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 你醒了?(2 / 2)

當你看到那一幅照片時,發現照片中有兩個人,一個是A,在他旁邊的是一個抹去了麵部特征的人影。你本來猜測這個人或許是他的家人或者是同學,但是掛在門口那張停留在“二月十四日”的日曆讓你換了一種想法。

A將切好的三明治放在了餐桌上,想也沒想就回答道:“是啊。”

你本來抱著什麼信息也得不到的想法隨便一問,沒想到對方的回答這麼乾脆,你有些詫異:“我還以為你不會回答我。你連自己的名字都不知道,為什麼會篤定的認為那個人一定是你的對象?”

“你的問題實在的有點多,”A說道,“因為有人跟我說過我在情人節那天給ta送過玫瑰花。”其實我一點印象都沒有,畢竟這聽起來實在是有點俗。”

“誰?”

A淺淺的微笑著:“你剛剛不是已經看了門嗎?”他拿起了手中的玻璃杯,對著門的方向指了一下。“就是那一頭的人。”

“門的後麵是什麼?”

“你去看看不就知道了?”A喝了一口牛奶,繼續說:“如果你現在就想走的話,請便。”

你笑了一下,說道:“我還以為你要擲一枚來決定到底讓不讓我出去。”

A仿佛也被你的話逗笑了:“沒必要。你想走的話我又攔不住你,這是必然事件,不是隨機事件。”

“所以你每天早上擲到七點不也是必然事件嗎?”

A的一隻手放進了口袋裡,用手撚了撚口袋裡的一把骰子,說:“很聰明。”

“所以它們會決定你的行為嗎?”

A不置可否。

你接著往下說:“所以它們是又什麼象征意義嗎?”

“這都是你自己單方麵的主觀想象,很顯然,這些問題我現在沒法回答你,”A終於開口,“不過,你一定會找到答案的。”他起身打開了那道實木門,帶有一絲催促的語氣說道:“我想你應該走了,如果讓隔壁那個家夥等太長時間的話,他可能會讓你請他吃飯。”

你感到有些莫名其妙。不過自從你醒來之後,這裡的一切也都透露著一種說不清的奇異,好像對比之下。每一個動機的又變得合理了起來。

“好吧,看來對方卻是一個急性子?”

“你的問題怎麼這麼多?”

“你還真的是一點提示都不給我啊。看在我們共處一室廢話了這麼久的份上,你就不能說點有用的信息嗎,謎語人?”

A對最後三個字的稱呼露出了玩味的表情:“為什麼?你又不是我對象。”

“……”現在給你一拳還來得及嗎……

“不是我不告訴你,是我知道的東西也實在有限,”A攤了攤手,“你要是老揪著我不放的話,會浪費很多時間。”

你問A也問不出更多的東西了,你也不打算跟他死磕到底。

“最後一個問題。”

A注視著你,說:“你說。”

“其實我一開始就想問了,雖然這個問題聽上去有點弱智。”

“什麼?”

“我還活著嗎?”

A突然愣在了原地,又好像是略帶思考了幾分鐘,然後他在已知範圍內找到了一個最合適的形容詞:“或許,你應該算薛定諤的貓。”

“好吧。”

你走到實木門前,將手搭在了門把手上,擰開了門,然後轉過身去向A欠了欠身,道:“還是謝謝你。”

“那麼,也祝你好運。”不知道是不是你的錯覺,A那雙看不見底的黑色眼睛好像被淹沒在氤氳的水汽裡。

你轉身走進了黑暗的通道,也沒有機會再去驗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