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臉了 我們不是私會,是私奔。(2 / 2)

於康年歎了口氣:“書信一事的確蹊蹺,娘子關一戰,我軍險守,待我領兵趕來支緩時,隻見娘子關城門外已是亂屍遍野,蕭將軍背靠城門倒地,身中數箭,眼睛睜得很大,死不瞑目。後來在娘子關休整了幾日,有人秘密將一封書信寄於京都,裡麵便夾著林兄和虞兄通敵的書信和此戰的粗略描述,簡直就是信口開河。”

於康年喝了一口茶,繼續說:“後來我查出,那個寄密信的人是林兄手下的一兵,叫秦伍,之前還曾挑撥我與林兄他們的關係,後被林兄賞了三十軍棍。定是他懷恨在心,勾結蠻人,要借機報複,然後嫁禍給林兄和虞兄。”

他說得義憤填膺,林凝發現了重點:“於伯父,你可知道秦伍現下在哪兒,可有行蹤?”

於康年道:“當時虞兄十分生氣,就地把人斬了。”

司空蘭澤猛得一頓。

當了他十幾年的兒子,虞蘭澤有武將的率真,但不是魯莽,司空蘭澤不太相信他會這樣做。

屋子裡瞬間安靜下來。

於康年朝外喊了一聲:“青秋,拎壺茶進來。”

“於伯父,不必麻煩了。”司空蘭澤道。

“不麻煩,這是從西北帶回來的青芽尖兒,嘗嘗看吧。”

青秋便拎著一個茶壺進來,幫他們斟滿,又拎了出去。

於康年指了指:“先緩一緩,喝口茶水吧。”

西北的茶較乾,略苦澀,但喝慣了也會上癮。

少時他們隨父住西北邊陲,便是喝慣了青芽尖兒,後來搬到了京都,很少能喝到了。

兩人恭敬地捧起茶杯,湊近聞了聞,還是熟悉的茶香。上麵浮著青翠的浮葉,格外新鮮。

兩人正要飲下,就見青秋猶猶豫豫地進來:“老爺,蕭少詹事登門拜訪。”

於康年一頓,看向司空蘭澤和林凝。

兩人紛紛放下茶杯,心照不宣地對視了一眼。

這蕭應昀怎麼陰魂不散的,走到哪兒跟到哪兒,像個影子一樣怎麼甩也甩不掉。

於康年怔了半天,笑笑:“今日這是怎麼了,平日裡與蕭少詹事並無交集,怎得他能找到這裡來?”

司空蘭澤行了一個禮:“既是如此,那我二人就先告辭了,之後再來拜訪前輩。”

於康年知道如今他們之間非常尷尬,便擺了擺手:“也罷,我讓青秋送你們出去。”

兩人拜彆。

林凝走到門口,轉頭看看於康年,隻見他有些遺憾地搖了搖頭。

*

蕭應昀本就是跟著二人而來,見二人走了,他也不多呆,寒暄了幾句便告辭了。

青秋站在後麵幫於康年捏肩膀:“老爺,這蕭大人來去何意啊?”

於康年笑而不語,隻指了指那兩杯茶,歎了口氣:“茶涼了,去倒掉吧。”

青秋應下。

林凝前腳剛進蕭府,後腳便是蕭應昀的馬車到了。

她抱著手臂倚在石柱上,輕笑一聲:“蕭應昀,你這是捉奸去了?”

蕭應昀不理她,徑直走到裡屋,一會兒傳來棲書的叫聲:“少爺,你後背的傷口又裂開了,醫師千叮嚀萬囑咐讓你靜養,你這又是上哪兒去了?”

蕭應昀的聲音傳來:“多嘴,這點小傷也值得大驚小怪。”

林凝聽了一會兒,就見棲書委委屈屈地走出來:“林姑娘,我家公子讓你進去。”

“這,這不太好吧?”林凝磨蹭了半天,算了,看在他可憐又故作堅強的份兒上,就勉為其難地進去瞧瞧他吧。

蕭應昀依舊趴在床上,後背上蓋了一層薄毯子。見她不情不願地走進來,他也就不繞彎子了,“你和司空蘭澤在查當年的事。”

語氣十分肯定。

林凝找了個位置坐了,聞言一愣。

既然他看出來了,那就沒有什麼藏著掖著的必要了。

她坦言:“是。”

蕭應昀看著她:“你到如今都不相信,是你爹和虞惜年聯合勾結害死了我爹?”

“是。”林凝迎著他的目光,“我爹和虞伯父不是這樣的人,我一定會找到證據,還他們清白。”

蕭應昀頓了半天:“好吧,那我給你一個月的時間。”

林凝一怔:“什麼?”

“一個月為期,證明林義堂和虞惜年的無辜,我便親自向皇上說明,為他們正名立身。”

“在這期間,必須讓我參與你同司空蘭澤的調查。”

這倒是林凝沒想到的:“你不是不相信嗎?”

蕭應昀輕哼了一聲,嘴硬道:“我是看看你爹和虞惜年還有沒有同黨,正好一網打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