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我幫你順便看一眼你的狗?”
“隨你,估計吃好睡好過得比咱們都幸福。”
“你——”
吳曉芸拽了付詩筠一把,“好啦,快走,留出時間我們能多逛逛。”
付詩筠衝徐千律哼一聲,隨後付詩筠和吳曉芸兩個人嘰嘰喳喳,一溜煙地跑沒影了。
她們走後,徐千律書寫速度就慢了下來,整個人也不像表麵那麼專注。
空氣乾冷,天空像褪了色。溫差使得窗戶如同長了裂紋,水珠一道道地往下滴。
徐千律用手指摸了一把,透過一小塊清晰的地方看見樓下像螞蟻列隊一樣,三三兩兩移動出校門外,嘈嘈雜雜。
他撚了撚發冷的手指,繼續寫那些仿佛寫不完的作業。
第二天,徐千律按捺心底的好奇,既沒詢問小狗的情況,也沒問彆的什麼其他的人。結果早自習剛下,他同桌先耐不住了。
付詩筠把剛讀的書猛地一合,氣衝衝地轉頭看著徐千律。
徐千律:?
“昨天,我們剛去的時候小狗還在門外放著,過一會兒我們挑了會兒書想再去看一眼,發現小狗不見了。”
“不見了?”
“我們以為不見了,就趕緊去問鄭衛國。”
徐千律強忍笑意,問道:“然後呢?”
付詩筠語速很快,充分表現出她的憤憤不平,“他說天冷把小狗放屋裡了,但我們也沒瞅見屋裡哪有,問他,他說家裡,然後就玩遊戲,愛搭不理的。”
她納悶:“你說,哪有這樣的?”
徐千律道:“可能人多吧,人多他嫌麻煩的時候就不太搭理人,他平時怎麼樣你不是見到過嗎?”
“什麼怪脾氣,生意好才人多,哪有做生意不喜歡生意好的?反正我覺得特彆生氣!”付詩筠說,“更氣的還在後麵,我和曉芸覺得尷尬先走開了,等過一會準備把書還回去再借一本的時候,他人不見了。”
“然後呢?”
“還能有什麼然後,我跟曉芸傻等半天,最後實在怕曉芸媽媽要說她就先走了,書沒借成,但是把要還的書放那兒了。”
“沒事,那就應該算還上了,對了編號就能消掉。”
“問題的重點是這兒麼?”付詩筠不可思議。
“那應該是……?”
“救命,怎麼男的不管多大關心的點都那麼偏啊。”
徐千律樂道:“我勸你不要以偏概全啊,我看是你自己之前對所謂的年長男性特殊對待吧。”
“去你的,算了,我不跟你說了,”付詩筠從書包外兜掏出音像店租借卡和那本摘抄素材,“你也幫我把這兩個還給鄭衛國吧,我們以後是不會去了。”
徐千律在她看不見的地方笑了出來,又清清嗓子,“至於嗎,這麼嚴重?”
“當然至於,熱臉不貼冷屁股懂不懂?”
徐千律費解:“你們的認識程度能上升到這種高度?”
“就當是我失去興趣了吧。”
“……”雖然沒有哪裡不對勁但聽起來怎麼又不高興又高興的。
付詩筠留下一句高深莫測的“你不懂”,回頭開始找第一節課要用的課本。
過會兒又扭頭補充說:“反正狗是你的了,你自己看著點去照顧。昨天曉芸看小狗的確養得還可以,不然我實在懷疑鄭衛國會不會虐待小狗。”
“他不是那種人,你這態度變得真極端啊。”
付詩筠搖搖頭,不多言語。
她沒說的是,昨天回家路上聽她講完最近發生的事情之後,曉芸眼神頗為意味深長。隨後又語重心長叮囑她,不要再摻和到徐千律和鄭衛國兩個人的事情中。
雖然雲裡霧裡,但她十分聽話,曉芸讀書多,聽曉芸的準沒錯。
徐千律:“卡你留著唄,萬一之後用得上,不用又不扣錢。”
“不必啊不必,本姑娘才不占人便宜。”
見付詩筠避如蛇蠍一般,徐千律笑笑,把卡和書一同丟進書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