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衣情話 齊謝歡愉與宋昭查黑白芝麻餅……(2 / 2)

圍觀眾客皆豎起耳朵,靜了聲兒,隻聽得宋昭請張胖嬸說當晚的菜譜,卻見一個腰膀粗壯、幾乎撐破襖裙的婦人站出來,聲兒洪亮報說了當晚的菜譜,眾人都聽清了,也沒覺得異常,那河鮮湯是四人一齊吃壞肚子的。

眾人低語切切、嗡嗡說起來話來,突然人堆裡有個喊出聲道:

“是李巧兒往藥裡下的毒罷?”

隻見一個穿得花襖裙、年近三十的婦人站在人當前,冷冷道:“你們哪個瞧見老娘往藥裡下毒了?站出來說話呀!躲在後頭算什麼男人!”

這宋昭怕鬨將開來,就請煎藥的小二出來說話了,一個年輕憨實的店小二,拍胸脯打包票道:“那藥是一塊煎的,四個一樣的碗裝的,四人一齊喝的,沒人挑挑揀揀!”

人群裡乍乍呼呼的,又有人喊道:“聽說於小香當晚喝了碗甜湯,彆是哪隻老鼠,碰了□□落湯裡呢?”

本就是個小鎮,風言風語傳得也快,張胖嬸隻道:

“那甜湯後來是我喝的,晚上我吃得少!”

“呦,頭一回聽您吃得少!您這是減膘呢!”人堆裡喊出句話來,都是前俯後仰地大笑!張胖嬸瞪了眼,氣得說不上話來,宋捕頭隻道:

“大夥也莫要瞎猜了,容在下問幾句正經話!這案子就一清二楚了!”

眾人靜了聲兒,且聽宋捕頭問張胖嬸道:

“那晚,您可曾吃了芝麻灌糖餅?”

張胖嬸猶疑了一會,像是明白了什麼似的,隻道:“那甜膩膩的,我怕長膘,就忍著沒吃。但掌櫃、還有小珠都吃了的,沒道理把毒下在那餅裡。”

宋昭卻不理會,問道:

“那芝麻餅是誰做的呢?”

“我炒的菜,小珠做的餅。”張胖嬸一五一十道。

宋昭又問道:“那您看那都是芝麻灌糖餅,可有什麼不同的地方,或是有什麼記號?”

這時一個十四五歲瘦瘦小小、穿了件素襖的姑娘站了出來,長得倒有幾分姿色,嚅嚅聲道:“都是一樣的餅,小珠哪敢做什麼記號。”

“是麼?”宋昭從袖底忽拿出本帳冊子,原是這慶福客棧廚房采買的帳簿了,買了哪些食材、用了多少、花了多少錢一清二楚,宋昭翻開了道:

“按理說,這小小一家慶福客棧,也不是什麼食鋪子、開飯館的,各色菜式都很尋常,卻偏偏這做餅的芝麻,為何既買了一兩白芝麻、又買了六兩黑芝麻?我再去查廚房食材堆裡,那白芝麻、黑芝麻都已用光了。敢問張嬸子,您當晚瞧那芝麻餅上撒的芝麻,是不是有白有黑?”

張胖嬸想了半晌,隻道:“好像是有個把的白芝麻餅,但我記得大都是黑芝麻的。”

宋昭淡淡一笑,道:“這大概就是凶手下毒的手法罷,把□□摻進黑芝麻餅裡,沒毒的撒了白芝麻。”

宋昭合上薄子,瞧著這小珠,斥道:“張胖嬸既然說,這芝麻餅是小珠你做的,小珠你還要抵賴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