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可殺人 少女攜滿身的花瓣,張開手………(1 / 2)

1.

將紮著的兩個小辮子解下,散著頭發的夏皎少了幾分可愛,多了些柔順清雅,葉帆撚起一些長發,是很好聞的桂花頭油的味道。

葉帆似乎能想象她站在漫天飛舞的桂花下開心的嬉笑跳舞,她這麼開心,會因為他也在身邊嗎?

也許會,葉帆看到自己也許也是笑著的,小姑娘心這麼好,肯定不會讓他一個人呆著,還會故意往他身上丟桂花哩。

再然後,自己也許會捉住她的手,兩人的距離越來越近,紅唇也煞是好看。

手中的青絲因夏皎的翻身從葉帆手中離去,輕而易舉地打斷了他的思緒,葉帆不由得苦笑起來,自己這癔症是越發的嚴重了。

再這樣下去,更討人厭了該怎麼辦。

將夏皎用毛茸茸的毯子罩住,仔細地替她掖好被角,葉帆這才去處理傷口。

2.

“你們兩個,是嫌老朽活得太久了是不是!”

劉大夫身穿睡袍,此時正坐在塌前怒吼,此時天還未大亮,葉帆那小子把房門敲得震天響不說,見他不開門,居然把他屋頂的磚瓦都給掀了。

其實老人家覺少,他也醒了,隻是憂慮自己出去的孫子,所以才心煩不想去理葉帆,哪知這豎子如此莽撞,竟然給屋頂砸出個洞來。

他跟夏皎,一個砸桌子,一個開天窗,遲早有一日他這房子得被折騰散了。

葉帆輕身和氣地給他賠罪,然後拿出一箱子的金條來,夏皎不想要,給大夫救人治病也許她會開心吧。

劉大夫更火了:“你當有錢就能為所欲為嗎!”

雖是這樣,劉大夫還是聞見了他身上的血腥味,為醫者懸壺濟世,自然不跟這種毛頭小子一般計較。

他拿出藥箱,指導葉帆脫去上衣,隻見葉帆裡衣被血沁透,要想脫下來還得拿溫水一寸寸化開。

“你怎麼不早來找我。”劉大夫顯然已經忘記剛剛有多惱怒。

他得紮針止血,無法脫身,便想要找夏皎燒壺水來。

葉帆攔住他:“正睡著呢,不用麻煩她,直接揭開就是,無礙。”

劉大夫哼了一聲,還真沒去找夏皎,隻拿了把剪子,拿火來來去去燎了數遍,這才開始一點點地剪去裡衣。

觸到粘連處也隻好揭開,可葉帆除了疼得控製不住地顫抖一兩下外,其他時候大多是安安靜靜,毫不動彈,甚至臉上滿麵春光,開心得很。

劉大夫眉頭越皺越深,這年頭是不太平,可也沒有普通人三天兩頭就受重傷的,葉帆跟他孫子差不了幾歲,平時那小子紮個針都吱哇亂叫,要是受了這等重刑,還不得哭天喊娘暈死過去。

再看葉帆,怕是早就習慣了這般酷刑,甚至下意識地隱忍,劉大夫心中泛出些名為同情的東西,手下的動作也輕了不少。

沒多久,背上密布的鞭傷就全部顯現出來,劉大夫給他擦去糊的亂七八糟的血跡,又紮了幾針,往上頭仔細鋪了層藥粉,纏上紗布才算了結。

弄好時天已微亮,葉帆看了眼天色,披好外袍,站起身,認認真真地對劉大夫道了聲謝。劉大夫擺擺手,示意不想跟他多廢話。

夏皎醒來時,葉帆正坐在她床邊的腳踏上補眠,外袍微敞,瞥見一眼好春光的夏皎移開了眼睛,頓時覺得口乾舌燥。

她剛想起來,將床鋪讓給葉帆,沒想到一個小小的動作,就驚醒了他。

“抱歉,我占了你的床,昨天你應該去我房間睡的。”

葉帆搖搖頭,懶洋洋地趴在床邊,仰視著夏皎:“你不是想要找我嗎,我去你房間睡,你醒了第一時間找不到我怎麼辦?”

“呃,倒也沒有那麼急。”夏皎覺得不好意思。

本來昨天她都以為葉帆不回來了,等在那也不過想碰碰運氣,可葉帆不僅回來了,還因為她來找,累他一直守在這裡,夏皎有些歉意。

“我把床塌還給你吧。”

“睡好了嗎?”

“嗯,”夏皎點點頭,“你快睡睡吧,昨天在這裡肯定睡的不舒服。”

“你要走了嗎?”

夏皎猶豫了一下,今天得幫劉大夫曬曬藥材,他一個老人家肯定弄不動,不過如果去了,葉帆會不會又覺得自己被拋棄了。

夏皎想起上回見到的那張灰敗的沒有生氣的臉,覺得有些後怕。

“不走,不過我得去給劉大夫幫幫忙,等會我就回來找你,你先睡一覺怎麼樣?”

“我陪你一起去。”

果然,葉帆的安全感稀薄的可怕,如果真留他在這,不知道會怎麼想歪到哪去,夏皎答應了下來,不過以他胸口的傷還沒恢複為由,勒令他不準搶著做任何事。

葉帆想說自己沒這麼嬌貴,可看著夏皎堅持的態度,知道自己拗不過她,隻好服從安排,不讓走,就絕不會動腿。

夏皎將他安排在走廊的長椅上,自己在院子裡曬藥材,葉帆能看到她所有的行動。

劉大夫一來,也被安置得跟他坐在一起。老人家曬著太陽,難得跟他說了一兩句話。

“這次怎麼不心疼她,舍得讓她在太陽底下曬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