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我說，你誰啊？認錯人了吧？”

“陸也……我沒認錯……”

“謝謝，鬆手吧，我不接受。”

似乎是見秦昭節沒有反應，他把手伸到後腰去掰她環他的手，“莫名其妙。”

陸也撂下一句話，躲瘟神一樣躲開，徑直走到教室，沒多久折返回來，把她木愣愣握著的校服外套奪走，給了她一個好自為之的眼神，多餘的話一句沒有。

這算什麼？

好不容易在夢裡聚一回，這小子是什麼態度？

任安安從人堆裡擠進來，一把把秦昭節拉回去，“我去大姐，你睡迷了吧，逃課就算了，你跑二樓來發什麼瘋？”

秦昭節掙開她的手，“我沒有，我來找陸也。”

任安安瞪大一雙圓溜溜的眼睛，連鏡片的反光都配合的顯得震驚，“你什麼時候認識他的？”

“陸也是我男朋友，我……”

“你他媽發瘋，趕緊滾回來吧。”任安安長的胖乎乎，力氣也大的驚人，秦昭節被勒著脖子半拖回文科教室，因為窒息沿路大喊鬆手，備受矚目，沒等到放學就成了校園新星，順帶被請進辦公室，也許是她心不在焉，又喜提檢討三千字，認錯態度好像不端正，甚至大放厥詞，於是變成五千字。

總之任安安現在很蒙圈。

秦昭節跟她說她也是。

任安安覺得秦昭節好像他媽睡迷了沒醒，秦昭節回想起任安安給她一杵子的力道覺得這夢太過真實，雙方都陷入了長久沉默，在校門口的長椅上久久無言，不時有男生對著秦昭節笑嘻嘻，又被任安安一句“笑你媽”懟回去，這種沉默沒維持太久，直到陸也騎著自行車的身影略過，秦昭節又一個健步衝出去。

“你書包！喂！”

任安安看著他倆一前一後，你追我趕，覺得這世界好像要毀了，一個人一前一後背著兩個書包艱難的往家走，邊走邊喃喃道，“都他媽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