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

餐桌上的氣氛很沉悶。

除了若無其事的我和達米安，其餘人的臉色大都不太好。

大家眼睛下掛著深深的黑眼袋，咖啡像水一樣被灌入喉嚨，看得讓人擔心他們會不會下一秒猝死。

我還是第一次知道，原來真的有人能當義警當得仿佛剛剛007下班。

而且一美分工資都沒有。

簡直愚蠢。

單手撐著臉，百無聊賴吃完餐盤裡的食物，我轉頭詢問潘尼沃茲先生：“阿福，等會能為我安排一輛車嗎？”

三道淩厲的視線頓時像探照燈集中在我身上。

潘尼沃茲先生驚訝一瞬，隨後平靜點頭：

“當然可以，阿希娜小姐。”

111.

餐桌上首的布魯斯·韋恩盯著我。

我坦然回視。

“我們來得很匆忙，有很多生活用品需要重新購置。”

腦海裡轉過好幾個稱呼，我決定使用最謹慎的那個：

“父親。”

“我想網絡訂購能滿足你的要求。”

布魯斯·韋恩淡淡道。

以韋恩家族在哥譚的地位，完全可以派人把所需物品送到大宅裡。

甚至還能體驗一下在家逛街是一種什麼體驗。

不過……

“不。”

我朝他露出一個微笑。

輕聲道：“除了購置物品外，我還想逛一逛哥譚——畢竟要在這座城市呆上許久，我總得熟悉一下的。”

112.

傑森被我征用了。

因為我需要一個司機。

蝙蝠俠需要一個監視我的人。

於是我的老情人成為了最好的人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