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彡一愣,低下頭看見臉紅得像蘋果的陳最最。
“......”
葉斌和聞小雲站在後邊偷笑。
陳最最隻感覺隔著層薄絨紗的背撫上一隻手,她被推著站到了第一排。
女朋友?
他的?
有種比奶油還要粘膩的腫脹感堵在心頭,甜甜的,腦袋暈乎乎的。
這還是第一次從周廷口中聽到這個詞呢。
嘻嘻。
趁著身後的手溫度還沒散去,她轉身。
她視線自下而上,因為彩排的原因,周廷今天化妝了。
凸起的喉結,紅潤的嘴唇,挺翹的鼻梁,以及那雙點綴星辰的深邃的黑眸。
這些都是屬於她的,她一個人的。
心裡的邪惡因子在嗷嗷叫。
半晌,周廷被她看的口乾舌燥,正打算手動把小姑娘扭回原位的時候,卻瞧見她倏然歪頭,笑眯眯盯著自己。
嘣的聲。
一種從來沒有過在感覺在心口蔓延,周廷愣住了。
“想吃冰淇淩嗎?”他問。
“冰淇淩?”她大大的眼睛亮晶晶地眨啊眨。
“嗯,體育場外有家DQ。有草莓味的?去嗎?”
“草莓味的?”陳最最眼疾手快用爪子抓住他的肌肉緊實的手臂,身體緊緊貼著他,笑嘻嘻地:
“好啊!”
草莓味的冰淇淩,想想就流口水。
可她哪裡想到周廷居然騙她!
他們本來手牽著手走在體育場的過道裡,準備到S形轉彎的地方就是出口,過道的另一頭有人說話。
“秦老師,等全部人彩排完了,我們還有最後的一個謝幕,也要辛苦您上場。”
陳最最探頭,聽稱呼,對麵來的人好像就是剛才表演的那個大明星。
她很好奇,目光炯炯盯著即將拐過的彎道。
可她腳下的步伐突然朝旁邊擺動,手心的大手拽著她,鑽進了什麼地方。
咚的一聲。
身後的門關上。整個世界陷入一片漆黑。
“你!”她抓緊他胸前的白T恤,緊張道,“你乾嘛?”
“噓——”
一根溫熱的手指輕壓在她唇瓣上,他個頭接近一米九,很輕易地把她困在他個門板中間。
不明白周廷想要做什麼。門外的人的交談聲逼近了,最後好像腳步聲停在了她身後的門前。
“秦老師,您的休息室在這。您先好好休息,到時間我再過來叫您。”
男人的聲音落下,抵住陳最最腰的門把手向下扭,劃過她的屁股。
“......”
她的心猛地落了一拍,他們不會被發現吧?
她下意識把屁股朝前挪,想躲開,卻貼上了他的......
那是什麼東西?
......
還能是什麼東西?
......
她能不知道那是什麼東西嗎?!
門外的人打不開門,急躁了。不停瘋狂地扭動門把手。
陳最最現在退也不是,進更加不行。
“你,你往後退一點。”放在他胸前的小手推了推。
“噓——”他俯身,在黑暗中,貼近她的耳畔,聲音低沉,“彆說話。”
門外的人似乎失去了耐心。被叫秦老師的人帶著她的人離開了,說是回房車休息。她們走後,負責人怒吼跟隨的工作人員,最後安排人去拿鑰匙來開鎖。
人終於走了,陳最最鬆了口氣。
她嘗試推開身前的龐然大物。
推不開……
“你到底要做什麼啊?”
她有些生氣了。
“吃草莓。”
“嗯?”
這裡有草莓嗎?。
嗒——
火苗燃氣的聲音。
倏然出現亮光,她眼睛受刺激眯起來。
周廷左手拿著齒輪式的老式打火機,青色的火苗距離他們的臉很近,正因為他們彼此呼吸交錯產生的氣流輕微晃動。
他的臉蛋,一半藏在陰影中,一半沐浴在橙黃的火光裡。
無法形容此刻他臉上的神情,望著她的目光。她隻知道,彼此之間貼的很近。
一股比他手裡打火機還要凶猛的熱意從體內的深處傳來。
昏暗又密閉的房間裡,沒有一點光亮。
靠著人類原始的對環境的適應能力,他們緊緊擁抱著,在黑暗中親吻。
他這哪裡是吃草莓嘛。
明明是在吃她。
......
周廷牽著臉紅的陳最最回到樂隊的休息室。還沒進門,他們就聽見了裡麵傳來爭吵聲。
周廷鬆開陳最最的手,眉毛擰成川字,看了她一眼,讓她走在身後,他推開門進去。
張彡正被葉斌和聞小雲架著胳肢窩,阻止睜圓怒目的他。
周廷快步走上前,快速掃眼張彡,看著葉斌道:“怎麼回事?”
葉斌一邊控製著張彡,一邊咬牙凝視站在他們身前的一個帶著黑框眼睛的格子衫的男人。
“我們的表演被取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