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自從上次喝了大夫開的幾副藥之後身體便大有起色,就著急要下床外出走動,我連忙安撫母親,說道:“母親,大夫交代你要心誌安閒不可憂,不可諸事操勞,咱家生意上的事有何摯姐幫忙照看,我和阿梟平時也會去幫忙一二,出不了亂攤子的”。於是在我的勸說之下母親便安心地靜臥在床。之後,我便回廂房整理東西了。
世人皆曉神醫妙,妙手回春;世人皆靈丹藥,藥到病除;何為神醫,那是最接近神明旨意的人,能把你從鬼門關拉回的人,誰人知任由華佗扁鵲等神醫開出妙藥靈丹也治不了肆意妄行、百無禁忌之人,醫者充其次不過是媒介,不重返死神之門,大都是那些懂得養生之道,能夠吸取天地法則,順應陰陽四季的變化規律,用保養精氣的方法來調和養生,飲食有所節,作息有所規,妄事不可操勞,形神協調統一,則長命百歲。
咚咚咚......
秦玉梟敲著我那頭房門,問:“望哥哥,在嗎,過些天任翎哥要及笄,要不要上街買些禮物送給他?”
我回應了一聲“好”,便打開了房門準備走出去,但秦玉梟在門口張開雙手攔著我,然後低頭便看到他手上掛著一件五彩斑斕新款的女式衣服,心想他又哪裡弄來的女裝,完了,這小子不會是又要我穿吧!
我心中暗道不行,於是聳了聳肩後,便戲謔地說:“謔謔,阿梟這是想要扮哥哥的妻主麼?”
秦玉梟抬手摸了摸我頭後說道:“望哥哥,人家那麼嬌小,這哪能行呢?”
我抬頭撇了秦玉梟一眼,這貨竟然說自個嬌小,還真看不出來,我試圖踮起自個腳尖,但頭頂卻隻能夠著秦玉梟的下巴,他還天天摸著我的頭,難道不知道男人的頭摸不得的嗎,會長不高的,哼,氣得我直跺腳,便用著陰陽怪氣腔調說道:“阿梟長得人高馬壯,比我更適合假扮成妻主,那些登徒子來一個打一個,豈不是更妙?”
秦玉梟暗道那可不行,他的小望兒要是以男裝示街,怕是上門提親的人都要排到長安城門口了,不行,自己看中的白菜哪能被彆人拱走,便道:“嗚,望哥哥,伯母說長得人高馬大的郎君,沒了妻主保護,容易被一些居心叵測的壞人坑蒙拐走,人家好怕怕哦”說完,便發出‘嚶嚶’聲音,拿起手帕假裝抹淚,眼睛偷偷地往湯若望那邊瞄去.....
我眉頭微皺,手扶了扶額頭,這個小作精,罷了,自家小弟隻能寵著,打罵不得,無奈地道了句‘好’,我不明白秦玉梟每次這樣做意義何在呢,依稀記得以往隻要外出遊玩時都硬要我扮女裝,儘管我好說歹說,他總有千奇百怪的理由搪塞著我,與他爭辯恐怕隻有輸的份,唉,也不差這一回了,便自個回房去換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