎唇又拿了個橘子。
真是難得耍一次小孩子脾氣。
山本武記得初中遇見沢田葵時,這小孩明明比他們都小,卻一副大人的模樣,連雲雀恭彌都不怵。
早熟的沢田葵來並盛總會教育沢田綱吉幾句,後來相熟,他和獄寺也被加入了教育名單。
他們都希望沢田葵活得不必太累,天塌下來有他們扛著,沢田葵也好、藍波也好,不需要成長的太快。
病房沒有維持太久的安靜,放學的藍波和一平看到山本武的短信直接來醫院探望沢田葵。
“葵哥,聽說你受傷了沒事吧?”
“葵先生還好嗎?”
病房門口探出兩個腦袋,見沒走錯房間兩人一前一後進來。
沢田葵彎眸抿唇,比剛醒時精神不少:“挺好的,就是要留院觀察一段時間。”
一平將餐盒放在桌子上:“這是我和藍波買的飯菜,葵先生和山本先生都沒吃飯吧?”
“那就謝謝啦。”山本武先是打開一盒遞給沢田葵,掰開筷子,“你們吃了嗎?”
“吃完了,特意給你們帶的。葵哥你是刀傷?怎麼搞的?”
山本武在短信裡沒過多說明情況,隻告訴藍波沢田葵在住院,刀傷還是他們在前台問的護士。
“不小心。”沢田葵斂眸。
看出沢田葵不願說這件事,藍波就不再問。
清楚內幕的山本武適時的切了另一個話題:“藍波,你最近可能要繼續待在阿笠博士家。”
“知道了。”藍波懶洋洋地倒在病房裡的沙發上,得知沢田葵住院他就明白走不了。
山本武是近期會一直在醫院,顧不上藍波。讓藍波自己住在彭格列提供的公寓裡又不放心,隻好讓他多打擾阿笠博士一些日子。
“你沒給阿笠博士惹麻煩吧?”沢田葵邊扒拉餐盒裡的飯邊問藍波。
藍波哼聲:“藍波大人長大了才不會惹麻煩,不信你問一平!”
“葵先生,山本先生放心。藍波在學校表現很好,沒有給阿笠博士添麻煩。”
真假?
沢田葵狐疑地瞧藍波,他真不太信藍波不在學校搗亂。
同時山本武也在看藍波,藍波被氣得坐直了身子:“喂!你們就這麼不信我啊!”
“關鍵是你以前很糟糕。”
“沒錯,阿綱每次從學校回來都要訴一遍苦。”
藍波張口就想反駁,談到理由開始結巴:“那是,那是因為……”
行吧,他放棄。
“但是,我總比小時候強對吧!”
沢田葵和山本武視線一撞,不約而同勾出無奈的弧度:“對。”
對於年幼的雷守,包括沢田葵在內都給予很大的寬容,不過還是要分人的,如果今天在場的是獄寺隼人,那麼絕對會吵起來。
一個喊蠢牛一個喊章魚頭,幼稚的如同小孩子。
“說來,風先生來日本我還沒來得及去拜訪。”沢田葵注視一平,他在警校很少有能出去的時候,哪怕出去也是忙於調查,沒有空閒去拜訪。
“沒關係葵先生,師傅不在意的。”一平拿一次性紙杯倒兩杯水給沢田葵和山本武,“師傅還不知道您住院了,要是知道反而是來看您。”
本來該是小輩看望長輩的,沢田葵輕歎,喝一口水。
“請問沢田葵先生在嗎?”
有人敲門,三下後按了門把手走進來,一共兩個人,其中一人朝沢田葵出示證件:“沢田先生,我是風見裕也,想向您詢問一些事情。”
他說話時瞟了眼山本武三人,暗示意味十足。
“需要我們回避對嗎?”山本武利索地收拾好吃完的飯盒,推著藍波和一平往外走,“小葵我們先出去了。”
病房裡恢複寂靜,輕薄的窗簾被風吹得無規則飄動,沢田葵將碎發彆在耳後,對著未來很可能會成為他同事的公安們牽了牽嘴角。
“請問找我有什麼事嗎?如果是要問任務相關,那麼很抱歉,我並沒有找到幕後主使。”
實話,他真不知道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