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 你是在跟我開玩笑,對吧?……(2 / 2)

酒保:“……”

“不成年不可以喝酒嗎?”林向晚反問道。

“小妹妹,你想借酒消愁啊?”酒保站著沒動。

“沒有愁就不能喝酒了嗎?”林向晚反問。

“小妹妹,你還小,不應該來這種地方的。”酒保一邊說著一邊擦玻璃杯,“快回去吧,不然家裡人要擔心了……”

林向晚走出酒吧,在外麵閒逛。心裡就像是被壓了一塊大石頭,壓得她不能喘息。於是,她便到路旁的小超市買了兩瓶碑酒,坐在馬路牙子上喝了起來。

這是林向晚第一次喝酒,碑酒灌到嘴裡,味苦。林向晚忍不住皺了皺眉。

但比起心裡的苦,酒苦算得了什麼。

她不願為一個男人要死要活,可這個人是齊時黔,是從初中就與她有所牽絆的人。

林向晚踉蹌著回家,重重地砸了幾下房門。

林偉程看到她,臉色不太好

“喝酒了?”

林向晚紅著眼睛,倒是也不算醉得徹底,至少還認得人。

“爸,你罵我吧。”

林向晚乖乖站好,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

齊時黔,王八蛋!

林偉程歎了口氣,到廚房給她做了碗醒酒湯。

第二天,林向晚從床上爬起來,回憶起來,感到後怕。

自己竟然喝酒了!!!

她躡手躡腳地走下床,把門打開一個小縫朝外麵窺視。客廳裡,林偉程正襟危坐,悄悄放下報紙:“你醒了?”

林向晚隻能應看頭皮走了出去:“爸爸,昨天我……”

“頭還疼不疼?”

林向晚愣了一下,隨即搖了搖頭。

“那好,陪我喝一點吧。”林偉程走過去從冰箱裡拿出幾聽碑酒。

“爸爸,我……”林向晚被嚇到了。

她可不敢在林偉程麵前喝酒。

林偉程勾住拉環,打開一瓶,推到她麵前:“今天咱們父女淡淡心。”

林向晚盯著啤酒瓶。

“跟那小子分手了,是不是?”

林向晚仰頭悶了一口:“是。”

“他的事,你了解多少?”

林向晚抿抿嘴:“他父母一直不能在身邊陪著,他的親妹妹被人害死了,他想報仇。”

林偉程點點頭:“那你知道,是誰把他妹妹害死了嗎?”

林向晚猛得抬頭

“是他外祖父。”林偉程喝了一口,“你很聰明,知道他不會無緣無故和你分手。可是他這樣的家庭,他外祖父連那個六七歲的親骨肉都不放過,你跟他有了未來,他外祖父會放過你嗎?”

林向晚聽得雲裡霧裡:“他外祖父?”

林偉程不願再多講了

什麼南川島,什麼申明偉

還是不要讓她知道了

第二天醒來,林向晚一看手機,中午十二點。

家裡沒人,林向晚起身從床上下來,拍著腦袋,倒是不疼,“昨天喝了多少酒呀?怎麼什麼都不記得了?”

桌子上,放著一個空碗,下麵壓著一個紙條。

女兒,你長大了,父母不可能每時每刻都在身邊保護你、照顧你。而這個社會很複雜,你又特彆單純,不懂得怎樣保護自己。昨天,你喝了四罐碑酒,然後醉倒了。所以,記住,四罐碑酒是你的底線,無論在什麼時候,都不要超過底線,保護好自己。

林向晚呆呆地坐在床上,緩了許久……

年後就要開始練車了,林向晚看了駕校的排車表,她知道,齊時黔故意把練車時間錯開了。

可是,科二考試是隨機的,避不開。

科二考試,共分五個項目——側位停車、移庫倒庫、直線行駛、坡起、S路。林向晚科一剛過,練了幾天科二,就報名參加了考試。

“有把握嗎?”旁邊的一個男生笑著問。

“額…不好說,”林向晚咬著嘴唇,看向不遠處麵無表情的齊時黔,“我比較擔心坡起,怕滑下來。”

“嗯,鬆離合的時候慢一點、穩一些,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男生健談,滔滔不絕。

林向晚時不時應一聲,心不在焉。

科二的考場在一個特定的場地,考員要在大廳裡等候,叫到名字後進入考場,考場裡停著十幾輛考試專用車,車上都安排了電腦係統。

他們前後上了考試車。林向晚按照要求調整好座椅和反光鏡,係好安全帶,將身份證放在了指定位置。“嘟嘟嘟”響了一聲,林向晚閉上眼睛,深呼吸平複了一下心情。考試開始。

齊時黔與她幾乎同時起步,第一個項目是側位停車,齊時黔按了喇叭,將離著最近的、最好停的區域讓給了她。因此,林向晚開局十分順利,成功通過側位停車、移庫倒庫和直線行駛三個項目。

接下來就是林向晚最擔心的項目了——坡起。共有兩條線路可以選擇,開車爬坡,到指定位置停車,然後拉手刹,鬆手刹,重新起步。林向晚把車調正調直,還在心裡默默保佑了一番,見前麵正有車在爬坡,另一條線路還被人占著,便停車等待。

一會兒,齊時黔趕了上來,他在另一條道上與林向晚並排停著。兩人同時扭頭,又默契地收回視線。

前麵的車停在了指定位置,開始做任務。林向晚看到後麵有車跟了上來,便往前開了一點。可誰知,由於前方車裡的考員操作失控,車開始下滑。林向晚萬萬沒想到會出現這種情況,躲蔽不了,也沒有辦法向後倒車,眼看著就要撞上了。

麵對突發情況,林向晚顯得手忙腳亂,最終,她放棄了掙紮,用手捂上了眼睛。

聽天命吧。

隨即傳來車與車的衝擊聲,林向晚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等她試探性的睜開眼,看到有一輛考試車橫在了前麵,而那輛滑下來的車正好撞在了這輛車的側麵。

考場出現了狀況,檢查員都圍了上來,叫車上的考員下車。然後,林向晚就看到齊時黔瀟灑地走了下來,沒有分一個眼神過來。

“沒控製好,方向盤打歪了。”

最終,林向晚進行了補考。

兩人全程沒有交流一句,就像從來不認識一樣。

補考順利通過,林向晚走出考場,低頭玩手機。

那本《時光》簽約成功,編輯發來消息,希望她可以改一個書名,這樣可以吸引更多的讀者。

林向晚抬頭,看向陽光下那個俊朗如風的身影。

【編編,我考慮過了,書名不改】

時光

願永遠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