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疼嗎?可好好喝藥了嗎?我差人出去給你買了些零嘴,可不能自己把藥偷偷倒了”鐘隱過去拉起鶴翎,將門窗關好,讓他坐在床邊,自己則輕輕解開鶴翎的衣裳,把鶴翎的上衣褪到腰間,漏出白皙的肩膀和胸膛,自顧自的說著,完全沒注意鶴翎紅到耳根的臉。
床邊就放著上好的金瘡藥,鐘隱確認了一下傷口不深,又上了一遍藥,裹好乾淨的白布,藥王穀的藥,放眼天下也是可以睥睨的,鶴翎的傷口已經結了痂,雖然還有些滲血,但看上去已經不那麼嚇人了。
鐘隱做完這些,挪了一下身體,摟住鶴翎那邊沒有傷的肩膀,讓他靠在自己身上“阿翎,我讓人送你回藥王穀可好,你給我些時間,等我在京中站穩,到時候我一定不會反對你來”
鶴翎在鐘隱的懷中僵了僵“師兄,我從來沒問過你,你此次回來,是也想要做皇帝嗎?”
鐘隱這才低頭看了看鶴翎,鶴翎臉上的潮紅還未褪去,鐘隱不禁有些失神“沒有”幾乎是立時,鐘隱開口否認“阿翎,回京是迫於無奈,爺爺鏢局的根基在這裡,藥王穀的位置宮裡人也知道,我不能冒觸犯皇帝的風險,他不過是覺得皇子一個個長大成人,卻沒有合他心意的繼位者,才想起來我的存在,我對皇位無意,但說到底,這些年的錦衣玉食,爺爺的鏢局順風順水,也確實沾了這個身份的光”
“師兄,我懂,你不必說了,你把我送回去,然後呢?皇帝想讓你進軍營,你就打算真的如他所願,跟著這次的軍隊出征北狄?”
鐘隱不知道鶴翎什麼時侯知道這些事的,本來以為天衣無縫,隻要能夠哄走鶴翎,等自己跟著軍隊走了再讓桑成峰告知他,鶴穀主必不會由著他亂跑。
“師兄,我叫你一句師兄,你還真把我當小孩子哄了?皇帝不缺你這一個兒子,既然會派人來桑府,也就知道,你這個從小沒養在身邊的兒子在他心中的分量並不重,他給你個長史的位子,再把你丟進軍營,不過是想等你立了軍功,回京能與鐘辰抗衡一二,皇帝賜辰王字連相。鐘鳴鼎食,連騎相過,此中深意不言而喻,辰王背靠大山,可你呢,出征北地可不僅是外患啊,你怎麼就能保證你能好好的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