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逼才為那隻白毛鳥守身如玉,他得趕緊找個新歡,把何雀忘了。
gay吧裡人來人往,許多人看見頂著張帥臉喝酒的陳定泫都躍躍欲試又不敢上前。
畢竟這人看起來是真的真的很不爽。
三杯特調酒下肚,陳大師心情更差了。
媽的,滿屋子大男人,怎麼都還沒一隻鳥好看!
尋找新歡的計劃落空。
陳定泫不知道,何雀一直偷偷往陳定泫家門口的信箱裡塞信。
一個月一封,兩年二十四封。
何雀總覺得陳定泫總有一天會看見的,不是現在也不要緊。
可惜陳定泫從不打開信箱,他看不見信箱裡的思念瘋長。
滕瑞雨醒過來那天,陳定泫又在家門口看見了消失兩年的小麻雀。
何雀一副風塵仆仆的樣子,眉眼間儘是疲憊,唯獨一頭柔軟的白毛依舊彰顯著與主人性格不符的乖順。
“陳大師,要不要收留我一晚啊?”何雀笑眯眯的,表情和兩年前讓陳定泫給自己燒五百個避/孕/套時如出一轍。
陳定泫連拖帶拽把人扔進衛生間讓他趕緊洗澡彆一副死人像。
他總是看不得小鳥羽毛臟兮兮的模樣。
一刻鐘後,何雀穿著陳定泫的大碼衛衣走出衛生間。
陳定泫把人拉到沙發上坐下,一邊給小鳥吹頭發一邊思考如果一會兒樓上的條子下來了他該怎麼證明自己沒有包庇在逃嫌疑犯。
雖然現況是,他還在給白毛嫌疑犯吹頭發。
在前炮/友的不斷騷擾下,陳大師忍無可忍,用襯衣把人手腕綁住塞進被子裡強製讓人趕緊睡覺。
“何雀,我們他媽的不是炮/友了!”
所以你能不能不要把和我上/床當作報恩?
陳定泫醒的時候,身邊已經空了。
衛衣和襯衫都疊得整整齊齊放在床頭。
何雀總是這樣,在他家時喜歡把他家弄得滿地鳥毛,走的時候卻收拾的乾乾淨淨。
陳定泫抬手,看見了自己左手小指上套著的素圈戒指,朝上那麵刻了一片羽毛。
陳定泫靠在沙發上,右手撫摸著左手尾指上的戒指,電視裡播放著“觀花派通緝犯何雀自首”的新聞。
樓上的條子來過一趟,被陳定泫笑臉相迎的態度和左手上的戒指給嚇走了。
同為神棍的滕瑞雨猶豫片刻,告訴了陳定泫何雀的被判時間。
十年。
倒是比陳定泫想的短一些。
可能是何雀認罪態度良好且提供了很多有用信息吧。
何雀真他媽是個神經病。
陳定泫在心裡罵他。
尾指戴戒指,喪偶。
陳大師頭一回見這麼上趕著咒自己死的人。
陳定泫將尾指上的戒指取下來戴到無名指上。
濱江市被熱烈的夕陽籠罩。
籠子裡的何雀,是他的不死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