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伯奇卻已喝得醉醺醺的,她臉頰坨紅,眼波流轉間,風情萬種,衝著錢多多直笑:“多多,你嘗嘗,可好喝了。我以前在人間曆練時,就好這口兒。”
說著,伯奇又往口中灌了兩杯,還想再倒一杯時,卻發現手中的酒壇早已空了。
雖說伯奇喜歡喝酒,但錢多多從沒見過她喝得如此之多,忙跑過去,將另外一壇酒抱在懷中:“伯奇,你不能再喝了。”
“誰說我不能再喝了,快給我,我還沒喝夠呢。”伯奇搖搖晃晃地起身就要去搶錢多多壞裡的酒壇子。
錢多多閃身躲過:“你看你都站不穩了。這壇酒給你存著,你明天再喝。”
伯奇惱得直跺腳:“你怎麼也管我。那個討厭的人也管我……”她口齒不清地嘟囔著:“討厭死了……”
“誰啊,這麼討厭?”錢多多順著她的話接下去。“咱們不理那個討厭的人了,走,我們回去休息。”她剛想放下酒壇,誰知伯奇又撲了上來。
“我不去休息,我要繼續喝酒,我才不要聽那人的話……”伯奇委屈地苦著臉。
錢多多抱著酒壇躲閃:“好好好,不聽不聽。”
廚房空間狹小,左挪右閃間,錢多多被追到了門口,在伯奇下一次撲來時,跑進了院子,抱著酒壇躲在走廊的一根柱子後。
伯奇搖搖晃晃地追了出來,她喝了太多酒,有些眼花了:“我的酒……嗝…...我的酒在哪兒……”她打了個酒嗝,努力站穩,眯起眼晴想要聚焦,然後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背影。
“抓到你了,快把我的酒還回來……” 伯奇趁那人不備,一把抱住了他,還用腦袋在他背後蹭了蹭。
那人渾身一僵,緊繃的肌肉膈得伯奇難受。
林洛東與劉浩宇被這突如其來的場景驚得差點兒沒那住木劍。
錢多多看到這幕也差點兒將酒壇摔在地上。她震驚得張大了嘴巴,生怕神荼將伯奇打一頓。
誰知神荼除了就那麼僵硬得站著,再無其他動作。甚至,可能,還想反手抱回去?
“唔……膈得慌。”伯奇放開了手,腳步混亂地轉到了神荼前麵,努力挺起胸膛,一手插腰,一手指著神荼的腦門兒,一副氣勢很足的樣子:“你說,你怎麼老搶我酒,害我每次都不能喝個儘興......害我每次喝酒都能想到你......”
!!!
錢多多被震驚得差點兒腳步一軟坐到地上,這什麼意思,神荼和伯奇?他們倆?天呐!她這是聽到什麼驚天大瓜啊!
神荼的腦門兒被指頭點得紅了一片,在黝黑的皮膚上格外紮眼,他卻沒有像剛見麵時一樣對伯奇出言製止,隻是站在那裡,任由伯奇為所欲為。
伯奇點累了,緩緩放下了手:“你現在怎麼不管我了......是不是隻有我是那人時你才會管我……不對,我是那個人時你也不管我了……你為什麼不管我!”
斷斷續續的陳述突然變成質問:“你說,你當時不是說好了永遠守護著我的嗎,怎麼說話不算話啊……”
話還沒說完,神荼一個手刀就將伯奇打暈了過去,而後抱起軟軟倒在他懷裡的伯奇送進了屋內:“她喝多了胡說八道。”便往裡走邊轉頭叮囑林洛東和劉浩宇繼續練劍。
錢多多目送二人:這看著可不是胡亂說的話。她現在就想找灶王問問,說乾就乾,她抱著酒壇轉身就又進了廚房。
灶上的火還熱著,錢多多拿著廚房裡的糖罐站在灶爐旁吹了口仙氣:“灶王,你在嗎,我想跟你問個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