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瑾已經懷胎九月,夜裡睡的正沉,突然身子一重,她熟悉的狐臭味鑽入鼻腔,粗魯地掰開她,肆意而放縱。
“艾傾你混蛋,我都要生了你還這樣!”
盛瑾用力地推他,越是這樣,艾傾越有一種欲拒還迎的快意。
“乖,怕以後沒有機會和孕婦這麼乾了,爽。”
盛瑾用力地護著肚子,忍受他惡心至極的舌吻,直逼她的喉嚨,令她聲聲作嘔。
每次這樣,她都覺得自己廢了,從皮膚到血液再到內臟,都是廢的。
男人在她身上破壞,搗毀,渾然不顧她肚子裡的孩子同樣也是他的。
程閏祁要求的,孩子必須生下來,除非醫生說不行。
艾傾沉迷而享受。
“疼---”
盛瑾一身汗,痛苦地捂著肚子。
“彆跟我裝。”
然後繼續。
“我要生了,疼,好疼,快點打電話---”
艾傾堅持做到最後才作罷,勒上腰帶,滿眼鄙夷,盛瑾整個身子蜷縮在一起,抱成一團,像躲在軀殼裡的蝸牛。
艾傾抱起她,順手抓了張毛毯蓋住她。
盛瑾的手耷拉下來:“褲子——”
艾傾根本不聽,嫌她話多:“到醫院不還是要脫?”
盛瑾絕望地放空身體,耷拉在艾傾的雙臂裡抽泣,手裡一直緊緊地攥著手機,被他扔在後座上躺著,她拿出手機,點開微博,給助理發了一條微信:【發吧。】
給盛瑾做剖宮產手術的是虞鬱,手術很成功,手術時虞鬱還在想,這真是明星啊,手術一句話沒有,孩子出生了也沒問任何問題。
虞鬱給孩子做評估,心跳過快,心率高,“小芙,通知外科。”
孩子被緊急送往外科手術室時,簡以潯正準備下班回家,季淮嶼正在進行一台心臟搭橋手術,看秦淮緊張求助的眼神,她說:“我來。”
秦淮哎哎的應著:“照過CT和血液檢查,確診先天性心臟病,危機型,需要馬上手術。”
簡以潯已經換好手術服,秦淮作為副手複述資料:“胎兒母親盛瑾,男,出生一小時二十八分鐘。”
手術進行到一半,小溪焦急道:“簡醫生,胎兒心臟停搏!”
“準備心肺複蘇。”
十秒...
二十秒...
四十秒...
簡以潯不斷看著平直的數據:“孩子,加油啊,你媽媽在外麵等著你呢,加油啊,來,快過來!”
小溪:“簡醫生,心臟恢複跳動。”
“缺氧時間。”
小溪:“兩分十五秒。”
“準備縫合。”
手術很成功。
這台手術也成為被媒體關注的高難度完成的案例,給新生兒做心臟手術需要醫生有豐富的經驗和閱曆。
做完手術已經是淩晨了,回家前她路過新生兒ICU看了眼孩子。
明天就是年三十了,她和簡冠軍約好回家吃飯,然後初一準備迎接有另一半的人生。
零點,微博準時爆了。
雄安培訓學校再次登頂熱搜,上次熱搜已經是十年前了。
簡以潯的照片被完完整整地貼在微博上,一共有三張照片。
第一張,她被關在豬圈裡,衣衫襤褸,看著“同學”吃豬食,喝潲水。
第二張,她在電擊室的床上表情扭曲地隱忍劇痛。
第三張,教官打同學,而簡以潯獨自站在同學們的中間。
文案是:【雄安培訓照片流出,受害女主之一成為醫生。】
她是有一些粉絲基礎的,飛機救人的事上過熱搜,季淮嶼官宣他們的關係時也被他的粉絲熟知。
照片裡簡以潯狼狽不堪的樣子已經不構成輿論的熱點,評論區明顯有團隊帶節奏。
【簡以潯】三個字也在熱搜上高高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