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向晚將身子緊貼著車壁,本想著通過摩擦的方式將繩子劃開,可車壁卻光滑無比,林向晚絕望地靠在上麵。
不知道走了多久,車終於停了下來。
車後備箱打開,男人的氣息瞬間包裹上來,驚得林向晚心頭一顫。
然後,她就像麻袋一樣被男人扛了下去。
她明顯感到周圍的殺氣。
這個男人想要殺了她。
直到刀抵在了她雪白的天鵝頸上,來回磨唆,冷冷涼涼的感覺引得她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忍不住顫抖了一下。
刀頓住,林向晚屏住了呼吸。直到男人毫不客氣地扯下蒙著她眼睛的黑布,以及堵在她嘴裡的毛巾。
瞬間,白光射進來,長時間處於黑暗狀態的林向晚還沒有反應過來,不禁眯了眯眼。
男人突然用力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直視自己,又上下打量著她,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色咪咪地笑了:“極品,比照片上還要美。”
林向晚害怕地往後退了幾步,卻又被男人拉了過來。他拿著刀,用側麵輕輕在她的臉上滑。
“嘖嘖,皮膚真好~”
林向晚緊張地上下顫抖,大腦在拚命想著逃脫的辦法。
這個地方極為偏僻,周圍除了有幾棵光禿禿的大樹之外什麼都沒有。路隻有一條,而且已經到了儘頭,往回跑路程很長,想要逃走絕無可能。
男人好像看出了她的心思,他壞笑了一下,把刀擱置在一旁,貼著她的耳邊說:“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但是我告訴你,你逃不掉。本來你就應該是一個死人,可是你足夠幸運,逃過一劫,但你不會再有這麼好的運氣了。本來我是要直接解決掉你的,但我看到了你這長臉,嘖嘖嘖~反正你早晚都會死,不如先讓我玩玩,也算是死得其所……”
他盯著她的眼睛,勾了勾唇,傾身向她唇邊移動,“我從來沒有見到過你這麼美的女人,也從沒品嘗過,齊家小少爺的女人,是什麼滋味……”
林向晚慌忙向後躲,強迫自己一定要冷靜:“先……先等一下,我有幾個問題,隻要你認真回答我,我隨你處置……”
男人直起身,冷笑了一聲:“女人,你知不知道,反派死於話多。你如果想要拖延時間,我勸你還是彆費力氣。在這樣一個鳥不拉屎的地兒,沒人救得了你。”
林向晚看著他,點了點頭:“你說得對,沒人救得了我,所以我已經沒有希望了。但是,有些話我還是要問清楚的,不然我走得也不會安心。常有一句話叫——死人最能保守秘密,所以你不用擔心會泄露出去,實話實說即可。隻要你說的話不違心,到了那邊我也不會來找你……”
男人鼓掌:“好厲害的嘴啊,好有趣的女人。好,那今天就給你這個機會,想知道什麼,問吧。”
林向晚深吸一口氣:“你是申明偉派來殺我的?”
“是。”
“你是他的心腹?”
“不算。”
“怎麼說?”
“我隻是拿錢辦事。”
“這次成功了,你能得到多少錢?”
“十萬。”
“我就值十萬?”林向晚冷笑了一聲。
“不是,是我就值十萬。”
林向晚聽明白了,他應該是剛入行沒幾天,沒經驗,沒手段,所以才會選用炸車的方式。至於申明偉為什麼選他,自是不用說。就算被抓住,他也不知道什麼機密。
“問完了嗎?”男人雙手抓住林向晚的肩膀,“到我享用你了嗎?”
林向晚身子向後傾,躲掉他抓著肩膀的手,視線看向還被綁著的腳,示意他道:“先給我鬆開吧。”
男人沒動。
林向晚做出無辜的表情:“你這樣會少很多樂趣的。”
男人還是沒動。
“你一個大男人,還怕我跑了不成。你看這荒郊野嶺的,我往哪兒跑。”
男人歎了一口氣,將綁在林向晚腳上和手上的繩子慢慢解開。林向晚忙活動了一下手腕和腳腕。
“可以開始了嗎?”男人一把將她攬住,深深吸了一口氣,“真香啊,我快忍不住了。”
林向晚知道,這是她唯一的機會,她要賭了。
於是,她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將攬著她的手抓住,引誘他放在他的皮帶上。然後眨著眼睛,故作嬌羞:“忍不住就不要忍了,來吧。”
那聲音如涓涓細流,撩得他心頭燃火,逐漸沉淪。
他的命真好,這一刻,他都產生了要跟她私奔隱居的念頭。
欲望在作祟,他的眼睛變得惺紅,開始猛得拉扯身上的皮帶。林向晚抓住機會,撿起不遠處的刀,將他刺去。
他反應過來,用手抵擋,刀麵劃過他的手臂,劃出一個大大的口子。
他大罵一聲,一把奪過她手中的刀,怒不可遏。
林向晚知道,自己要完了。
被激怒的人,什麼事情乾不出來。
*
碎片清理的差不多了,各種樣本都去進行檢測、比對,目前還未發現人骨。
據齊思悅的解釋,林向晚走時帶走了些排骨,所以出現的碎片中會有豬骨。
在電腦方麵,齊梓墨確實是個專家。他隻看了幾秒鐘,便看出了問題。
“這幾個攝像頭內部的係統被黑了,但卻采取了比較低級的手段,較易恢複。他們選擇黑係統而不是直接弄壞攝像頭,說明他們不怕留下證據。如此大費周張,一定不簡單。”
鄭呈讚同。
“這係統出現了問題還能拍到東西嗎?”鄭呈不懂。
“能,攝像頭會記錄,隻是我們看不到。”
幾分鐘後,係統恢複。
“快看,是這輛車!”
林向晚被放進了後備箱,然後被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