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離開了。沒有任何解釋,或者說不屑於解釋什麼。
他對這些老鼠在麵前晃悠已經不滿很久了。
從琴酒眼裡看見無限殺意的波本和蘇格蘭可不覺得琴酒突然發瘋,一定有什麼他們不知道的事發生了。
有什麼事會讓準備離開的琴酒突然發難呢?
波本陰沉的目光看著琴酒離開的方向——
蒂塔出事了。
蒂塔對於琴酒的特殊性毋庸置疑,隻有蒂塔可以對琴酒這麼放肆,也隻有蒂塔可以讓琴酒心情起伏這麼大。
雖然琴酒從來沒有承認那些傳聞,但蒂塔是琴酒的人已經人儘皆知了。
波本看得很明白,琴酒把蒂塔當成自己人,不是男女之間的關係。所以他容忍著蒂塔,他一向對於忠誠者很寬容。
讓他不懂的是,為什麼琴酒疑心病這麼重的人會給予蒂塔信任?為什麼兩個人的氛圍無比自然,像是早已相處數十年的搭檔?
但正是這種領悟,讓波本知道一定是蒂塔的事情。不知道琴酒誤會了什麼向他們發難,但他們確實隻是被發泄情緒的對象。
蒂塔的事?
波本想起了萩原,意識到什麼的他開始爭分奪秒,同琴酒競賽。
現在身邊隻有hiro,還不等他詢問接頭人風見,風見就回答了他的問題——
萩原研二發生意外,千夜咲受傷被送醫院。
波本的手緊握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如果不處理好這件事,萩原研二將會暴露在組織的視線中。
不管是不是直接關係到萩原,以琴酒護短的性格再加上萩原的身份……琴酒不會放過他的。
在波本緊急召集人轉移,打信息差時。
與此同時,琴酒按照伏特加給的地址過去。
“大哥!”伏特加的聲音有些顫抖。
“去找蒂塔。”
琴酒坐在後座,目光沉沉。
他一直知道那些老鼠的動作,控製欲強盛的他不會放任這些人在他眼皮子底下搞小動作。
就算他不能殺他們,但讓他們因為疑似暴露還有任務失敗而狼狽還是可以做到的。他看著手裡的信息,是波本和條子接線的內容。
他冷笑著,彆說什麼萩原研二,他連他們的底細都一清二楚,在他麵前說隱瞞他的話,真是可笑至極。
他冷眼看著這些人忙前忙後,假裝不知道他們的小動作。
但是如果蒂塔出意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