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來了。”月島螢淡淡道。
“歡迎回來。”他走進家門的時候,月島媽媽正好擺上最後一道菜,後者溫柔地說:“要吃晚飯了哦。”
“嗯。”
應了聲,月島螢率先回到自己的臥室,途中卻發現對麵長久以來緊閉的房門被打開了一條細縫。
心中微跳,月島螢立即問道:“哥哥也回來了?”
“啊,那是他有東西忘在這裡了,中午急急忙忙回來拿。”
月島媽媽語氣中有些許的抱怨,“這孩子,長這麼大了,還是冒冒失失的性格。”
月島螢垂下眼簾,眸中看不出情緒。
印象中,哥哥考上大學之後也依舊在打著排球,甚至還自發組建了個排球隊。
月島螢不能理解,經曆過那種事的哥哥,現在為什麼還會堅持打排球,要是自己的話……
“螢,今天有什麼開心的事情嗎?”月島媽媽例行問道,看起來她很擔心自家性格有些冷淡的孩子會遇到不舒服的經曆。
“沒什麼,不過就是那些、”說到一半,月島螢停頓了下,似乎是想到什麼。
“怎麼了?”
“不,隻是今天收到了社團教練的邀請。”
“那不是很好嗎!”月島媽媽感到很驚喜,“是什麼社團呢?”
月島螢低聲:“排球社。”
“正好和你哥哥是同一個社團呢,要好好加油哦!”
月島螢抿了抿唇,終究沒答應下來。
——
排球生涯中花費最多時間的其實是每天對基本功的磨練,一次又一次的的重複動作,不過如今不同於往常。
烏野的隊伍肉眼可見地壯大了起來,隊員們的信心也開始重振旗鼓。
看著烏鴉們逐步磨練著自己鋒利的爪牙,增沢嵐嘴角掛上笑容,他會讓這支隊伍走得越來越遠的。
日向翔陽重新回到了以往努力訓練的日常,隻是有一點變化——
他略有不忿地盯著一旁毫無察覺的某人,為什麼自己會和這家夥在一起訓練啊!
記憶中教練說過的話還曆曆在目,“你們是我理想中選出來的搭檔,要好好相處啊。”
日向翔陽完全不能理解,他跟影山飛雄有什麼能成為搭檔的地方。因為這家夥既自大又不懂得尊重人,完全和自己合不來。
“日向boke!”影山飛雄再一次發出怒吼:“你這個技術白癡!”
影山飛雄真想穿越回前幾天把為對方托球的自己攔下來,他怎麼就鬼迷神竅地被日向的節奏帶著走了。
尤其他在當時居然還帶著某種莫名的虔誠感……不、不要去想了!
總之,被那天驚鴻一現欺騙的影山飛雄這才發覺,日向翔陽是個各方麵能力極為不穩定的選手。
說得清楚點,日向翔陽的彈跳力和體力很好,但是基本功卻極其差。更讓人奇怪的是,他扣球的時候角度找得精準到不像新手。
據本人說,是在經過鍛煉後準確抓住了到達頂端的那一瞬暫停的視角。影山飛雄雖然不太明白,但這並不影響他對此做出判斷。
日向雖然是個技術很差的球員,但卻有種靈光一現的靈氣存在,換句話說,他是依靠於某種時刻爆發的類型。
即便如此,也改變不了他有時會連最基本的都犯差錯。
影山飛雄實在是氣急,“你這個boke、日向boke!”
他那中間的停頓大家都沒有錯過。
“影山隻會反反複複德說這一句話啊。”澤村大地調侃。
影山飛雄這幾天的表現有些顛覆了他們對於前者的初次印象。感覺相比較高傲冷淡的家夥,他更像是那種眼裡隻裝得下排球的純粹……笨蛋。
“日向boke!——是這樣嗎?”菅原孝支笑著學影山飛雄剛才的神態。
眾人頓時一陣哄堂大笑。
無人問津的角落,因為主人的沉默,這裡顯得有些異樣的寂寥。
山口忠不解詢問:“阿月,不去跟大家一起訓練嗎?”
“反正我自己也可以訓練的吧。”
話是這樣說啦,但是……
山口忠猶豫了下,還是陪在他身邊。“那我來陪阿月一起訓練吧!”
這邊的對話被三年級儘收眼底。
“啊,這屆的社員質量雖然都很好,但是一個比一個不合群的感覺呢。”菅原孝支感歎。
澤村大地笑了幾聲,才道:“影山和山口的話不用擔心,日向似乎也在前幾天的練習賽上明白了什麼。至於月島……”
他眺望遠方,“其實要說他會退社的話,我是並不擔心的。總感覺——月島反而是最不會退出的那個。”
東峰旭眨眨眼,“大地你剛才說得好有威嚴啊。”
“當然了,他不就是隊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