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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剛大人隻是想請柏兔前去做客。”雄剛身邊一位親信獸人說道。
“不行,今天他哪兒都不能去。”雪報擋在柏兔身前,態度不容置喙。齊適有交代過他,熊族部落的任何人不能單獨將柏兔帶走。
誰知那名親信獸人臉色一沉,一聲令下,竟要強將柏兔帶走,部落眾人站出來保護柏兔,與熊族陷入混戰。
所幸部落裡有雪報和弘九兩大大陸致強者在,勝利的天平向他們傾倒,但戰況卻在雄剛出現的那一刻急轉直下。
變故突生,弘九竟中途背叛,擄走柏兔親自送與雄剛身邊。
雪報被那親信獸人死死踩在腳下,他雙目染血,如獄中惡鬼狠盯弘九。
“放、放開我!”柏兔不斷掙紮,但也隻是徒勞。
“尊貴的雄剛大人,我將柏兔獻與您。”弘九恭敬地低下頭,“您也該兌現與我的諾言。”
“自然。”雄剛伸手去接柏兔,“齊適會是你的。”
柏兔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齊、齊適…?“你們對齊適做了什麼?!”
弘九卻在雄剛靠近自己的時候突然變卦,袖中滑出一金屬匕首,隨即猛刺向雄剛。
就在匕首刺到距離雄剛眼睛毫米處,快要刺穿雄剛的眼睛時,他快速出手,一手狠握住刀刃,那刀刃幾乎陷進肉裡,他的掌縫間溢出鮮血。
力度之大,弘九握著刀柄的手都動彈不得。
雄剛輕蔑一笑,借力狠轉刀頭,一頭刺進弘九的心臟,弘九嗆出一大口鮮血,脫力倒地。
“雄剛大人,這群人怎麼辦?”那親信獸人走到雄剛身邊,問道。
“殺了。”雄剛冷冷道,“一個不留。”
說完,他敲暈柏兔,抱著他回了自己的宮殿。
雄剛的目的本就是柏兔和齊適,就算弘九今天不臨時行刺,雄剛也要殺他。而這群人留著也是禍患,倒不如都殺了。
那條大魚,便是齊適。如此至寶,他怎會空手送人?當留著,強大自己的部落。
想必湖平那邊也快成了,他現在隻需要坐在自己的宮殿裡,等著手下送來齊適和湖平的屍首即可。
城牆上的拋石機拋出碩大的石頭,源源不斷地砸向地上的人,一時間四散奔逃,血流漂杵。
湖平部落帶來的武器都放在一個房間,那房間離這裡甚遠,還上了鎖,手無寸鐵的部落獸人根本毫無招架之力,淪為熊族的刀下亡魂。
雪報吃力地爬到弘九的身邊,見弘九還吊著一口氣,拍拍他的臉頰罵道:“喂,臭狐狸,彆死啊。”
弘九露出一個笑容,還是像往常那般欠揍:“哈哈哈,我本以為近身雄剛就能殺他,是我想多了。…不過沒關係,齊適馬上會來救我們,因為我放了條蛇過去。”
雪報聽不懂弘九話裡的意思,他隻知道弘九這個微弱的呼吸頻率,是馬上就要死亡的征兆。“好,那你先彆睡,我們一起等齊適來救我們。”
身後是石頭墜地的轟炸聲,淩亂無序的腳步聲,以及此起彼伏的哀嚎。
弘九嘴角含著那抹微笑,安靜地閉上眼睛。
“喂。”雪報捏了捏他的臉,嗓音顫抖,“臭狐狸……”
雪報的身後,有一熊族鬥士舉起石矛猛地刺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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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剛本不想在如此人多勢眾的地方發起戰爭,奈何他們不放柏兔,那也沒辦法了,反正死的都是些無關緊要的弱勢群體。他想。就是熊族有人死在這場戰鬥中,也隻怪他們太過弱小。
齊適趕到的時候,早已屍橫遍野,零星幾個部落獵人還在頑強抵抗,獵人們身後是一群瑟瑟發抖的老人孩子。
齊適大腦嗡響一聲。
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
他不帶一絲猶豫,解決了那些圍剿獵人的熊族鬥士,揮起長矛刺死躲在高牆上投石的熊族獸人。
就在那石矛要毫無控製地刺向一位無辜的熊族幼獸時,一個微弱的聲音將他從失控的邊緣拉了回來。
“齊適……”雪報虛虛地叫著齊適的名字。
齊適雙目再度清明,回去望去,就見雪報和弘九躺在血泊中。
