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臉了 不管怎麼樣,他一定要她活著。……(2 / 2)

“那我要是學會了這些,就可以找到我想找到的所有人了嗎?”

小公子一噎:“你先記下來吧。”

左右她還小,左右這個寶貝是林珩的,什麼親密接觸,還是等她大一些了再告訴她吧。

林凝伸手開始畫符,口中默念著召喚金蝶的口訣。

她沉在夢境之中,隻有若鸚看到憑空出現了一隻金色的蝴蝶,發著微弱的光,扇動著翅膀飛走了。

*

蕭應昀一收到消息便火急火燎地進了宮。

皇帝讓小太監端了一杯茶給他:“愛卿應是聽說了虞惜年潛逃一事吧?”

蕭應昀點點頭。

“虞惜年早在一個月前便打傷了守衛逃了,至今沒有消息。他們見時間久了瞞不過朕這才如實說了,那麼依蕭愛卿看,虞惜年最有可能藏匿何處?”

蕭應昀心不在焉地回到:“回陛下,臣以為,最危險的地方卻是最安全的地方。”

“不錯。”皇帝讚成地點點頭,“所以我把司空蘭澤和林家丫頭關在宮裡,虞惜年縱使有天大的本事,也要入我這重重紫禁關。”

突然間,一隻金粉蝴蝶扇著翅膀飛來,皇帝皺了皺眉,就見蕭應昀伸了手,金蝶落在他的掌心,化作齏粉。

“這是……金蝶?”

“是。”蕭應昀行了一個禮,“陛下,林姑娘染了風寒,那大獄裡麵又陰又潮,還是找個人給她看看吧,彆鬨出人命來。”

皇帝盯著他看了半天:“朕知道,你與那林家丫頭有青梅竹馬之情,但你總要給兒女情排一個恰當的位置。”

蕭應昀抬眼。

皇帝接著說:“古書有雲:忠君一,敬父二,情思末之。我想你在上書堂便也聽過此言。”

蕭應昀點頭:“陛下所言極是,我與林凝雖是從小一起長大的,但她的父親害死了我的父親,甚至害死了那麼多無辜的人,我不能因著一點情誼就對她心慈手軟。”

“不錯,正是此理。”皇帝滿意地喝了一口茶。

“可是,她若是就這麼發熱死了,豈不是太便宜她了。”蕭應昀捏緊了拳頭,“我要的,是她生不如死!”

皇帝哈哈大笑:“蕭愛卿這是在朕麵前玩心眼了,明明眉宇間滿是擔憂,說出來的話就像吞了刀子一般難聽。”

“陛下,我不是……”

“好了。”皇帝舉起一隻手來止話,“不管你是怎麼想的,送藥進去便是你的目的。既然這樣,朕也不會阻止,隻是你要想見到她,必須先過我的大內守衛這關。他們是我精挑細選出來的,個個訓練有素。在他們那裡,不會當你是少詹事,隻會把你當成劫囚犯。若是傷到了哪裡,朕也概不負責,你要好好考慮一下。”

蕭應昀鄭重地拱了拱手:“謝陛下。”

顯然已經做好了決定。

皇帝歎了口氣:“兒女情長害人啊,你先退下吧。”

蕭應昀再次行禮,匆匆而去。

大太監把皇帝已經涼了的茶換掉:“陛下,蕭大人真的會去嗎?”

皇帝嗤笑一聲:“螳臂當車,不自量力。”

他揮了揮手:“你去知會一聲,讓他們不必客氣,不用在意他是蕭將軍的遺子,或是我親提拔的少詹事,儘管拿出看家本領來,不要點到為止。朕倒要看看,他對那個林凝到底還有幾分情誼在,留一口氣便好,不必顧忌。”

“是陛下,老奴這就去辦。”

這時,一個小太監跌跌撞撞地跑進來,跪到皇帝麵前:“萬歲爺,守門的侍衛來報,一個帶草帽的人說自己是虞惜年,要進宮來拜見陛下。”

皇帝一驚:“召集禦林軍,朕親自去看一看。”

*

蕭應昀讓棲書去準備了棉衣、棉被,還有好幾碗治風寒的湯藥。

棲書有些慌:“公子,你是病了麼,哪裡不舒服啊,不如直接請個郎中來府上瞧瞧比較穩妥。”

“不是我,快去準備,多帶些。”

棲書隻得聽命,將東西放在一輛馬車上:“公子打算把這些東西送去哪裡,不如我去送吧。”

蕭應昀看向他:“你去送,你去替我闖獄麼?”

棲書愣了愣,不自然地乾笑兩聲:“公子你就不要拿我開玩笑了,闖獄這種事光聽著就讓人心驚膽戰的,就是借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啊。”

蕭應昀按了按他的肩膀,故作輕鬆道:“那你就把你那一個膽子借給我,好好替我守著這蕭府吧。”

他一躍上馬,手握住韁繩,朝他揮了揮手:“若是沒能活著回來,你記得每年要去我爹墳前燒點紙錢,給他帶壺他最愛的燒酒。”

棲書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馬車漸行漸遠,隻留下幾道深深淺淺的車轍。

蕭應昀呼出一口氣來,不管怎麼樣,他一定要她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