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輕眉安排好霍程,將葉灼放倒在床上,將她頭發上的首飾一一解下。
南安王李旬山被人推進來,身後跟著一個婢女端著熱水。
葉灼拉住柳輕眉的手臂,委屈巴巴地說:“你又要走了嗎?”
柳輕眉扒開她的手說:“我不走,我就在旁邊。”
葉灼緊緊抓住,忽轉悲為喜道:“那你親我一口。”一旁的三人看得抿嘴笑了起來。
“你瘋了?女女授受不親!”
“這算什麼,在我們那裡,同性戀在一些地區是被允許的!”
柳輕眉不可思議地看著她:“西樵城的百姓那麼開放嗎?!”
柳輕眉還欲再問,葉灼翻身躺下睡了。
“你們先下去吧。”李旬山道,接過婢女的熱水和手巾。
李旬山抬起她的手輕輕擦拭著,深深注視著躺床上的人。
還好,她還好好地活著。
他自貶了這南安王後,暗地裡查了不知多少次。
一次次的失敗,一次次地失望,他從未得到有關她的任何消息。
這也是他當初沒有孤注一擲的原因,沒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現在那個女孩安然地睡在他麵前,呼吸平緩。
他的喉嚨有些哽咽,但他不能哭,那是示弱的表現。
終是人非草木,李李旬山沒忍住,半滴淚從眼角落下。
葉灼此時忽地坐起身來,直直地看著他,李旬山被她醒來弄得有點慌亂,連忙拭淚。
葉灼探過身來,卻因身體不平衡而伏在他懷裡,
她伸手擦去他眼角的淚痕,道:“想哭就彆強忍著呀,每個人的心裡,總有一塊柔軟的地方是留給最心愛的人的。”
說完,她伏在李旬山身上睡著了。
李旬山等了好久也沒見她再有動作,輕輕擁抱了一下她,無聲地笑了。
他將她輕輕放回床內,為她拭去額頭上的汗,蓋上被子離開了。
翌日。
“啊!!!”葉灼一醒發現自己的衣服被人脫了,顧不得頭疼就坐了起來。她不會被人睡了吧?!
“怎麼了,葉小姐?”一個丫鬟端著一盒衣服進來。
“誰給我脫的衣服?”葉灼捂著額頭道。
“是奴婢幫您脫的,您昨晚都不省人事了。”
“哦……”
“這是哪?”葉灼又問。
“當然是南安王府。”丫鬟略帶驕傲地回答。
“不是柳輕眉家嗎?”
“我們小姐可是未來的南安王妃!南安王府遲早都是她的家!”
“哦……”
“你叫什麼?”
“奴婢叫小紅。”
“小紅,能幫我倒杯水嗎?”
“奴婢這就去。”她還以為什麼事。
葉灼定了定神,這個小紅好像不是那日西樵城內跟著柳輕眉的侍女。
她努力回想昨晚發生的事情,後麵的事情她有點斷片了。
“未來的南安王妃”,葉灼細細地品讀這幾個字。
喝了水,葉灼換過衣服,房間裡的東西都是用的極好的料子,包括她身上穿的那件。
“你醒了。”柳輕眉進來道,“醒了就一起用膳吧。”
“我那兩個人呢?”
“他們已經過去了。有一個早上來找過你一次,那時你還沒醒。”
“小姐,那邊就等你和葉小姐了。”小紅過來催道。
“走吧走吧!你不餓我都餓了!”柳輕眉拉起她的手就走。
“等等!我們吃飯,有安王也來嗎?”南安王妃用餐,作為南安王應該會陪同吧?她不是想搶柳輕眉的男人,她隻是想看看帥哥罷了!
葉灼被柳輕眉引著,穿過一道道長廊,殿內種了許多梅樹,清芳四溢。一進大廳內,霍啟霍程已坐著了。案上擺滿了佳肴,幾個侍女一旁立著等待使喚。隻是沒有見到南安王。
柳輕眉對此沒有什麼特彆的反應,看來這是極平常的一件事。
“南安王不來嗎?”她還是忍不住問道。
“可能他害羞吧,你想見他?”
葉灼期待地點點頭,道:“世人都言南安王英俊瀟灑,風姿動人,誰不想看看啊?!”雖說她覺得當著柳輕眉的麵說這些好像有點不太好……
柳輕眉挑眉,有趣地看著葉灼:“你昨晚不是見過了?你不記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