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她像誰 識大體明大義的人都該知道……(1 / 2)

吾非孤生竹 采芹人 3753 字 2024-03-30

小彌山並不大,如喬臨溪所言,站在山上能俯瞰整個王宮,山上草木繁茂,通幽的小道光線暗淡,偶爾幾聲鳥鳴更顯山中悄寂。喬原指著一塊石頭說:“此處看得遠,以前我和綰綰常來這裡登高遠眺。”

韓維沒心思管它能看多遠,開口就問:“為何她會成為長明公主?”

“就是那塊玉,你不是已猜透它的麵目了?”

“果然,南楚路上她告訴我玉佩丟時我還抱著僥幸,即便被人拾到也無法證明是她的東西。若是因玉佩而起,揭發她身世之人必然認識她,也親眼看見從她身上遺落。”

喬原道:“我始終想不到會是什麼人,小妹做了長明公主對他有何益處?”

“是不是你舅舅?”

“他對此一無所知,他一心想讓綰綰做我的……”此時不該提此話題,改口道:“舅舅這人比較疏懶,他在朝多年從不與人結黨營私,也從不爭什麼功勳,若不是年輕時立過功哪裡輪得到他做這工正。”

“在五妹之前,原打算哪位公主嫁韓國?”

這一聲“五妹”直刺的喬原頭皮發麻,看來他們之間比他所想的還要親密,“黃陵侯的孫女。綰綰從未去過侯府,此事難道會和黃陵侯有關?”

“她雖沒去過侯府,但是討好黃陵侯的人多的是。一旦嫁去韓國就意味著今生沒有機會再踏上我們楚地,如今突然多出一位名正言順又年紀正合適的公主,豈不是最好的選擇?”

喬原道:“綰綰再怎麼任性,出入的地方無非就那麼幾個,盯上他的人就在她身邊,她能不能確定大概丟玉的時間?”

“無法確定。你在宮中是不是經常見到她,她現在怎麼樣?”

“她還不知道事情的嚴重,在宮中整日陪著小公主吃吃喝喝,逗貓弄鳥。”

“依她的個性絕不該是這種反應,喬兄,你能不能讓我和她見上一麵?”

喬原幾乎是脫口而出:“不行,她現在是公主,根本沒有出宮的理由。”

不知是不是喬原拒絕他們二人見麵的借口,都什麼時候了他心裡還掖著小心思,韓維反問他:“這個時候你若還和我對著來,艱難的隻能是臨溪,你不想帶她出來?”

喬原被踩了尾巴,差點惱羞成怒:“帶她出來?你倒說說如何讓她出來,她不管不顧逃出王宮,姚府幾十口人怎麼辦?”

“我隻需見她一麵。”他理解喬原的擔憂,可是必須見到喬臨溪才能知道她的想法和下一步的打算。

喬原指著山腳下儘收眼底的王宮:“西北角是穗兒公主的寢宮,叫青閣,綰綰就住在青閣,那裡是你能離她最近的位置。”

“真的不能見她一麵?”他的雙眼盯的喬原渾身不自在,終於還是退讓一步:“你住在哪裡?”

“大乘街的天星店。”

若不是想小妹能離開王宮,他喬原肯定不會幫他,沒攆他算是好的了,“你等我消息。不過我警告你,絕不許蠱惑綰綰逃走,姚家的人命可不是玩笑,一定有其他辦法讓她離開王宮。”

私自逃走棄姚府人命不顧,他和喬臨溪都做不到,“你把我想成什麼人了。”

喬原突然想起他的身份,在他肩上重錘一拳,真似多年未見的摯友,笑問:“你真是我小時候認識的韓維?”

韓維吃驚不小,旋即笑道:“原來五妹都告訴你了?”

“也沒全部告訴我,我一直想去查你的底細,因綰綰這事一直沒有精力。”

“沒有什麼好查的,我確實是韓維。”

“為何不早點告訴我,還有你們家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韓維阻止他繼續問下去,冷冷回複道:“我也正在查此事,等明了了我就全部告訴你們,替我守秘。”

夜空的星河璀璨,不過沒有月色,溫和的夜風把身後的樹葉吹的沙沙作響,堪狼靜臥在主人腳邊一動不動。韓維望著王宮的高牆,此牆比那千山萬水還要無情,海有舟可渡山有路可行,可這堵高牆要如何跨越。

他盤腿坐在高牆之下,從懷裡摸出笛子,將“琢夜”反複吹了幾次,這支曲子在去南楚的路上他給她吹過數次,但願她能感知到牆外的吹笛人。笛聲在深夜裡顯得悠揚孤寂,他從未像今夜這樣孤獨過,仿佛置身在一片走不出去的黑暗中,真想看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