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臉了 善惡到頭終有報。(2 / 2)

林凝看著他起身,不知道按了什麼地方,牆壁上突然出現了一扇暗門。

於康年回頭看看她:“如果你無聊的話可以試著喊一喊,說不定會有你的小夥伴下來陪你。”

林凝隻是平靜地看著他。

於康年覺得無趣,自顧自地勾勾嘴角,推門走了。

門一關,林凝慢慢沿著牆麵向下滑,肩膀以下已經完全使不上力氣了。

好在金蝶隻能追蹤,勉強算能通風報信,千裡音也隻會告訴虞蘭澤於康年有異樣,不會帶他來入陷阱。她知道這種毒的厲害,就算有解藥,於康年也一定不會拿出來。

她不怕死,這些年來活著隻為找出一個真相,為父親正名。

林凝發覺自己的手指還能動,胳膊艱難地往上抬了抬去壓頭發,死也要死得端莊。

當她的手指觸上頭發,卻訝然地發現,原本插在發間的那支白玉釵沒了蹤跡。

林凝的心開始亂起來。

千萬不要來啊。

*

蕭應昀和虞蘭澤是分開走的,卻在找尋林凝的路上碰了麵。蕭應昀先開口:“我沒找到她,也沒見到於康年。”

虞蘭澤拍拍他的肩膀:“彆急,我們一間一間地找。這麼多的賓客在,他總不會不露麵。”

蕭應昀點點頭,感慨了一句:“你真的變了很多。”

少時他總是冷眼瞧著虞蘭澤往林凝身邊晃悠,像條賴皮狗,小小少年根本看不懂小少女的心,也看不懂她嫌棄的眼神。

虞蘭澤挑挑眉:“你確定要在這個時候跟我聊我的變化?”

蕭應昀淡淡一笑,也學著他的樣子拍拍他的肩膀:“注意安全啊,我們一會兒就在這集合。”

虞蘭澤點點頭,總覺得蕭應昀怪怪的,其實蕭應昀的確感知到林凝可能是出事了。

林凝頭靠著牆,又難受又焦慮,隻能用腦袋一下一下地撞牆緩解。當她撞到第五十下時,蕭應昀從上麵掉了下來。

林凝:……

“曦兒,你沒事吧?”蕭應昀手裡拿著那支白玉釵。

林凝急了:“你下來做什麼,快回去。”

蕭應昀卻步步走近:“你怎麼了?”

林凝絕望地閉上了眼,這下好了,還真來了一個作伴的。

她哭出聲來:“你不是識毒的麼,這裡有軟筋散,你沒有感覺到麼?”

蕭應昀自然知道這裡麵有毒氣,他是自願跳下來的。

軟筋散是什麼,他們沒見過但都聽父輩們講過,那是由蠻族最毒的花提煉出來的,往往需要一個極為密閉的空間。中毒者先是會手腳麻木,渾身沒有了知覺,後會神誌不清,最後痛苦而死。

蕭應昀選了個離林凝最近的位置坐下來,輕輕抬起她的頭把它壓在自己的胸口處,這樣,即使他們都動不了了他們也不會再分開。

蕭應昀問:“你怕嗎?”

林凝吸吸鼻子。

“彆怕。”蕭應昀用手指慢慢挽起她的一束頭發,“耀之哥哥這不是來陪你了?”

林凝不知道他們要在這裡關多久:“其他人安全麼?”

蕭應昀也不知道如何答複她,相比他們倆,其他人相對安全。但於康年這明顯就是要趕儘殺絕,所以隻是早晚的問題。

林凝見他一直沒說話便懂了:“看來這就是於康年的最終目的了,他不僅害死了我爹、蕭伯伯、虞伯伯,連我們幾個人他也不想放過。”

蕭應昀點點頭:“連秦山伯和若鸚姑娘也難逃此劫,真不應該把他們都帶過來。”

林凝說:“你猜,於康年這次要怎麼脫身?”

蕭應昀歎了口氣:“他今日把這麼多人叫來看戲,就是使了一招‘瞞天過海’,他事先向眾人說明明日要起程回老家,便會有這麼多人做人證。他隻需找幾個人假扮我們,坐上我們的馬車回蕭府,明日陛下找他要人,他也可以把自己摘得乾乾淨淨。”

林凝扯扯嘴巴,諷刺道:“真是高明。”

蕭應昀仰頭:“相比這個,我更想知道的是,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讓他做出了如此天地不容之事。”

林凝歎了口氣:“會知道的。”

善惡到頭終有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我們且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