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密鑰 元城的牆壁不知是什麼合金製……(2 / 2)

遠方地下城 源自 4283 字 11個月前

見對麵看起來就資質平平的兩人不答話,這位尊貴的士官提起右手,狠狠地吸了一口夾在食指和中指間隻剩一半的梅煙,吐出了一口夾著愉悅亢奮的白色氣體,然後隨手將這沒有被完全利用完的寶貝拋到地上,甚至沒來得及用腳尖蹍一蹍就將這還帶著煙味的手抬了起來,拍了拍邦答的臉,說是拍了拍,其實和扇了扇沒什麼區彆。

又很自然的,將這複雜的右手,叉到了腰上。

邦答被他這一連串的動作驚到了,這才反應過來:“不是,這你也管?”“呦。有脾氣。”士官挑了挑眉,“行啊,那你說說,你們拿什麼報名?”確實,應征的門檻高,來這兒必須要有一定的能力,當然你也可以毫無特長勇敢來試試,如果你不怕被笑話或者被罰幾天物資的話。雖然這是公認的事實,然而此刻被這個毫無禮貌可言的士官如此直接的說出來,實在是叫人難受。

邦答受不了這氣,便也沒好氣的嚷嚷道:“ 吃我做的飯一個月,再瘦的人都可以比你還肥。”

得。

反正看樣子這個士官就沒打算給我們報名,這氣必須得出回來。

年輕嘛,總把什麼都當真,又覺得意氣用事的自己英姿颯爽。

士官顯然被眼前這個胖一些的少年逗到了,確實好笑哈,小胖子罵人損彆人胖,有點冷幽默。他從胸腔發出兩聲悶哼,又將叉在腰上的右手放回,再次和左手一起,撐在桌上,對著尤麥表情誇張地張嘴,口型和發音甚至有些不對稱:“你是他的哥哥?你會什麼?比他還會懟人?”

這話著實讓人不舒服,尤麥也不想鬨事,隻是斂著眉:“我的動手能力比較強。” 言下之意就是地下城的工事,我都能做一點。

“哦?怎麼個強法?幫你會做飯的弟弟擺盤?”眼前的士官顯然沒獎他們任何一個人的話放在心上,那樣故意誇張的表情任誰看了都想給他一拳。

但不包括此刻就麵對著他的尤麥和邦答,倒不是他們脾氣超好,主要是,完全毫無勝算啊。

他倆沒有作聲,想著息事寧人,於是就站在桌前沒有作聲,類似於認慫,主要報名表還在人家手上呢。不過,士官大人可不想給他們麵子。

“你們這些小癟三,特彆是毛都沒長齊的小流氓,人家搞點皮毛你們是連皮毛都沒有,領悟了吹牛就過來討便宜了是吧,沒有本領脾氣倒不小,還會懟人嘞,我哪對不起你們啊?趁我今天心情好,該死的滾吧!”

“ 你...”邦答要衝上去理論,尤麥一把拉住他:“走。”

這怎麼行?這種人不得給他點顏色看看?所以尤麥拉不走固執的邦答,於是尤麥低聲道:“我搞到了密鑰。 ”“ 嗬,今天就算...”

啥?尤麥有密鑰!這下邦答麻溜的主動拉著尤麥快速撤離。

如果說應征是為了更自由更美好的生活,那是因為服征要去遠方城,在遠方城才有真正的個性與未來,而密鑰是打開元城牆壁通往遠方城,或者說是連接整個地下城所有城區之間的鑰匙。隻有通過應征的層層篩選成為軍部或是特長官的人,才有拿到密鑰的契機。

現如今,密鑰都有了,還應什麼征。密鑰是很機密的東西,但在這種事上,尤麥不會開玩笑,饒是有後知後覺的疑惑,邦答也敢確定密鑰就在尤麥這兒。

“怎麼說?”他從身後一把兜住尤麥的肩:“牛啊!哪兒來的?”

“霍爾老頭那兒給他給他乾了兩個月苦力,一頓飯都不供。”“你說那個怪老頭啊,那我倒是不意外了,話說能給他乾苦力的元城也隻有你了,你就偷著樂吧。”

“能啥也不乾蹭密鑰的也隻有你了,你就偷著樂吧。”

霍爾·丁齊是元城的一個怪老頭,熱愛八卦,癡迷說媒,最重要的是,他被軍部多次特聘做軍理特長官,老頭也多次以身體抱恙婉拒,轉頭大馬路上給人拉郎配。彆說,老頭的手藝可不是吹的,會看病,會修各種零件,做各種新材料的東西...最重要的是,他已經撮合成了43對小情侶,3對夫妻。主要在地元時代,結婚生子意味著要麼累死要麼餓死,除非你很有本事又或是很會搶劫,所以選擇結婚的人極少。不過霍爾老頭介紹的情侶彼此恩愛倒不是假的。

因此,饒是在元城,饒是在多次婉拒新政府軍部後,他的老年生活也相當滋潤。

軍部沒有得不到就毀掉,有些技術難題是可以來請教他的,如果你願意被他介紹對象的話。這就是新政府的很多軍理特長官,手機裡都有“甜甜”“秀雅”“浩然”等的聯係方式的原因。

霍爾十分喜愛尤麥,這表現在他極愛使喚尤麥做事上,用他的話來說就是“我欣賞你才使喚你,這叫器重。”也沒錯,尤麥在給他做苦力這些年內,確實學到了不少東西。

事實上,霍爾老頭花了很大精力去培養他,他也沒讓老頭子失望。

知道他要去應征,老頭子說他有好東西,不過尤麥得先給他打兩個月的白工。正好老頭子最近在做一批機械義肢,人體骨體材料煉製的過程相當累人,再加上不包飯,尤麥還得做地下城的工維持暖飽,兩個月活生生讓尤麥瘦了十五斤。

不過這些努力沒白費就是了,看見密鑰那一刻,尤麥差不多原地起飛。

“你怎麼不早說?我們還來應征乾嘛,白受氣。”邦答十分不解。“沒特殊情況的話,還是常規路線比較保險。”尤麥認真道。邦答無奈望天,尤麥這個性格,真是要人命了!

不過無奈歸無奈,小胖子還是忍不住好奇:“快給我看看。”

“嗯。”

尤麥從外套夾層摸出了一張黑色金屬卡片,那細膩滋潤的光澤與高調奢華的燙金印花顯得格外張揚,卻又有一種獨特的,讓人忍不住想藏起來的獨特魅力,畢竟一看就價值不菲。

“好了”邦答豎了豎拇指“這下我真的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