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路過兩個端著飯盒的老師。

“學藝術的孩子嘛......叛逆點，有個性很正常。”

“據說那個班裡的學生啊，不但不服管，還都是百萬富豪的子女，家財萬貫。少得罪。”

“這話怎麼說，這個學校裡的孩子，不都是有錢人家的嗎？”

“嘶......不一樣啊。其他孩子都乖的不行，就算犯了事被批評也態度好。但三班那個劉什麼來著......劉晚吧，開學第一周不久因為打架被警告，人家家長愣是拿錢擺平了。”

婁子初也聽到了，她湊近了李沐雲。

“哎哎沐雲，他們剛剛說的那個劉晚......你們班的？”

李沐雲思索了一下：“嗯，好像是學畫畫的。”

言罷，她有看向董嘉。

“話說......你不也是學素描的嗎，為什麼不在三班呀？”

董嘉搖搖頭：“素描隻是父母讓我培養的特長......沒想著考專業。”

這麼一說，李沐雲又想起了薑昭。

薑昭彈鋼琴不也是麼。

糟糕，怎麼又想起她了......

正當幾人準備去吃飯的時候，程躍貼了過來。

“嗨，我能跟你們一起嗎？”

程躍彎著眼睛，嘴角一抹溫柔愉悅的弧度。

婁子初這才注意到剛剛一直靠著門的程躍，連忙點頭。

“可以的呀，大美女！”

程躍得體地微笑，早已習慣了這些讚美。

......

食堂有些擁擠，來來往往的學生不少。

五人把水瓶放在一張長桌上，便去了窗口打飯。

而與此同時，薑昭和蕭問在學生會的教室裡。

窗外能看見熙熙攘攘的人群湧向食堂，學生們喧囂吵鬨。而教室安靜得就像沒有人一樣，

中午明媚的陽光

蕭問仰在椅子上，盯著天花板望出了神。

薑昭挺著身子，端端正正地坐在椅子上寫著什麼。

牆上鐘表的分針，從半點一點一點挪到了四十五。葉隙間灑落的陽光照在空曠的房間裡，也算是有了點生機。

她寫完後，扣上了筆蓋，把單子遞給了蕭問。

“效率一如既往地高。”他道，然後接過了那疊紙。

這是關於下個星期，學生會換屆選舉的流程安排。

“嗯......把學生投票改成了......教師投票占比百分之三十，學生百分之七十。”

他端起桌子上的咖啡，遞到嘴邊。

“各班在選舉開始前五分鐘，選一到兩名學生代表......到大禮堂觀看選舉，匿名投票，由秘書處統計後唱票？”

蕭問挑了挑眉。

“你是說，不用線上投票係統，並且不是全部學生都能參與？”

薑昭點頭。

”嘶，我總得要個理由。“

薑昭拉上筆袋，“我的想法是，如此的話，選拔會更嚴格。能相對有效地避免一些不正當的勾結，刷票之類的行為。”

蕭問思索了一下，發現確實是個好主意。

正在他起身準備去食堂吃飯時，卻意外地被薑昭叫住了。

隻見薑昭淡漠的雙眼盯著他，黑色的短發襯得皮膚更加雪白，也更加冰冷。

“藝術節彩排那天，你到底跟李沐雲說些什麼了？”

蕭問“嘶”了一聲，手捂著額頭。

“沒什麼，這不是，幫你洗白......”

薑昭一臉困惑。

“什麼洗白，我做什麼了嗎？”她喃喃道。

蕭問一陣無語。

“你說說，除了我這個表弟，還有梁玟硯之外，大家是不是對你敬而遠之？”

確實是這樣。

那又怎麼了嗎？

蕭問知道這個表姐就是奇怪得說不上來，學習的時候腦子飛快，就跟開了什麼buff一樣智商超群。

但對自己的認識總是很模糊，並且情商......簡直是一個頂點坐標為負的二次函數拋物線。

這就是遊離於人群外的後果嗎，真可怕。

“你不知道......你那舍友是生你氣了。就你那作風，寡言少語，做事不怎麼顧及彆人感受。任是哪個正常人多少都覺得有點......毛病。”蕭問道。

薑昭：“我沒顧及嗎?”

蕭問：“沒有。”

薑昭：“可是我說話有用敬語了。”

蕭問：“……”

薑昭：“我還提醒她不要違反校規。”

蕭問：“？”

薑昭：“開學那天你給我發的信息，讓我對室友好點，我有記住啊。”

蕭問：“真的嗎……”

過了一會，蕭問想嘗試跟她解釋明白。

“就是說，你的語氣，可能不是很友善，讓人感覺......如鯁在喉。”

“？”

薑昭摸不著頭腦了。

“可是我說話一直都是這樣，不是有意對誰刻薄。”她道，並且一邊說，一邊認真思考。

蕭問搖了搖頭，非常無奈。

“唉，那彆人也不知道你心裡是怎麼想的啊。或許你心裡想了一堆，但說出來的有了歧義。善意是要讓彆人感受到的，雖然我知道你可能不是那個意思……但表達被誤解是宿——”

就在這時，教室的門被打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