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凋零的櫻花(18) 琴酒和公安一定……(2 / 2)

至於幕後主使之外的事,公安就算問,他也不會答。

“我們並不是為這件事而來。”風見裕也收回證件,關於交給沢田葵和降穀零的任務,他們沒指望能在兩個沒畢業的警校學生這裡找到答案。

安排這次任務是試探沢田葵,降穀零隻是順帶。

降穀零成績優異,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公安早有收攬的想法。

而沢田葵……

“我們想向你了解一個人,名字是沢田真紀,沢田先生應該對這個名字不陌生。”風見裕也道。

另一位公安坐在沙發上。

“她是我妹妹。”確實不陌生,沢田葵眸光微閃,他似乎明白公安一定要收攬他的原因。

他好整以暇:“你們有什麼想了解的?”

沢田葵太配合,風見裕也有些猶豫。

沢田葵知道他妹妹是犯.罪集團的人嗎?如果知道了還會這麼淡定嗎?

風見裕也嚴肅地問:“沢田先生,您是否決定畢業後來公安工作?這關乎後麵的問題。”

“當然會去公安。”

“咳。”得到肯定,風見裕也下定決心說,“沢田先生知道沢田真紀是做什麼工作的嗎?”

“我記得是在風紀財團工作。”交給他的信息資料上是這麼寫的。

風見裕也推眼鏡,把他自認的殘酷事實告訴沢田葵:“她已經不在風紀財團工作了,現在表麵是搜查一課的刑警,實際是某個犯.罪組織的成員。”

“你說什麼??”

果然接受不了吧。風見裕也想。

沢田葵的接受不了和風見裕也理解的大不相同,他對他其中之一的馬甲成為刑警大為震撼。

不是,他在警校時發生了什麼?他錯過了什麼好戲?庫洛姆姐姐,他的組織馬甲怎麼臥底紅方了?

沢田葵很想問問庫洛姆,可他對麵站著倆公安。

“我妹妹她……”沢田葵艱難地吐出幾個字,睜大的雙眸裡滿含痛苦和難以置信,他緊緊閉上眼,緩緩呼出口濁氣,定定神。

風見裕也不吭聲,讓沢田葵自己調整。

須臾,沢田葵睜開眼流露一絲於心不忍,他略僵硬地扭動脖子,盯著掛在牆上的警服,掙紮過後目光堅定地看風見裕也:“有什麼是我可以幫忙的。”

“後續工作是你成為公安後進行的。我們這次來是給你打一個預防針。”

“好的,我明白。”

沢田葵微笑頷首,視線下移一點點,一眼便看出彆在風見裕也領帶上的東西。

那個毫不起眼的裝飾,是小型攝像頭。

風見裕也是真的在給他打預防針,他背後的人可不一定是在給他打預防針。

是在試探他有沒有和沢田真紀勾結?

很可惜,他就是沢田真紀本人,公安永遠不會知道這秘密。

風見裕也從包裡拿出一個文件夾遞給沢田葵:“這是保密協議,希望你簽字,請記住今天的談話保密。”

“當然。”沢田葵直接翻到最後一頁簽上自己的名字。

公安真麻煩。

目的達成,風見裕也不再多留,對門外的山本武點頭,示意他們可以進去就離開了。

“你們聊完了?”

“嗯。”

山本武領著藍波和一平進來,讀懂沢田葵的唇語三人立刻分開將整個病房翻了一遍。

沙發、桌子、病床底各找到一個竊聽器。

沢田葵在手機上打字:【捏碎兩個,換病房。】

不能全部捏碎,在公安眼裡山本武三人是普通人,他是警察有警惕性,但不多,成績平庸,唯一的價值是他是沢田真紀的哥哥。

公安這會找他問話正是抓準他受傷脆弱不清醒的狀態,他也不好拂了他們的“貼心”,留一個做做樣子。

山本武接到指示去找護士。

換病房很簡單,這家醫院是風紀財團旗下的,草壁哲夫臨走時通知醫院的人如果沢田葵有什麼需要,務必要滿足。

在護士以重症患者沒有病房的理由,將看上去無大礙的沢田葵請走,給他們換了一間房。

藍波檢查一遍新病房:“葵哥,你們聊了什麼那倆警察居然還裝竊聽器?”

“嗯……”沢田葵蓋好被子,漫不經心地道,“他們應該是讓我策反我自己。”

“我覺得琴酒和公安很有共同語言啊。”

一個讓他試探他自己,一個讓他策反他自己。

怎麼總和他馬甲過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