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到辦公室，打開電腦開始查詢相關原因。

連盛燃都覺得，能聞到一個人身上的味道很不科學。

辦公室裡的秘書們為了保持良好的精神狀態上班，會仔細挑選洗發水的品牌和每日香水的味道，可是一旦他們靠近，盛燃就能分辨出提取物濃鬱的味道。

但喬栩的味道與香水無關，更像是他本人……

盛燃添加了幾個關鍵詞，再次點擊搜索。

屏幕上彈出了好幾個搜索結果，盛燃一個一個瀏覽過去，目光微顫。

“XX提問：有沒有人和我一樣能聞到喜歡的人身上的香味啊？”

“我是學生，每天跑完早操後大家的味道都很難聞，但是我靠近我喜歡那人的時候，還是會聞到香香的味道，我問了彆人，根本沒有其他人能聞到。”

而回答區裡的評論更是五花八門。

回答1：“好像是生物上的一種概念？我也感覺我男朋友香香的，但閨蜜都不相信。”

回答2：“好像是會有，相互喜歡的人都會覺得彼此散發出一種香，但說不上來是什麼味道，感覺不科學，但真的有，我一直覺得我女朋友特彆香，不是洗發水的味道。”

回答3：“請相信科學，哪有跑操完還讓人覺得香香的寶貝，我體育生男友跑完操，我都不想往他旁邊站。”

回答4：“有沒有一種可能，人類是從動物進化來的，而動物在繁衍時會通過特殊的部位分泌信息素，從而選擇合適的繁衍對象。人類現在很難聞到隻是因為我們的味覺係統相較於動物退化了，但一部分人被對方吸引時，還是會因為嗅到對方的信息素？按照動物的觀念來解釋人，就說得通了。”

盛燃的目光落到了最後一個回答上。

“信息素？繁衍期？什麼亂七八糟的。”盛燃眯著眼睛罵了幾句，但他的心臟卻跳得很快。

喬栩也能聞到他的“信息素”，那是不是證明，喬栩從一開始，就是帶著真心的呢？

盛燃有點分辨不清喬栩的真情假意了，明明滿眼算計，在他提出要給喬家融資的時候也很高興，連算計和目的都擺在臉上毫不掩飾，可卻真的能聞到他的“信息素”。

如果真的是動物的本能，那麼喬栩很早便已經愛上他了。

而他，也開始能夠聞到喬栩的味道了。

盛燃坐在辦公室的椅子裡，思緒早就飄得遠了。

“還好，我聞到的味道比較淡，還若有若無的。”盛燃低聲的安慰自己。

他翻開工作文件，卻一個字都看不下去。

盛燃隻能放棄了繼續工作的想法，而是思考要先做點什麼。

但他滿腦子都是喬栩，好像也隻能想喬栩的事，比如喬栩為什麼會那麼緊張。

——明明上次向安羽陪著他去拍賣會時，看到那塊玉，喬栩的表情又興奮又開心，一點心理負擔也沒有，但這次他陪著喬栩挑玉，喬栩卻表現得緊張又奇怪。

是因為陪他的人不是向安羽，還是有什麼彆的原因。

盛燃十指交錯，眉眼微微蹙著，仔細思考著這個問題。

過了會兒，他按下響鈴，把劉助理喊到了辦公室。

“去查一下喬栩以前上學的記錄……大學時候的吧，詳細一點的。”

畢竟大學之前，就算喬栩的成績不大好，主要也應該呆在學校，而不會接觸到玉雕。

劉助理的效率很快，盛燃很快就從那份不長的檔案中，翻出了一件事。

那是喬家還沒有搬到燕市來之前，喬栩在燕市上學時，“故意損壞”了同班一位同學價值千萬的玉，最終選擇了照價賠償。

那同學的名字叫肖猛，同時現在的肖猛也是一位經營著玉雕生意的“藝術家”，參加過幾次相關比賽，他手上出品的玉雕價格，不算品相，也在幾十萬了。

“喬小少爺好像從上學的時候就挺喜歡玩玉的。”劉助理對那件“故意損壞”的案子沒什麼興趣，第一反應是喬栩大概真的很喜歡玩玉。

而盛燃的注意力則全在那一條上麵：“他不單單是玩，還會雕。”

如果喬栩的那隻玉是上學的時候就雕了一半的，那他的天賦簡直恐怖。

隻不過現在喬栩好像已經不大用昂貴的材料，而是隨意選擇品相不好的糯種，哪怕雕刻得再精致，也值不了多少錢。

“那喬小少爺真的好厲害。”

劉助理的感慨並不走心，隨便一聽都能察覺到他的隨意。

外人看來，隻不過是個孩子有了個厲害點的技能，並不真的把喬栩的技能當成一回事。

但盛燃不覺得。

他認為，不能單單把那作為喬栩的愛好。

他的水平，算不上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