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亂清晨 他憑什麼不喜歡我?!!!……(1 / 2)

玫瑰色 一點五十三 5340 字 2024-03-30

翌日清晨。

安娜在一片晨曦中醒來。

她喜歡玫瑰色,並不是純粹的豔紅,而是透著一股子乾淨意味的紅,非常的動人心弦。

於是很小的時候開始就纏著她的父親要那扇窗簾做成玫瑰色的。老安都裡拗不過她,隻能同意。

令人意外地,這個窗簾也十分擋光,在午睡的時候也不會讓人有太多的不適。

安娜在一片暗紅色的陰影中悠悠轉醒。

她思緒回籠了一秒,思考自己是誰。

昨晚……和父親吵了一架,然後……

浪費了半個小時。

光是想到這個安娜都嘴角一抽。

然後……克裡斯帶著她偷偷溜出來了莊園,去了希爾瓦娜斯小酒館。然後……她喝了一杯田納西的威士忌,再接著她去跳舞了。

再接著……

她主動牽住了他的手。

“……”

安娜恬靜惺忪的睡眼瞬間睜開,剛打算睡個回籠覺的打算瞬間熄火。她幾乎是立刻起了床,“等等……我、我昨晚都乾了些什麼?!!”

她要的那杯酒度數並不高,她的酒量也不至於用一杯倒形容,是以她幾乎是完完全全地記得昨晚發生的一切。

隻不過當時最直觀的體驗類似於附身在彆人身上做了一場夢,飄飄忽忽地覺得自己是在看彆人的故事,還怪津津有味的。

誰知道醒來才是一場災難!

安娜按了按自己的太陽穴,希望催促自己那懶惰的海馬體,轉得再快一點:“老天啊,昨晚都發生了些什麼啊……”

哦,她想起來了。

她不僅主動牽了克裡斯的手。

她甚至被人絆了一下,然後……就被克裡斯攬住了腰。

“……”安娜的臉幾乎是一瞬間又紅了。

不想還好,一回想就想起了太多了細節。

隻有從不遠處酒館傳來的些許叫好聲,哪一刻離她似乎有一個太陽係那麼得遠,隻有男人有力的手臂輕輕地微攬著她。

有些硌手。

安娜知道克裡斯喜歡帶著一副手套,她之前還懷疑過他的手時不時有些殘疾或者不美觀的胎記之類的。

事實上,在她旁敲側擊地問過之後,克裡斯隻是無所謂地放下了手中的清單,將手套脫下來直接給她看。

意外地好看。白皙修長,有微微的青筋仿佛在時時刻刻蟄伏著——是一種富有力量的美感。

這倒也沒什麼。

安娜其實還有些跳戲地想,畢竟她和克裡斯都認識這麼多年了,小時候也是擁過抱,牽過手,睡過一張床的好朋友,他又常常是負責操心的那一個,安娜還真沒覺得哪裡不對。

可或許偏偏就是酒精作祟,在她抬眼的瞬間,突然就發現眼前的青年身姿挺拔,肩胛骨高過她不少,已然是一個成熟的富有魅力的年輕男人了。

她忽然心跳就開始不受控製了起來,以至於思緒比平時轉得更慢。現在一想……

“什麼鬼啊……”安娜喃喃道,“什麼叫做——‘可彆被偷走了’……?”

誰偷誰?

誰是被偷的那一個?

安娜是神經粗,但她又不是聽不懂人話,有些異常和曖昧不清的語言順序她還是聽得出來的。

而且恕她直言,如果這句話被編寫進課本,那一定是一個標準的病句!

安娜自顧自地點了點頭。

剛打算起身下床洗漱,突然就發現自己身上換了一件衣服——是自己平時常穿的白蕾絲睡裙。

“……?!!!”

安娜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的衣服。

克裡斯啊克裡斯,我是把你當朋友,但你好歹多少得有點男女之彆的自知之明吧?!!

為什麼!你能乾出這種!難以置信的事情!!

放在中原你這種行為是要浸豬籠的啊啊啊啊!!!

安娜還在那裡尷尬地摳腳指,結果門就被敲響了。

安娜看了一眼鐘表。

才早上九點三刻,誰會來敲門?

懷特恩太太?

不對,她今天的課是下午三點整的,不應該是現在。

除非……安娜猛然想去一個叫墨菲的心理學家說過的話。

下一秒,她好奇而躍躍欲試的眼神瞬間警惕起來,甚至想耍賴一般地不去開門。

又是幾聲敲門聲。

“小姐您醒了嗎?”

——是瓦萊裡亞·索羅金娜!

安娜原本還有些糾結的眼神瞬間亮了!

她赤著腳,飛奔過去開門:“醒了!”她一看門外果然沒有克裡斯,更是神清氣爽,神采飛揚道:“怎麼啦瓦萊?”

瓦萊裡亞·索羅金娜,是她的另一個小女仆。

她也是這個時候才意識到自己的這身衣服……可能就是她幫忙換的。

她忍不住耳根一紅,暗罵自己的思想齷齪。

自己是腦子短路了嗎?怎麼會連這麼簡單的事都沒反應過來?!還、還怪到克裡斯身上……

瓦萊裡亞一直在負責照顧她的生活起居。工作的主要內容嘛——是一些克裡斯不太……咳,不太能勝任的事情。所以她的存在就顯得尤為可貴。

瓦萊裡亞靦腆地笑了笑:“沒什麼,就是克裡斯管家讓您趕緊洗漱一番,到大廳一趟,據說是有重要的事。”

“……”

安娜在心裡默默罵了一句f開頭的單詞。

“安都裡先生和安德魯森少爺也在。”

“好吧……”安娜知道如果是她的父親和哥哥在場的話,那一定是很重要的事了,她就算想耍賴也逃不過。

不消片刻,安娜就換了身衣服出了房門。

雖然她有女仆,但她其實並不經常在生活起居的事情上為難瓦萊裡亞。

畢竟麻煩給一個人添就夠了,給兩個人的話,她還真有些不好意思。

樓下的克裡斯不知道為什麼突然脊背一涼。

他疑惑地看了一眼烈日驕陽的天氣。

奇怪。

與此同時,安娜終於下了樓。

她穿著一身淺藍色的禮服,深藍色的絲帶很完美地將她的腰線束起,看起來簡直不盈一握。脖頸上帶著一項鑲著孔雀藍水晶的骨鏈,一頭自然卷的長發被規規矩矩地盤起,踩著一雙白色的小高跟,看起來十分有大家氣質。

克裡斯不著痕跡地看了好幾眼,這才意識到自己行為的不妥。覺得還是有違他個人的修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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