一獵人將那個嚇得瑟瑟發抖的熊族幼獸抱起,遠離狀態不明的齊適。
雪報那邊,弘九已經沒了呼吸,雪報身上插了根石矛,也處於瀕死邊緣。
齊適丟下手中長矛,跌跌撞撞跑過去,跌坐在雪報身邊。
“湖平死了。”齊適說。
“啊……”雪報聽了,眼裡劃過一絲惋惜。湖平啊,是個好人吧,收留了那麼多弱小的獸人,從小一起玩到大,他還挺喜歡這個兄弟的。
齊適還欲說什麼,雪報打斷了他。
“噓,什麼都彆說。”雪報小聲道,“你給我唱首歌吧。”
不要說那些令人傷心的話了,死之前,我隻想聽聽你的聲音。
齊適哪會唱什麼歌,他隻能哼出那首常哼的小調。出去打獵的時候,心情好,就會哼這個調子。
雪報笑了,這個他也會,於是他輕輕地哼起來,加入這段合唱。
sol sol sol mi sol
sol mi do mi re do sol
la do sol do mi
sol do re mi re do
(兒歌《郊遊》)
一曲哼畢,雪報心滿意足,在徹底失去呼吸前,他喃喃道:“對不起,沒有保護好柏兔。”
齊適猛然想起,哦對啊,特碼的小弟去哪裡了?
現在係統還沒顯示任務失敗,他還有機會。
齊適輕輕拍了拍雪報的臉蛋,“沒事,師父去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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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報的話,算是個挺好的孩子吧。
明明是個很純情的人,也懂得感恩,雖然脾氣差了點,但肯認真學。
【柏兔每天輾轉在幾個男人中間,他很累,真的很累了。
雪報就這麼看著心悅的人任由自己墮落,屈居人下。
他悲傷憤怒的同時,也很委屈。
為什麼?柏兔,為什麼你寧願喜歡雄剛那樣爛的家夥,也不願看自己一眼?
“你就這麼放縱自己爛在泥裡?”雪報看著遍體淩傷的柏兔,心臟就像被針紮一樣刺痛。
柏兔沉默地閉上眼睛。
雪報終於忍無可忍:“好,既然誰都能上你,那加我一個不過分吧?”
一番雲雨過後。
柏兔終於崩潰了,他歇斯底裡,卻因為連日的折磨而顯得脆弱不堪,“你以為我想這樣嗎?!”
看著柏兔無助崩潰的樣子,雪報終是不忍心,他心疼地抱住因害怕而抖個不停的柏兔。
柏兔終於忍受不住,嚎啕大哭。
他此刻真的需要一個擁抱,但這個擁抱卻令他感受不到溫暖。】
[你特碼這個時候放什麼原文啊…]
【洗白。】
[6。]
【好吧,隻是為了豐富人物形象。】
[豐富個der啊,人都已經歸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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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兔被帶去了一個秘密房間。
路上,他經過了一個地牢。
地牢陰暗潮濕,柏兔忽然想起,這個地方與自己曾夢到的地方一摸一樣…
他凝神往地牢中看去,居然看到了……琅朗?!
昔日驕傲明朗的少年被粗大的繩索鎖住,身上幾乎沒有一處完好的地方,他衣衫不整,安靜地垂著頭。
柏兔腦子裡有什麼弦“啪”的一聲斷了。
雄剛在前方帶路。
他低頭去看雄剛的腳……
那是一雙,健壯有力的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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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中,雄剛把柏兔關在了自己精心打造的地牢裡。
那麼現在柏兔應該被關在那裡。
老天保佑啊,柏兔千萬彆出事,我特喵離任務完成隻差臨門一腳了啊啊啊啊啊。
【…原來不是關心柏兔麼。】
齊適摸索著前往地牢。
他一路殺過來,終於來到地牢,卻不見柏兔,而是狼族的小少爺琅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