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怎麼了?”
“怎麼個看不見法?一,光線原因;二,王子沒有頭;三,你太矮看不著;四,王子的臉打馬賽克了;五;還是臉上蒙了一層霧的感覺?”
“......五。”第三個選項根本不可能出現!
“果然。”
“?”溫遺每次都是一邊氣憤一邊懵逼,最後因為懵逼忘記了生氣,白毛真是無意間為自己擋下了許多毀容的可能。
“那些畫,也是這樣,看不見臉。”白毛順勢抬頭看掛在牆壁上的畫,在他們旁邊牆壁上的畫剛好是一幅晚會圖,盛裝的貴族都帶著麵具,畫麵中心本該有正臉的男子卻怎麼也看不清他的臉。
溫遺看著這幅畫特彆的熟悉。
當然熟悉,這就是剛剛那個舞會的樣子,中心的人就是王子!連衣服都一模一樣!
“對,就是這幅畫的樣子,這個就是王子!”溫遺興奮的指著中間的男人,仿佛在證明,他剛剛的確見到王子了,不是在吹牛。
白毛看著中間的王子,似乎有些不滿,甚至帶有嫌棄,“我剛剛控製的就是這副身體?嘖......”
“咋了?還嫌棄上了?”溫遺倒是覺得這位看不見臉的王子,實際上應該長得不錯,說不定能和自己有的一拚。
“衣品太差,誰會穿這種禮服啊。”白毛摸了一下油畫上王子衣服的部位,還裝模作樣的搓了搓手,表示厭惡。
“......”
王子穿的是一件寶藍色點綴著祖母綠的古典禮服,顏色是亮麗了些,但穿在王子身上分明還是很有氣質的,隻是單純......太亮麗了。
“穿的和個孔雀似的。”白毛做完最後的總結,就不再看這身讓他辣眼睛的衣服了。
溫遺反倒是又多看了幾眼。
不說還好,這一說......還真是像個孔雀。
一旦進入了設定就走不出來了。
王子的頭,已經從兔頭到英俊的帥哥,現在變成了一個孔雀頭!
短短一個小時,溫遺腦子裡已經有三版不同的王子了。
經過舞會這個大插曲,兩人又重新開始了走長廊,找王子的路途。
又是一扇門的出現,這次在右手邊。
溫遺和白毛兩麵相覷,似乎在用眼神和意念交流誰去開這扇門。
不過很可惜,相識不到兩小時的雙方,似乎還沒有默契到可以做無聲交流的程度,兩人都站在原地,明顯都是通知對方去開門,可消息也都沒有成功發送出去。
“這種事情,一人一次比較公平吧?舞會出來是我開的,這次輪到你了。”溫遺正義凜然的說道。
“舞會那次是我帶你逃出險境,怎麼能算,要算也要從我打開進入舞會的門算起,所以現在到你了。”白毛反駁。
“你這樣算明顯不公平,反正開門都有風險,管他為什麼而開啊,誰打開一次就算一次,現在到你了!”
“為什麼開門當然重要,迫於無奈形勢所逼,和主動尋求線索,兩者差彆可大著了!輪到你了!”
“操,你這樣可就沒得聊了!”
“本來就沒什麼好聊的,能在王座上睡著缺了不知道多少根筋的家夥。”
“喂,開門就開門,你現在是要搞人身攻擊嗎?不會好好說話的娘炮!”
“......”一瞬間,白毛從憤怒變成了不可置信的表情,這個留了一頭長發的家夥有什麼資格這麼說他!
溫遺也憑直覺開罵的,白毛哪裡娘炮了他可能也不知道,反正就是罵了——可能是因為那個花香味的香水吧,感覺不像是男人會用的。
“行,你不敢開門是吧,那我走,我再找一扇門去,咱們就此彆過!”白毛不想糾結怎麼罵對方的問題了,抬腳就要往前繼續走,走廊這麼長,後麵肯定還有門,何必卡死在這一扇上。
“等等!”剛剛走過溫遺旁邊的白毛,一下子又被溫遺抓住了手。
這家夥不喜歡抓手腕或者其他地方,就喜歡抓手是吧?
“嗬,怎麼了?你個大男人還一個人害怕不成?”白毛冷笑,等著看溫遺露出害怕的模樣可憐兮兮的求他留下。
可他沒能如常所願,那張漂亮的臉蛋上沒有恐懼的神色,反而有種無知者無畏的天真是怎麼回事?
“你不和我在一起找到王子後完成個屁任務啊!到時候你拿什麼交任務?你自己嗎?你以為我在舞會廳乾嘛傻不拉幾的找你,沒我你任務就失敗了!失敗了就要沒命了!罵你一句至於鬨自殺嗎?!”溫遺義正嚴詞,把白毛都看愣了。
他還記得任務是把冒牌貨交給王子?
明明他就是那個冒牌貨啊,怎麼這麼積極自首?
“雖然是你說的不完成任務會死,但我覺得你那時候應該沒騙我,所以,咱倆現在是一條船上的螞蚱,彆走散了。”
白毛瞧著溫遺認真的模樣,真情流露,不是演技?
“......也是。”白毛被說服了,或者說覺得溫遺這個人沒那麼煩人討厭,帶在身邊也挺好的。
“哢!”
門毫無預兆的打開了,溫遺驚訝的看著白毛握著的門把手,這人開門根本不帶一點猶豫的,感情的他完全不害怕開門這事,還跟他僵持那麼一段!
不過剛剛簽下了雙方誰也沒承認的和平協議,溫遺也不想破壞,還是先看看這次門裡又是什麼“可能”了。
熟悉的灰塵撲麵而來,比在外婆的彆墅還有剛剛的大廳加起來還要多的灰塵,捂住口鼻勉強沒打出噴嚏的溫遺瞧著灰撲撲的房間,這是什麼啊?
灰塵布滿每個角落,哪還看得出灰色地下埋著什麼?
“是書房。”好,這位白毛同誌看出來了。
書房?這麼一說溫遺才看出來兩邊幾個大櫃子原來是書架,正中間披著“灰色毛毯”的好像是書桌。
“這是幾百年沒用了啊......”溫遺感慨著,果然,不愛讀書的不隻他一個,這個書房的主人也一定不愛。
兩人走進去,每踏一腳都能感覺到腳邊有灰塵飛起。
溫遺四周環視了一眼,又是個空房間,沒有王子。
白毛倒是拿起了一本書,拍拍灰塵,書居然還沒有爛,能打開看,溫遺好奇的湊過去,難道書裡會有什麼線索?
泛黃的書頁上布滿了奇奇怪怪的文字,不像是任何國家的文字,至少溫遺已經排除了中文和英文這兩種可能。
白毛翻開了下一頁,溫遺就忍不住問了,“你看得懂?”
“看不懂。”回答的相當果斷。
那你翻的這麼有一回事乾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