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懷鬼胎 陶文盛與大師姐的私情,陶五……(1 / 2)

倒在神農門外林子裡凍了一宿的陶瓦子被午時的日頭照醒時,整個人的筋骨像被馬車碾過一樣,又酸又疼,他猛地一醒神,忙不迭從地上爬了起來,飛跑似地進了神農門,直奔北辰居,向陶盛文稟報去了。

北辰居東跨院,粉青照壁,竹搶籬影壁,台基上一溜丈高榴樹盆景。陶瓦子一逕奔了進來,才要拾步上階,還未掀簾進正房時,就聽見房內一男一女說話聲兒,他忙停下步子,退到了一旁,一瞧著那榴樹底下的鸀寶石眼大黑貓,他更明白了,又是門內大師姐陶芙蓉來尋他主子說話呢。

且說房內,朱紅槅扇,三間倒坐客位,椅桌明淨,簾櫳瀟灑,一個月畫煙描俊臉龐的女子,緗裙小襖,難掩俏身材,不坐客位,隻款款坐主位淹然百媚,親手拈了蜜餞金橙子泡了茶,取頭一盞,花香細生的纖手抹去盞邊水漬,遞給近旁客位坐的陶盛文,嫵然道:

“盛文,你先吃這一盞壓壓驚,我再好好給你參詳一番。”

陶盛文此時已換下濕衣,穿了身簇新鸚哥鸀綢衫,不接那茶,隻就著那女子手裡的茶盞,含著笑喝了口,這才叫苦道:“好師姐,昨夜你也在,你自是曉得我吃了多大虧,丟了多大臉!”

原來這女子正是大師姐陶芙蓉,素來與陶盛文親昵作一處,孤男寡女常在房內幽會,也不避人,陶芙蓉笑盈盈道:“你今早的這點丟人事,倒真是一早如春風吹遍了神農門,上下皆知了!若非如此,我又怎麼會陪著你?”

陶盛文一聽陶芙蓉這般取笑,隻伸了手拉住她腕子,輕盈盈抱坐在懷裡,道:“好師姐,我就曉得你無事不登三寶殿,你若真心疼我,就快快同我說說你參詳的妙法,救我出苦海,不然我可沒法在神農門見人了!”

陶盛文說著,就握著陶芙蓉的手兒細細摩裟,就著她頸兒細細吹著氣,百般溫存體貼,陶芙蓉卻笑著臉兒道:“師弟你怎麼就沒法見人了?我可聽說你巴巴地盼著我和清清嫁人,這回劍宗少主楚鳳瑜來了,你還做起媒婆來引薦,我看你就想拋閃了師姐,一個人獨占著掌門之位呢!”

陶盛文不曉得這話也被大師姐曉得了,含著笑兒道:“好師姐你休聽彆人嚼舌根,我從來都隻盼望著娶師姐,至於師姐和我誰做掌門,不是都一家人不分彼此麼?”

“你說的可是真話?可彆麵上一套,背裡一套!”陶芙蓉覷了陶盛文一眼,他這會滿臉都是笑,忽地要解她的緗裙帶子,道:“莫不是要再做回夫妻,師姐才肯信我?”

陶芙蓉忙按著他的手,羞了臉道:“大白日的,被人撞見可不好!”陶盛文卻滿不在乎道:“能被誰撞見?撞見了也死不了人!獨獨師姐你不信我真心,我才真是要死了呢!”說著陶盛文索性也不解陶芙蓉緗裙,隻探進裙子底褪她的鸀紗褲子,陶芙蓉粉頸嬌羞,垂在他肩上,陶盛文往師姐腮上猛親了一口,就將她抱起來坐在桌沿上,自己亦褪下了褲子,兩個光天化日地,正要躲在房裡行那魚水之歡,卻聽見房門外有人要進門卻又退下的聲兒,正是陶瓦子來了。

陶芙蓉媚然按著陶盛文的肩推他道:“彆弄了,有人來了!恐怕有正經事呢!”陶盛文卻不管不顧道:“能有什麼正經事?不如和師姐歡好正經!”陶芙蓉忍不住杏眼瞪了他一眼,笑著道:“偏你急色,要做大事的人一沉迷女色,可沒有什麼好下場!”

陶盛文想了想,終於還是忍下了,隻往陶芙蓉唇上又偷償了一大口胭脂,兩個這才好好地整弄衣裳,規規矩矩地坐下後,陶盛文才揚聲往門外道:“誰在門外,還不進來說話!”

陶瓦子原本在逗貓,不敢驚了房裡人好事,打定心要多等一會,沒想到這會就喊他進去了,他忙拾階掀簾,推了門進去,朝陶盛文、陶芙蓉各行了個禮,就在堂下站著,陶盛文瞧他那一臉喪氣樣,就問道:“我交給你的事辦得如何了?”

陶瓦子叫苦不迭道:“啟稟主子,是這麼個回事,昨兒我跟著您說的熏了衣香的公子一路,沒想到被他發現了,在咱神農門外的林子裡一招就把我打暈了,害小的一夜就睡在野林子裡了,現在骨頭冷浸浸的,招了露水,怕是要得風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