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至於把江恬趕到沙發上睡,祁蒲之指了指大床中央,“不許越界。”
“嗯。”江恬十足的乖巧,換了祁蒲之遞來的睡袍。
她來前洗過澡,簡單洗漱一下後,便規矩地躺在大床右側。
祁蒲之思考了片刻要不要喊工作人員再送一床被子來,又覺得這樣顯得她怯場似的,最後把大衣掛在一邊的立架上,轉身掀開床左側的被子。
江恬躺在被窩裡安靜地看她。
平日一個人住,祁蒲之對睡裙挑選一向是舒適基礎上怎麼好看怎麼來。
現在身上穿的這一條吊帶短裙布料不多,上方露出漂亮的鎖骨和肩頸,裙尾不到膝蓋,綽約的身姿被完美襯出。
她在江恬來前匆忙換衣服時,忘記穿內衣,於是不久前才會被趁虛而入。
山尖那一咬似是猶帶癢意,祁蒲之壓下心中羞赧,沒好氣地說:“閉上眼睛,老實睡覺。”
“嗯。”
江恬強勢時肆意撒野,乖起來也是說東絕不往西,當即順從地閉上眼睛。
祁蒲之鑽進被窩躺下,後知後覺某處滑膩。
“......”
她認命地再度爬起,旁邊那罪魁禍首緊閉著眼睛入睡,睫羽濃密乖順地在眼下垂落陰影,一派冰清玉潔。
祁蒲之頭一回覺得和這人簽協議並不是玩弄對方,其實是在坑自己。
但她才不是什麼會逆來順受的人。
於是江恬閉眼醞釀睡意間,感覺身前被子被掀開......
“姐姐?”江恬輕哼出聲,睜眼看去。
祁蒲之以牙還牙,咬完後終於滿意了,挑眉看著江恬麵上平靜不複,顯出幾分驚訝和隱忍。
“怎麼了?睡啊。”祁蒲之一臉無辜地把被子給她蓋回去,然後徑直去浴室清理。
那身影分明鎮定從容,但江恬硬生生品出幾分落荒而逃的意味來。
什麼叫又菜又愛招惹......
江恬失笑,等女人從浴室回來再度躺下,正想開口說話,便被祁蒲之未卜先知地捂了嘴:“不許說話。”
見江恬用眼神表示自己不說,祁蒲之才鬆了手,抬手關了燈。
黑暗裡困意來襲,她慵懶地閉眼問:“你明天幾點出發?”
先前電話裡,江恬有說明天一早要回A市來著。
江恬卻沉默著沒回答。
祁蒲之反應過來她還在遵守自己那句“不許說話”的命令,哼笑道:“這時候倒是乖得很。”
江恬這才回答:“工作人員七點來叫我們,我六點半走。”
現在都兩點了,隻能睡四個多小時,祁蒲之當即說:“那快點睡吧。”
“嗯,姐姐晚安。”
“晚安。”
許是前麵被折騰得有點累,祁蒲之睡得很快。
但又因為那折騰有點不上不下的,於是夢裡把未完成的事順暢地發展完。
江恬睡姿端正,規矩極了,半夢半醒間卻感覺懷裡有火熱的溫軟滾進來。
鼻間馨香熟悉,她下意識摟住,懷裡身軀卻不老實,一磨一蹭的,弄得她也很難受。
等她朦朧睜開眼,看向懷裡的女人,花了片刻才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
不至於趁人睡覺做什麼,她輕拍祁蒲之的背安撫,低啞的嗓音裡帶了點隱忍:“姐姐......你好像有點欲求不滿。”
幸好祁蒲之聽不見她這句話,否則指不定怎麼羞惱。
拍著哄了半天,懷裡人逐漸睡得安然平靜,江恬卻是身心飽受折磨。
睡意全然散去,睜眼到天明。神思恍惚間,隻餘一個念頭......
總有一天把這債討回來。
鬨鐘響起的一瞬就被按掉,江恬輕手輕腳將祁蒲之的手從腰間拿開,把人平放在床中央,又蓋好被子。
她借從遮光簾縫裡透進的微弱光線凝視女人沉睡時溫柔的眉眼,俯首在眉心印下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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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回來了啊。”
何菁已經收拾完畢,給江恬開了房門。
節目組給選手們開的雙人間,江恬和何菁被分到一間房。
昨晚洗完澡,江恬就說要出門。
何菁知道她是B市本地人,猜想江恬是要回家一趟。
“嗯。”江恬拿了化妝包對鏡化妝,遮住眼下青黑。
何菁看了隨口調侃:“徹夜偷情去了麼?沒睡好。”
江恬手上動作不明顯地一頓。
何菁說完又覺得自己調侃過頭了,當即笑著搖搖頭說:“不對,你這種看起來清清冷冷的,完全不像會趁短暫一夜跑去私會的樣子。”
換做彆人,她可能還會覺得大概是小年輕耐不住寂寞,爭分奪秒去和對象見麵,畢竟現在的年輕人不至於如此念家。
江恬的話......她那疏冷的勁,實在不太像會耽於情愛的樣子。
《星途》錄製已過一半,回A市後便要準備第三次公演。
這次公演采取合作形式,選手們分為幾組,每組都會和一個圈內有名氣的藝人合作演出。
譬如以前選秀出道的愛豆,擅長唱跳的流量等。
江恬是所在組的組長,因此被節目組喊去開會。
節目組的人見她走進會議室,笑道:“小江,來坐,你們組的合作嘉賓一會兒就到了。”
江恬依言在一旁坐下。
見江恬眉宇一如既往的淡然,節目組的人說:“不好奇她是誰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