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蒂塔,是老大的親親小弟,除了伏醬沒有人可以撼動的地位(振聲
作為陪伴老大無數的春夏秋冬的天選之人,塔塔我呀,已經無所畏懼了。
我飛速撚耳朵,“我錯了。”表情真摯。
要不是車上影響我發揮,我當場給大哥表演一個超級天敵絢爛的滑跪。
琴酒舉著伯/萊/塔,努力壓製自己殺人的衝動,“回去加練。”
老大,你三十七度的嘴怎麼可以吐出這麼冰冷的語言。
蒂塔不可思議瞪大眼睛,欲反抗,衡量反抗的後果,遂罷。
“伏醬!”如今這世界隻有親愛的伏特加能給我帶來一絲絲溫暖。
伏特加聽不見,伏特加不敢說話。
“嘭嘭嘭——”
“嗬,勉強合格。”
“嗷嗚,老大!太嚴格了!這次我才重新訓練不到半年啊!”
蒂塔哀嚎著把琴酒給她製定的訓練計劃完成。
但如果來個外人看看,這種訓練強度根本就不是剛剛入門半年的新人可以承受的,而這還是按照琴酒的標準來看的。
琴酒不想聽蒂塔狡辯,就算身體狀態恢複,但是記憶可沒有恢複到一開始,這是蒂塔的優勢,所以——
“那你的腦子才開機半年?”
蒂塔:老大,你學會諷刺了,你變了!
“還有,”琴酒目光危險了起來,上膛聲響起,“你竟然在半年前才開始訓練。”
蒂塔:完了。
……
“可以了。”得到老大的首肯後的蒂塔終於支撐不住,整個人攤在地上。
琴酒看都不看蒂塔一副沒有世俗的欲望的表情,走出了訓練屋。
“大哥!”
琴酒看著伏特加一副賢惠的樣子,無論多少次,都感覺眼睛受到了極大的創傷。
伏特加穿著粉色的圍裙(蒂塔:我買的,我買的!)手裡拿著新烤好的餅乾。
伏特加順著琴酒的視線看過去:是自己拍了一個小時買的限量版草莓蛋糕,伏特加內心無比掙紮,但嘴還是很老實,“大哥,要吃草莓蛋糕嗎?”
伏特加:為了大哥,我可以!
“蛋糕!”饑餓野獸竄了出來,跪在地上視線與桌麵平行,目光炯炯看著桌上的蛋糕,伏特加:完了。
“是給我買的嗎?鳴鳴鳴,果然隻有伏醬是愛我的,我也愛你,鳴嗚嗚~”
琴酒露出麻木的表情。
自己的兩個小弟在某些方麵很奇範,他能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