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開繩索鬆快的打開手機解鎖,熟練打開黑色頭像輸入‘計劃開始’,闖哥眼神閃爍著精光然後後背有被踹了一腳。
“能走就不要裝虛弱。”自己造成的程度還是有數,他不是沒有看到那算計神情,其實他也沒有必要去查隻要安穩的進行考大學任務就好,現在進程已經在76%,他有預感缺的就是一場實質高考和一張錄取通知,就可以宣告已完成。
占用身體後周遭事物讓他有些可惜原主遭遇,‘他’遭受的一切都是因為最開始的一場算計不是意外,不是自作自受是無妄之災,這樣的想法才讓他堅持來找尋真相,當然敢一個人來就有十足把握全身而退。
發送著水雲天地址和包廂給那個石沉大海的人,進入包廂內部,水雲天其實就是一個富人們的交際中心,包含賭場,洗浴,宴會廳,實名製資產登記有清晰排榜的小社會官場縮影。
“什麼時候來?”坐在柔軟沙發上,看著在廁所正在洗去腥臭的闖哥問詢著:
“隻說回來,具體時間還沒有說。”下水道溝裡水澆頭無論洗幾遍,還是環繞著周身,不敢抱怨的回答,微信顯示就來了,省略算計外還算老實傳達‘還有20分鐘到’。
得到準確回複相信那人這樣算計,應該會是一個準時的,闖哥不想待會場麵太難看又或者想去把腿早點去附近診所看看也好,就湊近乎的想和劉梧秋說放他一馬。
還沒有挨近就得到一腳,‘臭,離我遠點’,就這樣一時之間無話,直到包廂門被推開,確實算是全副武裝包裹開不出身型來,包廂都是恒溫二十六度,夏天還沒有完全過去懷疑這人感關係統失靈,透過大衣帽簷下是純白色麵具,仔細看麵具和臉皮還有些距離,他猜測應該還有一層‘口罩’?
大衣男看到劉梧秋時沒有出現驚訝,像是早預料他會在這裡一般,手對著闖哥一揮示意他滾出去,看著包廂門被帶上開口說:“不得不誇你是膽子大還是膽子大。”
聲音帶著電流聲應該是變聲器,真人都出現還搞這套,還真是多此一舉,難怪在背後搞那些套路,沒有否認也沒有打算再開口,他就是想知道是誰,直接上手壓製一把掀開麵具,果然裡麵是口罩,隨後口鼻被毛巾捂住陷入昏迷。
昏迷的少年比清醒時就顯的人畜無害多了,按包廂服務鈴進來一個保鏢,熟練說出少年的身份證號要保鏢去前台開一間房。
闖哥看著保鏢離開自己的處境有些尷尬,硬著頭皮進去看著漏出一雙眼睛的大衣男,隱隱約約好像這個人和之前見到的不是同一個,他已經無限接近真相,不過他聽錢的給錢就可以,腦海裡準備的措辭在嘴邊打轉幾回都沒有說出口。
“我不計較你暴露這,現在喊幾個社會玩的花的來這,可以做到嗎?”明明是疑問句,確也是肯定句,闖哥忙不迭點頭答應,拿出手機就開始準備打電話,大衣男又開口‘太臭,滾出去打’
保鏢再次進入包廂表示房間已經開好,大衣男除開變聲器青年聲音出現,保鏢出門時有意識瞟了一眼正在打電話的人,闖哥發現有人在打量自己一看是他,打著電話討好的衝著保鏢笑笑,第二天他的消息出現在每日新聞‘男子醉酒失足掉入護城河’就是後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