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的幻覺,他們的確都是真實存在的。你告訴你自己。
你仔細地撫摸著麵前的這迫門,那個刻在門上的“A”清晰可見。
這裡應該怎麼打開呢?
你往你的口袋裡一陣亂摸,摸出了A的骰子。
既然都跟A有關,那隻能拿你試試了。
你將骰子小心翼翼地放進凹槽之中。瞬間,門發出了耀眼的白色光芒,伴隨著“嗒——”的一聲聲響,門的鎖扣被打開了。
果然是這樣。你心裡高興地想。
你將門推開,在見到門後麵是另外一扇一模一樣地門時,有些愣住。
不,不是一模一樣的門。原本刻著“A”的地方這次換成了“B”。
還好沒有把金幣輸給B。這次是B的金幣。
經過相同的操作,你推開第二道門的時候,不出所料,第三扇門是C。
C的U盤、D的徽章、E的東西南北.....直到最後你很不情願地將F的攝像頭放上去打開最後一扇門的時候,總算是看到了F之前所說的玻璃電梯。電梯上貼著一個明晃晃的“G”字。
你走進了電梯,按下了到達頂樓的按鍵。電梯緩緩上升的途中你看到了F房間的迷宮的真實麵貌。它遠比你想象中的還要大,黑壓壓地一片,從遠處看就像是一層又一層的灰燼。
浴火會重生,你即將到達世界的儘頭。
“叮——”電梯到達了頂樓,電梯另一邊的門在你的背後打開。
你一腳踏出電梯,差一點被地上的東西絆倒。
雪白的地板上布滿了鐵鏈,鐵鏈上鏽跡斑斑,就像是匍匐在地上毫無生氣的紅線。連綿不斷,一直向房深處延伸,糾纏不清。
小心地繞過地上所有的鐵鏈,即使他們讓你寸步難行。
那些鐵鏈所纏繞的終點是一座巨大的玻璃箱,外形甚至與剛剛的玻璃電梯彆無二致。這樣形成了一個巨大的繭房。
不過這些都不是最關鍵的,當你看清玻璃房中間躺著的“人”之後,你的視線就再也挪不開了。
你從來沒有見過這麼清澈純淨的人,就像神話中不沾染一絲灰塵的神明。隻是那些觸目驚心、鮮血淋漓的傷口布滿了他的全身,將天上的使肩墜入了無儘的地獄。
G...你就暫且叫他G吧...眉頭深深地皺起,躺在囚禁他的玻璃房中,好像奄奄一息。
你靠近了玻璃房,將手輕輕地放在了上麵。在觸碰到透明的阻礙的那一瞬間,你的心口突然傳來了一陣劇烈的疼痛。
你無法承受這種窒息的傷害,在慌亂中抽回了自己放在玻璃房上的手。
好疼...好窒息...好難受...
這種壓抑的氣氛甚至超過了死亡。
G像是察覺到了外界的感應,閉上的眼睛的睫毛微微顫了顫,然後緩緩地睜開了他的眼睛。
那是一雙極為好看的眼睛,清澈的就如同月亮掉入了一泓清泉。
G也看到了你,他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你小聲地說:“你想告訴我什麼?”
G艱難地直起了身體,伸出手指了指你,又指了指他自己。
“我...你...”你跟著他的動作逐個翻譯,“我還是不太懂你的意思。”
G又重複了一遍他之前的動作,然後又從你開始指再指他自己。最後指了地麵,又指了你,再在自己的頭上點了點。
你有些明白他話裡的意思:“你是說我和你有關係,因為這一切都是從我的頭腦中產生的嗎?”
G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
“不完全對?”你問。
□□頭。
“你知道我怎樣才能回去嗎?”你又問。
G用自己的肢體語言做一連串的動作,告訴你:我知道。是我讓你來到這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