簫胭緋無語地看著眼前的少主,他應該就是她想的那個人沒錯,畢竟審美如此特彆,還如此怕人的家夥,她目前沒有見過第二個!
知道是自己認識的人,她還了解他的本性,簫胭緋一直壓抑的憤怒終於在這一刻爆發了。
“呦,這不是葉熒笙麼?四年不見,如今都成少主了?隻不知是哪家的少主需得如此遮遮掩掩,況且千裡迢迢將我擄來,莫不是想讓我做個見證?看你是否有那個本事登頂?”言語之中頗為諷刺。
簫胭緋承認,她在泄憤。若不是考慮當年還有些情分,她怕是直接就給他幾巴掌了!
他若想找她,何必用這種方式?
先是當街迷暈她,又是讓人假裝土匪劫掠她,還用蛇群嚇她,簡直不可理喻!
葉熒笙略帶討好地安撫她:“緋兒姐姐莫氣,尹叔他就是惡作劇,你莫要放在心上。”說完,就想上前拉她的手,被簫胭緋轉身閃過,“緋兒姐姐最近可好?為何沒有等我?”
這才是他想問的吧?所以故意用這種方式將她帶來,算是對她的懲罰?真是笑話!
五年前簫胭緋因為京城流言纏身,被簫丞相送回老家休養生息。
就是這樣,簫胭緋遇上了葉熒笙。
她是堂堂丞相府小姐,他是被嬌養在家的世家少爺,兩人因與周圍環境的格格不入成了朋友。
簫胭緋因為膚色原因,被其他人欺負,她暗中報複,被葉熒笙瞧了正著。
葉熒笙也因各種原因,不能經常出門。本就壓抑的性格逐漸開始變態,經常裝作不經意折騰人。
見到簫胭緋的那一刻,他仿佛找到了知己。
從此二人惡霸算是遠近聞名,當然大部分都是葉熒笙出手,簫胭緋背惡名。
誰叫她那時年少無知,以為他真是個小可憐,起了憐憫之心聲稱要保護他。
簫胭緋在了解他的真實性格之後,就不怎麼答理他了。
可葉熒笙天天都去堵門,在外人麵前,他永遠都是一副受氣包往,隻在簫胭緋麵前,他才會暴露本性的惡劣。
所以這叫自食惡果。
當年葉熒笙隻糾纏了簫胭緋一年之後,就全家搬走了。
臨走之前,他跟簫胭緋說:“緋兒姐姐,你一定要等我回來娶你。”
簫胭緋頭都沒回就走了,走了很遠之後,才說了句“好好照顧你自己。”
葉熒笙看著她的背影暗暗發誓,她一定會屬於他的!
那時的簫胭緋並不知道,她後來會嫁給雲慕葑。對那時的她來說,嫁給誰都一樣,還不是三餐四季,成親生子這些事麼?
所以她並沒有拒絕也沒有答應。
簫胭緋深知葉熒笙的偏執,他想得到的東西,即使碎掉了也得弄到手。
想來,他用這種方法將她擄來這裡,也算符合他的性格。
簫胭緋自嘲,她不早就知道他是什麼樣的人了麼?但是該發的脾氣她也不想忍著。
“你想乾什麼?”她知道葉熒笙暫時不會傷害她,他也不是兒女情長的人,將她擄來想必還有其他目的,還有她昏迷前看到的那一場景,定是有用意的。
“緋兒姐姐,這樣不好看,還是以前好看。”葉熒笙並未回答簫胭緋的問題,自顧自說著他想說的話。
簫胭緋的沉默不語,激怒了葉熒笙。
“你是不是在擔心那個繡花枕頭?除了一張臉他有什麼好?他憑什麼不同意娶你?婚禮現場都不出席?還害你受傷,淪為笑柄?”
簫胭緋驚訝的情緒一閃而過,他竟一直關注著她的消息!連她受傷的事情都知道!
京城有他的眼線,他的能力比她想象中大。
簫胭緋想到這,再結合屋中的裝飾等物,她隱隱知道了他的身份。
當年在老家時,她就猜測過他的身份。
葉熒笙的家人十分神秘,她每次看到的都是家中的一個老奴,每天笑嗬嗬的帶他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