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難自禁 這一次束縛她的不再是這個時……(1 / 2)

玫瑰色 一點五十三 4583 字 2024-03-30

晚風醺起了醉意。

明明安娜今晚一杯酒沒沾,但偏偏就回憶起了酒館那天。

仿佛耳邊的人們還在高歌著愛情,自己的口中呢喃著曖昧的曲調,自己則在男人懷裡望著那雙仿佛滾燙著的海。

「愛人的眼睛是第八大洋。」

安娜沒來由地想到了這句話。

可克裡斯並不是她的愛人。

可摯友?

她又覺得不太貼切。

可毋庸置疑地,倘若克裡斯的眼神再不算炙熱與滾燙,那這個世界上恐怕不會有第二份這樣真摯的感情了。

純粹而熱烈。

那一瞬間,她突然就不想忍了。

「那我這麼好看,您可得好好保護我,不然我哪天說不定就被人拐跑了。」

「我親愛的來自伊甸園的香檳玫瑰小姐,您知道的,我不在乎階級,您是我看長大的。但您需要這份階級,這關乎您以後的丈夫會怎麼看待您,您身邊的權貴會怎麼議論您。」

「我知道您不願結婚,但如此百利而無一害的事,無論您是否改變您的心意,保持這份距離都是我最好的選擇,相信您明白。」

「可彆被偷走了哦」男人與記憶中不同地勾起了嘴角,為數不多地向她展露出了一種名為溫柔的情緒,「我的……主人。」

——撲通,撲通。

想告白的心情前所未有地強烈。

兩人的距離本就不遠,安娜深呼吸了兩下,勉強平複了心情。

“克裡斯。”她故作漫不經心,實際上這正是她一貫的暴風雨前的平靜的作風。

她宛如經驗豐富的獵手,極擅長偽裝成一副純良而真誠的模樣,待眼前的獵物放鬆,她便會毫不猶豫地出手。

一步之遙的男人尚未察覺這一切:“嗯?”

安娜笑容緩緩:“如果說,我現在想吻你,你會怎麼做?”

“……?”

那一瞬間,克裡斯的狀態說是宕機也不為過。

什麼?

他臉上的空白太過於直白,以至於呆在了原地。似乎是過了好幾秒,他才如有實質一般反應過來:“什——”他話未說完,就被女孩輕而易舉地吻住。

——她特意問出口,可不是為了給這個沒有浪漫細胞的男人拒絕或是說教的機會的。

浪漫主義者對這些事總是無師自通的。

即使站在掌管浪漫與愛情的神明維納斯麵前的是兩個初出茅廬的接吻新手也一樣。

女孩生澀地撬進男人的牙關。

為了方便使力,微環住了男人的脖頸,因為穿了與禮服匹配的高跟,此時身高正好,她可以很輕易地進行自己的摸索。

幾乎是下一秒,不等她緩口氣,男人就一手按住了她的後脖頸,以一種十分有占有欲的姿態,繼續了這個深吻。

另一隻手則是很克製地環住了女孩的腰,並且不易發現地,他甚至拉緊了一點安娜在舉止動作間已經被扯得有些鬆散的腰帶。

紳士而克製。

不過值得一提得是,這一次束縛她的,不再是這個時代對女性的偏見,而是那份隱忍了十幾年的愛。

水聲黏膩。(彆搞彆搞彆搞,沒有ghs)

黏膜之間的互觸,唾液的交換,也是戀人之間最深切的愛意。

“唔,你……”安娜好不容易從這份深吻中逃脫,因為些許的缺氧,她的臉頰泛起薄紅,和那天喝了酒一樣。

有那麼一瞬間,她的記憶似乎被篡改。記憶裡的少女在夏夜的燥風中走出酒館,臉不再是因為喝了酒而變得紅彤彤的,而是因為被男人按在了酒館的角落裡坐在不大的小木椅上十指相扣——和周圍的所有男男女女一樣,享受著與伴侶的溫存。

紅唇被輕輕地吮過,酒液在口中被不輕不重地兌入——製造了意亂情迷的一切。

不,就應該是這樣才對。

一吻畢。

安娜微喘著氣,抬眼看著眼前的男人。

眉眼依舊是熟悉的,從十幾年第一麵就變得深刻。

但他也是陌生的。

四目相對的瞬間,她忽覺男人那雙向來波瀾不驚的灰藍色眸子越發得昏暗,如同暗潮洶湧下的海,危險而誘人不自覺想要探求。

“怎麼了?”男人的嗓音有些啞,極富成熟男人的魅力,像是一隻飽食饜足的獸般懶散,又莫名透露著些欲·求·不·滿的意味,聽得安娜有些耳熱。

剛才氛圍太好,所以她才主動索吻。

現在她被親得缺氧,那些年讀過的書迫使她的道德感返崗,這才鬨個大紅臉。

怎麼了?

他怎麼敢問她怎麼了的?!

他、他怎麼好意思問出口的!!!

“不、這……你……”她根本一句話都說不明白。

“我什麼?說清楚。”男人嘴裡說得一本正經,仿佛在埋怨她為什麼不好好回答他的問題,可麵上卻在有一搭沒一搭地在她說話時啄吻著她,搞得她半個字都說不出口。

語氣還撩得要死。

“……”

安娜是真的服氣了。

她被男人吻得五迷三道的,即便如此她還是在心中忍不住腹誹:他到底是怎麼麵不改色、不知羞恥地跟她一遍遍索吻的!!

簡直歎為觀止。

她仿佛第一天認識克裡斯一般,直接刷新了世界觀。

她耳根可疑地紅著,然後強行推開了男人的桎梏。

所幸克裡斯剛剛也就是逗安娜兩下,沒有按著對方再來幾次的意思。

他養貓這麼多年也不是白養的,自然知道不能逗得太過分,不然肯定會炸毛的。於是他輕鬆地收回了手,還一副正人君子的死樣子,正直地說道:“小姐,您腰帶鬆開了,請允許我幫您係好。”他的語氣還是恭敬的,富有距離感的,甚至內容都是向著她的,可她就是——微妙地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