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眼裡暴露陰沉狠厲的情緒,手摩擦著路上緊握的伯/萊/塔。
他不介意再重啟一遍。
當蒂塔再次醒來發現自己在醫院。當然,是組織名下控製的醫院。
她有些迷茫地眨眨眼,從漫長的睡夢中醒來還沒有反應過來這是現實。
然後想起來一切的蒂塔欣喜蓋過迷茫,一激動扯動背部的傷,痛得嗷嗷叫。
痛痛痛……
我說我為什麼看見的不是天花板而是地板,感情我被翻了個麵。
那道貫胸膛而過的傷現在一動就痛得要死。
嗚嗚鳴,雖然很痛,但是好高興。
蒂塔的臉要哭不笑的,詭異極了。
萩原活下來了,本應該死亡的人活下來,那是不是說明老大也不一定必須死?
蒂塔掙紮著起身,整張臉因為疼痛扭曲終於坐了起來緩一口氣,蒂塔抬頭看向天花板角落的攝像頭。
老大,應該快過來了。
琴酒確實快過來了,在蒂塔昏迷的這幾天,日本公安出動,連fbi都摻了一腳,他們在伏擊他的同時轉移了蒂塔,那個被波本保護的同期被挑出事情之外,把這歸結為炸彈犯的報複。
什麼?當初讓蒂塔遭襲擊的炸彈犯和現在的炸彈犯是朋友?確實是這樣。
但朋友這種東西,有幾個真心的,找個複仇的理由都那麼不走心。
“誰知道,人性本來很奇怪。”波本看著他。
琴酒從來不是什麼待宰的羊羊,雖然他不能動主角,但誰沒有個親朋好友?
所以,隻需要拿他們的親人朋友來個簡單的威脅,簡單的“意外”,普通的情報失誤,就可以人他們方陣大亂。
人性其實如此,明明嘴上可以為了正義犧牲一切,臥底進來可以犧牲無辜人,如果為了自保,為了可笑的感情,輕而易舉放棄抓住他的機會。
在危險來臨之際,選擇自保也是人性。
琴酒勾起一抹諷刺的笑。
這一天,fbi,日本公安,cia情報站的各處發生意外,自己的人因為各種各樣的意外受傷甚至死亡。
而他們收到的情報是儘快撤離。
琴酒這個傳說中的恐怖惡狼,向他們展示了自己的利爪。
這一天,組織裡來自三方的臥底戰戰兢兢。這一天,琴酒展示的強大讓他們遍體生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