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秦玉梟的師父許可後,次日早晨,我們穿著打扮好便一同過去任翎家,到達他家門口對麵時,抬眼便看見一個曆經風霜、承載著幾輩人舊事的古宅,正中央懸掛著的門匾,上麵赫然寫著‘任府’二字,門匾下方可見一扇寬敞高聳的朱紅色大門,大門兩側還高高地掛著紅彤彤的燈籠,門口中間有著一對銅鐵製作而成銀白色門環,下方有大理石鋪製而成的三層台階,門口前方兩側放置著鎮宅的石獅子像,我走過去拿起門環輕輕地敲了敲門,卻遲遲不見人過來開門,秦玉梟等得有些不耐煩了,便想躍牆去找任翎,但我製止了他,讓他耐心地等待片刻,大家都是街坊鄰居,抬頭不見低頭見的,這事要是被人看到,傳出去對他的名聲也不太好。
半響過後,從門內傳出一道聲音喊道:“大白天的,媽的,誰呀,讓不讓人睡覺啦。”後便看到門緩緩地開了,一位家丁探出一個頭,不耐煩地道:“你們是誰?找誰?”
我笑著答道:“我們是這戶人家的少爺的朋友,他叫任翎。”那位家丁惡狠狠地說道:“誰?我主人家可沒有叫一位叫任翎的少爺,臭要飯的,滾一邊去,想攀高枝,沒門!”說完,便把大門砰噠一聲給關上了,秦玉梟氣得臉色發紫,剛想發作,教訓一下這位狗眼看人低的下人,但被我攔下來了。
“你們是誰,在我家門口有什麼事嗎?”聲音從不遠處傳來,我回頭便看到一位長著一雙似弓形的柳葉彎眉眼,圓墩臉、滿身橫肉的中年女子,衣衫淩亂、沾滿紅綠的顏色,看她這副模樣應該是常年流返煙花巷陌之人,不加節製地行風流事以致於過早掏空了身子,身虛體弱,不出幾年便要腳踏黃土而奔西了。
“伯母好,我們是任翎的朋友,過來找他玩。”聞著濃厚刺鼻的胭脂水粉味,我用帕子著掩鼻說道。
這時,聞聲而出的家丁立刻打開大門,並笑盈盈地上前扶著任翎母親,小心翼翼地詢問:“家主,你回來啦!熱水已經準備好了,你看......”看著家丁駕輕就熟的模樣,可見任翎母親經常乾這種事,她家裡有那麼多的郎君,還滿足不了她,天天到尋花問柳之地去鬼混,怕是自家郎君沒有外麵的勾人吧!
任翎母親將手指向我們,說道:“那倆位是小翎的朋友,過來找他玩的,待會你就帶他們去偏房,好生招待一下。”“好嘞!”那位家丁應了一聲。
任翎母親頓了頓,接著說:“你們先進去坐一小會,等任翎梳妝打扮後便讓侍從帶他過來見你們,不過你們找他具體有什麼事啊......”她神情似乎有些不高興,但礙於麵子沒有表露出來。
秦玉梟笑著說道:“是這樣子的,伯母,任翎哥過些日子就要及笄,我們昨天約好一起去靈山禪寺求個好姻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