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易感期,於然發現季誠舷自律的生理時鐘全都消失無影蹤。
平時清晨6點一定準時起床的Alpha如今7點了仍在呼呼大睡,就連自己從他懷裡鑽了出來都沒察覺。
拿定了主意這幾天都在家辦公,於然便讓Alpha助理把重要的文件都給他拿到家裡來。
“於總,季總在家是嗎?我就不進去了。”
畢竟是不受信息素影響的Beta,一直到Alpha助理試探性提醒,他才想起家裡現在應該彌漫著讓Omega腿軟或是讓其他Alpha極度排斥的茴香信息素。
“抱歉,是我疏忽了。”於然揉了揉太陽穴,隻能和Alpha助理站在門外討論起公事。
睡得天昏地暗的季誠舷卻在這時醒了:“然然?”
房內找了一圈找不到人,出了臥室卻見老婆正和其他Alpha相談甚歡。
他眯眼一看,皺起了眉頭:又是這個Alpha助理!討厭討厭討厭!
怎麼去到哪裡都是他!
以前不讓他進老婆辦公室的是他!
上回和老婆出差因為酒店沒房了和老婆睡一個房的也是他!
現在他易感期還要來和他搶老婆的又是他!
這麼一想,季誠舷哪還吞得下這口氣?
“季總。”知道易感期的Alpha最討厭彆人,尤其是Alpha踏進自己的領地,助理一見到他就恭敬地喊了一聲,表明自己無惡意。
他低頭看老婆已經拿了文件,不明白這個Alpha助理怎麼還在這,於是不高興地釋出了更多的信息素想把對方逼走:“文件交了就走。”
年輕的Alpha助理本能地被激出自己的信息素對抗,卻惹得季誠舷更惱火了:“彆在我家釋放你的信息素!”
說著他攬住於然的腰往自己的方向帶,似乎不願老婆沾上了彆人的信息素。
“抱歉,季總!”Alpha助理被吼得一愣,連忙收起信息素。
察覺季誠舷的失禮,於然蹙起了眉:“誠舷!”
怎麼看都不覺得自己有錯的季誠舷冷哼了一聲,負氣地轉身離去。
不敢再逗留的Alpha助理連忙道:“於總,大概就是這樣,其餘的我再電郵你。”
“好,謝謝。”於然無奈聽著身後的甩房門聲,“抱歉,他易感期,說話不好聽,你彆放心上。”
Alpha助理表示他哪敢放心上啊!連聲說沒事就趕緊閃人。
送走了助理,於然歎了口氣,哄人去。
“誠舷?”推開臥室的門,果然易感期的Alpha又鑽回被子裡去了。
他坐到床邊,伸手要拍季誠舷的臂膀,卻被閃開了。
錯愕之外,於然就是再心寬都覺得有點受傷:至於嗎?他剛剛不就是怕他脾氣不好,說話傷人之後又後悔所以才打斷他嗎?
和他保持著一段距離,季誠舷深吸了一口氣,雙眼猩紅:“你先去換件衣服好不好?”
克製著的手抓著床單才不至於把沾上其他Alpha信息素的老婆啃成渣。
Alpha助理這時候才給於然傳了消息:【於總!您千萬洗了澡才去找季總!易感期的Alpha最不能忍受就是其他同類的信息素,一點點都不能!沒誇張,真的超難受,身心都是折磨!】
盯著那條短訊,於然歎了口氣:呃,這善意的提醒來得太遲了……
抓了毛巾和新衣服到浴室把自己從頭到腳洗乾淨,於然才穿著浴袍爬上了床:“現在可以抱了吧?”
季誠舷轉過身來在他身上嗅了嗅,確定沒有剛剛那股甘草味後才心滿意足地把香香的老婆抱進懷裡。
“他隻是來給我送文件的,順便交代重要事項。”於然試圖減輕季誠舷對助理的敵意,“知道你在家裡,他都不進來了,怕你不高興。”
“他站外麵我也不高興。”季誠舷吐槽道。
“……”
鬆開了他,季誠舷從櫃子裡掏出了新的抑製劑:“今天還沒打。”
抓著那隻抑製劑,於然有些為難:“誠舷,反正在家裡,症狀不是太嚴重的話就不打了吧……?”
“打。”不打的話,Alpha助理再來一趟他就該把人撕成條了。
一番討價還價,兩人說好午飯後才給季誠舷再打抑製劑。
盯著打了抑製劑的Alpha沒多久又昏昏沉沉地睡去,於然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雖說每個Alpha易感期的症狀應該都不一樣,但是他家季總怎麼半點欲望都沒有,就知道睡?一天到晚睡那麼久不會把自己給睡傻了??說好的七天七夜呢???
退出了臥室,於然給季誠舷的私人醫生打了電話,得到的回應是:“抑製劑沒有副作用,酗睡也不算是壞事。但季總畢竟要強,往常也都獨自熬過了那麼多次的易感期,不願意被信息素和欲望擺布很正常,所以一切還是看您和季總的意願。”
傍晚,肚子餓了的季誠舷揉著眼睛爬起床找老婆:“然然……”
早把晚飯準備好的於然卻不給他盛飯:“你坐下,我有話問你。”
睡得頭懵懵的季誠舷:“你問。”
“要是不打抑製劑會怎麼樣?”
“身體很難受。”
“說清楚,哪裡難受?”
倒不是要調戲季誠舷,於然隻是想搞清楚是那種欲望的難受,還是真的生理上的疼或發燒等症狀。
季誠舷沉默了一會兒:“哪裡都難受。”尤其老婆就在身邊,卻不敢不打抑製劑,怕自己一克製不住就把人弄疼了。
於然盯著他烏黑的眼珠子,沒說話,給他盛了飯。
睡前季誠舷又想打抑製劑,於然製止了。
“不打好不好?”於然親著他鼻尖,“你都沒試過,怎麼知道我沒抑製劑有效?”
威逼利誘之下,季誠舷聽了老婆的話,第一次在易感期時跳過了每天兩支的抑製劑。
深夜,他被體內的燥熱逼醒,難受地曲起了腿。
“誠舷?”
剛還暗暗想著彆把老婆吵醒,結果於然卻似乎早為這一刻做足了準備。
纏綿的擁吻久久停不下來而於然終於明白了易感期Alpha的驚人體力。明明是同樣的技巧和姿勢,他卻花了多一倍的時間才熄滅了季誠舷的熱情。
拿著紙巾和濕毛巾給季誠舷擦拭,於然卻有點得意洋洋地想:誰能想到他於總有天也能這麼賢惠呢哈哈哈!
清理好,於然趴回季誠舷身上:“舒服了嗎?不舒服就再來一炮!”
“……”剛剛埋怨手酸,想長第三隻手的人是誰呢??
沒打抑製劑的季誠舷又是早上6點準時起床的季總。
淋著冷水澡,下身的難受卻久久消不下去,惹得他更煩躁了,一拳就揮在了牆壁上。
最討厭這樣不上不下咽不下去卻也發泄不出來的狀態了,所以說他才會甘願打抑製劑睡覺24個小時都不想麵對這樣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