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除危機 糧食問題(1 / 2)

李木觸要帶鄧紫光去下江看船上戲班,鄧紫光道你知道府學對麵有我的始安商行,還帶我去那麼遠去乾嗎?去我的地盤上,要啥有啥,離這些孩子們又近,隨時好來照顧。

李木觸:還是離不開你的這群豆子鬼。

進入始安會館,迎麵一幅螺鈿大屏,用貝殼鑲嵌的屏風上題著一首靜江仙.鄱陽湖

醉臥豫章台上入夢

收九流,入鄱陽,

攬三十六萬傾湖光絕色,

極目霜天鷗鷺翱翔。

倘恍堯山群賢止仰,

環五峰,

簇隆興,

撫萬仡兆個黎民生,

最喜江西魚米飄香。

景炎恩科探花鄧贈金公子於隆興府

鄧紫光上一瞬間使脫口而出寫得好,下一刻看到後麵才發現,這就是自己當年寫給太子的。想到這不由老臉一紅,自己誇自己,有點恬不知恥的味道。

進得大堂,一男二女彈琵琶和敲楊琴,正唱著“雁落平沙”,那詞曲都是細君姐妹的原詞。

大堂內燈火通亮,人來人往,十分熱鬨。鄧紫光此時有一種了愰如隔世的感覺,心境一下低落,他想起平那江府的雙姝已遠去,甚至渺無蹤影。而自己如今即將去國北投,未知將來如何。

鄧紫光要了在大堂的位置,能看見唱曲的姐妹,李木觸以為以鄧紫光是喜歡聽曲,便叫她們過來拜見,介紹鄧紫光,你們剛才唱的曲子,坐在你們麵前的官人,就是這原詞的作者,兩個姑娘向鄧紫光再次行禮,鄧紫光客氣地給兩姐妹賞二百文錢,李木觸嫌少,也賞了二百文。

跑堂的過來問李木觸大人今天想吃什麼?李木觸指著鄧紫光道你連自家的東家都不認識?

鄧紫光搖手道:不是的不是的,我們今天就兩人,你給我們撿最好的上,還有,我想要見文大掌櫃,或者趙璠、趙縹、康家嫂子,康家二丫頭。

跑堂見鄧紫光生得年青,以為不過是好麵子的人一開口就要找大掌櫃,連忙陪笑道他們都是大掌櫃了,難得來一次呢。

鄧紫光:現在始安會館是誰在這當家?

店小二道你果真是外地來的,我們館大當家是康掌櫃,她很少見男客的。你見二掌櫃嗎?

鄧紫光:可能他認識我,我不認識他。你就告訴康大掌櫃,靜江府鄧紫光請她出來一會,述述六年前的交情。

店小二:好嘞,先給你上菜,康大掌櫃等會就來。

李木觸道你這小二就彆廢話了,這才是你們大東家,快快呼那康家嫂來。

李木觸與鄧紫光喝過三巡後,便問鄧紫光有什麼生意好做。鄧紫光說這事都是自己夫人在打理,自己不是參加,也不清楚?眼下我得去一趟大都當聽差,你有什麼好建議?

李木觸道太子內史府每年從江西調幾千石糧食去,聽說糧食生意好做,我們是不是一起做,運一萬石糧食上大都?

鄧紫光道如果我們沒有貨回來,運費下不來這錢可能掙不到。正所謂百裡販樵,千裡販糧,大都有二千裡。

李木觸聽到這便打消了念頭,轉頭對唱曲的姑娘說:給我們唱那個“爺,歡迎光臨”。鄧紫光問什麼歡迎光臨?李木觸不理會鄧紫光,而是目光閃動地在琢磨什麼事。

隻聽那唱曲的姑娘唱道:馬蹄逗晚風,暖春謝東翁,殷勤款人意,花曩動杯中。豫章新酒到,江舟魚龍跳。小童街頭望,傳音客已到。蕭鼓作和鳴,爺,歡迎光臨。

聽到這鄧紫光一口老酒噴出來了,終於想起四年前自己搞怪時作了這首詞,最後一句本是落花賓客到,被這聲嬌滴滴的打招呼代替。鄧紫光記得這詞是李木觸作的記錄,想來讓人家唱了來就是他的主意,鄧紫光懊悔這回被這大公子給戲弄,要被人知是自己寫的濫詞,丟醜就丟大了。

康家嫂子來了,見過鄧紫光後仔細端詳一番,這才想起鄧紫光來,連忙給鄧紫光行大禮。鄧紫光虛扶一下她,讓她坐下說說,康家嫂子寧可站著。鄧紫光隻好言簡意賅的說,我在南昌隻有數天時間,想見過老摧鋒和大掌櫃們,你幫安排一下吧。

康家嫂子連聲應承下來,鄧紫光便讓她離開。

紮剌台找來,他說見你們連袂而去,我猜你們跑不了,一定在這。

紮剌台是喜歡熱鬨的人,喝多酒了就得唱歌跳舞,鄧紫光沒法跟上他的節奏,隻好極力買醉,與紮剌台拚著喝酒,直到自己喝得醉態十足,拿起一個響板,聲音嘶啞的吟唱了一曲《塞秋鴻》(曲牌名):

憶當年

萬裡長江渡寒鴉,

吳山隔斷夢還家。

曾經年少結袂來,

煙雨瓊樓飛仙俠。

花開正當時,

楚宮藏細腰,

平江深巷鳳還巢。

康家嫂子和康二丫頭將鄧紫光架下了酒席,鄧紫光反複嘮叨你們喝好,今不喝好,明天重來。

康二丫頭和康家嫂子將鄧紫光交給覃牯,鄧紫光這才恢複精神狀態,向母女兩表達感謝,問起她們情況,這才知道康二丫頭已經與趙縹成親,趙縹現跟隨文才諭坐鎮康浪山。已派人去了,明天早上一定回來。

鄧紫光和文才諭、趙璠和趙縹等江西商行的話事人逐個會麵,聽取其近年的經營情況報告,最後是文才諭等人見集體拜見鄧紫光,聽取眾人關於今年如何實現利潤倍數增加問題。

下午,鄧紫光開始表態說話,要求江西始安商行成立掌櫃協會,眾人參加全年的銷售安排與利益分配,以免各說一套,做事方法不明,目標不明,能掙多少錢不明。