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她開始踏出櫃子,發現屋子空無一人。
第四天,沒有人回來,他們去哪了?
第五天,沒有人回來被拋棄了嗎?不,不是這樣的!
第六天,去哪了?你們去哪了?不要丟下我一個人求求你們,不想要一個人呆著,好可怕,空蕩蕩的房子好可怕!
第七天,在哪!拜托快點回來,我知道錯了,我知道錯了,我會好好聽話的,回來,回來……
第八天,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我會聽話的,不要把咲丟下。
求求你們……
在每次夜幕降臨,在除了黑白交替之外根本沒有時間觀念的屋子陷入黑暗之際,千夜咲跌跌撞撞跑回櫃子,在櫃子裡才能找到一絲絲安全感。
黑夜裡有什麼東西,在尋找她,房門後,床板下,天花板……
千夜咲顫抖著不讓自己哭出聲,黑暗得隻透著點微光的窗戶外仿佛隨時有什麼東西破窗而入。
耳邊隻剩下驚恐的心跳聲,千夜咲感覺夜好漫長,而在白天,空蕩蕩的房間仿佛她的世界,隻有她自己,沒有任何人。
拜托....回來好不好?
千夜咲的痛苦不分晝夜,她的惶恐與日俱增。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千夜咲的防線一點點被擊潰。
於是,千夜咲瘋狂地尋找著,她出不去,唯一的辦法隻有那一個號碼可以撥通的座機。
好痛苦彆丟下我……
第一次,沒打通,兩次沒有人接,第三次第四次……
千夜咲麻木地撥打這一直打不通的電話。
突然——
它通了。
那邊沒有聲音,安靜地就像這一切是她的錯覺。
千夜咲痛苦地小聲哭泣“對不起……對不起……”
“我會聽話的,回來好不好?”
我已經,知道錯了。
千夜咲看著被打開的房門,有一道身影從黑暗中走近,但她感覺無比心安。
她衝過去緊緊抱住他,感覺到來人從寒風中穿過的餘溫。
緊緊地,抓住沾血的衣裳。
“彆丟下我。”
琴酒聽見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