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灼定睛一看,她穿的正是那身晚春贈柳。“好看極了。”她說。
柳輕眉拿出一個綠色香囊說:“這個香囊送給你吧,我走了,後會有期。”
這香囊呈菱形,中間用金絲線繡著個“柳”字,是柳輕眉的柳,尾部流蘇穿著珍珠,輕輕晃著。香味很獨特,她隻能聞出平常的一些香料來。
“你這香味好特彆啊,白玉蘭,桃花,月季,我隻能判斷出這麼多了,還有一些是什麼?”
“那可是我特製的,能讓你隨隨便便聞出來嗎?好好戴著哦!”柳輕眉嫣然一笑。
“這就要走?”
“我等你等半天了……再不走我就不用走了。”
葉灼撓撓頭,將香囊收入懷中,道:“好吧。總有機會再見麵的。”
見柳輕眉匆匆離開,她的計劃也要趕快提上日程了。
“雷飛,老板和老板娘呢?”葉灼問道。
“哦,老板外出采購布料去了,老板娘在帳房裡呢。”
葉灼拿了幾套衣服,出門正要回家,想起她對霍啟霍程說出去買藥材,又轉到藥鋪象征性地買了二兩桂圓。
他們的房子很簡潔,不大也不小,剛剛好一家三口舒適居住。葉當空和王燕萍很少親友,所以隻預留了一間客房。本來是有一個仆人專門打掃衛生的,但是他們閒不常用,就把人打發走了。
葉灼踏進院子,發現不對勁,太安靜了。難道他們……
葉灼拔出腰間短刀,踮步走進客房,未及進去,隻見銀光忽閃,一柄刀刃從前方劈來。葉灼迅速擋下,一刀橫劈過去,才發現來人正是那霍程。
看清了是誰,葉灼反而沒停下,胸中升起一股怒氣。“傷還沒好就想和我打?沒毒死你給你臉了。”說著又一刀劈去。
霍程看到是葉灼,剛想停手,卻不料她毫無停手之意,莫名生氣,隻能迎刀四處躲藏。
“你是覺得這裡最需要防的人是我嗎?”葉灼冷冷地說。
“沒有!我還以為是刺客!”
“刺客?那你說說哪裡才安全?哪裡才不會有刺客?”葉灼是莫名生氣,氣她把他們帶到自己家裡,結果人家反倒防她跟防賊似的!
霍程躲到桌子後,葉灼沒刹住車,一刀給它砍碎了。葉灼愣了一下,心疼那張桌子,於是把霍程逼到屋外,還在繼續打。不過每次快砍到時,葉灼都收了力,隻劃到一點點。
而霍程卻擋的很吃力,雖說是摸爬滾打長大的,但有傷在身,每一個動作都遲緩了不少,不就便氣喘籲籲滿頭大汗,隻能被迫迎擊。更重要的是,他怕真惹怒了葉灼,她連帶他和他哥一起毒死,這小子玩真的!
霍程被葉灼一腳踢倒在地,刀尖迎麵而來。
“葉……兄!”短刀在霍程麵前停下,霍啟拖著身子出來拉架,“是我們的不是,我給葉兄賠罪。還望葉兄寬宏大量,不要責怪阿程。”說著他靠牆朝葉灼深深地作了個揖,他注意到葉灼報身份時,還想讓他叫她哥哥,他當時就覺得這女人多少是個變態。
“為什麼防我?”葉灼無動於衷。
“我真的以為是殺手……”霍程知道她不會真動手,看著還算的上恩人的葉灼,和還在彎腰的霍啟,聲音越來越弱。
“如果來的是我父母,剛才就已經成你的刀下亡魂了。”葉灼冷冷地說。雖說明明知道她爸媽的身手還不至於這樣,但她還要如是說,還不熟,還能再給他們一個教訓。
“對不起……”霍程撐在地上,眼眶漸漸泛紅。
“行了。也就關係你哥安危的時候你就成了個瘋子。去洗個澡,然後把衣服換了,跟個乞丐似的。”葉灼提刀進屋,把掉落的衣服扔去。路過霍啟時,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帶傷洗澡?”霍啟有些猶豫,他怕傷口惡化。
“我說能洗就能洗。”葉灼頭也不回,這些個人!就不能乖乖地聽醫囑嗎!
“浴室在那。”葉灼在搖椅上躺著,看著這兩個男人一起進了浴室,眼神微眯,臉上出現了詭異的笑容。迎上霍啟投來的視線,她才假裝不經意彆開了頭。
過了一會兒,葉灼覺得差不多了,起來翻找她以前備好的外敷藥和繃帶,朝浴室走去。
“嘿嘿………”葉灼壞笑,朝裡扔了進去。霍啟眼疾手快接住了。
“啊!!!你乾什麼!”聽到霍程驚叫,葉灼才說:“上好藥再出來!”
“你變態啊偷看良家婦男洗澡!”霍程頭也不敢回地吼道。
“看看怎麼了!再說是你自己不關門的!”葉灼繼續壞笑,前世在手術房看過的人多了去了。
“你也不看看哪裡有門!”
“是你自己不會!不如你出來啊,哥哥我手把手教你關。”其實是有的,就在剛才,本來就不堅固的房門,被葉灼亂鬥之中撞脫落了,還被她悄悄拿開以充好看。
“你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