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哥，我在。我在。”

血淚混著熱淚，聚成水窪。蔓延飄散到落地鏡前小小一方天地的每個角落。

“無救……無救……啊！讓哥哥再好好看你一眼……”

……

聲音嘶啞得不像樣的人強撐著支起身體，笑著捧起他的臉，雙眼一眨不眨的盯著他看。

不敢，也不願錯過分毫。

“哥，睡吧。後會有期。”

天邊的太陽漸漸升起，擁鎖著他的冰冷懷抱在他唇上匆匆落下一吻，散成輕煙，飄入鏡中。

……

“無救，你在，你真的在。我沒有做夢。”

待在鏡中的人伸出虛幻的手，輕輕撫摸他的臉頰，卻隻摸到一陣虛無。

雙手緊握成拳，無力落下，孤身一人待在鏡中，看他像個瘋子一樣，又哭又笑。

鏡中有月，水中無花。

霧裡看花花不語，水中望月月不名。

求你予我一夕心安。

望我賜你一朝好眠。

我在。

你在。

甘願沉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